首頁 > 鬼面寵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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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頁

 

  水奴拉著他的手臂,嬌聲道:「別生氣,該生氣的是少夫人,哪有做丈夫的拿妻子來跟勾欄女子相提並論?別氣了,而且,我覺得在奴家瓦時,你都沒有聽少夫人辯解,就說她和蕭將軍有染,這對少夫人並不公平。」

  柳氏大吃一驚,愣愣地望著杜凝芙。

  「娘,我沒有。」杜凝芙急急的說明自己的清白。

  「就算有你也不會承認。」易戩寒冷冷瞪著她。

  「不.我是你的妻子,請你相信我。」她淚眼婆娑地請求,卻得來他冷冷地一笑。

  「你只是個為易家生育兒女的女人。」他拉著水奴,在眾目睽睽下大步邁去,彷彿在召告新婚妻子已經失寵,大家若要巴結,千萬別巴結錯對象。

  「芙兒,這是怎麼回事?」柳氏憂心忡忡的問。

  杜凝芙淚如雨下,根本不知道從何說起。

  「可憐的孩子,一定是寒兒錯怪你了,我怎麼會生出這麼無情的兒子?」柳氏深深長歎一聲,她想要孫子的自私心態,竟使得一個乖巧的女孩誤嫁易府,她的心裡有許多過意不去。

  杜凝芙抹去了淚,勉強笑道:「我沒事,這也不是少將軍的錯,娘,你別為我難過了。」婆婆相信她的眼神,使她在最痛苦的時刻,還有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

  昏倒

  池塘隱隱驚淚晚,

  抑眼未開梅萼小,

  尊前貪愛愛物華新,

  不大物新人漸老。

  ---玉樓春,歐陽修

  在東苑喜心閣內,獸形香爐焚的是玫瑰香,沒有絲竹的伴奏聲,場中窈窕女子依舊翩然飛舞著,舞過一回又一回,只想博萌黹繳系囊恍Α?br>

  水奴進府已經數日,原以為易戩寒會日日夜夜的寵愛她,

  哪知他只要求她把花朝節要表演的節目準備好,並保證絕不在當日出一丁點兒錯誤就可以。

  水奴心頭有怨,但她知道有人比她更怨,因為,易戩寒雖然沒有在喜心閣過夜,卻也未曾踏人觀煬樓一步。

  聽這裡的下人們說,易戩寒已經很久沒見杜凝芙了,她得掌握好機會,別白白錯失了良機。

  「啊!好痛!」水奴輕盈的身子一軟,跌入一雙鐵臂中。

  「怎麼了?」易戩寒蹩眉問。

  「我的腳,好像扭傷了。」她眨著含淚的大眼睛說。

  「扭傷?嚴不嚴重?」易戩寒關心的是能不能及時在花朝節中演出?

  「不知道,只要一動就好痛。」她期待他能放下身段,為她瞧瞧扭傷之處。

  「我叫人請大夫來。」說著,他將她扶到椅子上,離去的手卻被她抓住。

  「將軍,你能幫水奴揉揉嗎?」她含著淚光乞求道,貝齒輕咬下唇,模樣看來楚楚動人。

  易戩寒眉頭更加深鎖,對於眼前的美色,他絲毫不動心,只是頻頻想起杜凝芙在他懷中呢喃的嬌怯。

  忽地,窗外竄出半顆頭顱,又急急的隱去。

  他的冷眸一沉,蹲下身體,捧起水奴的玉足,脫去小巧的紅綢鞋兒,露出白皙美麗的裸足。

  「是不是這裡?」他找到微微紅腫的地方,輕輕的為她推拿。

  水奴感到受寵若驚,方纔他是那麼的冷淡……不管是什麼讓他改變,水奴絕對會緊抓住這個良機,要讓易戩寒永遠忘不了她的好。

  「將軍,我聽小碧她們說,你有好幾天未會見過少夫人了。」

  「別跟我提她。」他態度森冷的抬眼,沉聲的警告。

  「水奴不提她了,只是,這幾天沒有女人服侍將軍,水奴很想為將軍做些什麼。」

  易戩寒驀地扣住她的下顎,森冷陰鷙的氣息拂在她的臉上。

  「將軍,水奴受不受寒無關緊要,只要能滿足將軍,水奴就算在冬雪下赤裸,也會甘之如飴,啊!」

  她的短衣被用力撕裂,胸前一片寒涼,但他火熱的唇立刻溫暖了她。

  易戩寒朝她輕蔑的一瞥,也難怪她是奴家瓦出來,因為.她就是有本事賺男人的錢。

  「你的小嘴真甜。」

  「將軍,水奴不只會說話而已。」纖纖荑黃熟練地褪去他的白袍,先用她充滿魔力的雙手撫摸他精健的胸膛、再伸出了香舌輕舔他的乳頭,而纖手則纏繞在他的後背。時而輕劃,時而重壓地逗他。

  她的吻漸移到他的寬肩,深深地吸吮,烙出她的印記,赤裸的性感胸脯,有意無意地觸碰他的前胸,若即若離地誘引出他的慾望。

  「將軍…·」她迷亂地仰首,一雙桃花眼中水波蕩漾,企求他更進一步的佔有。

  「將軍……」水奴急了,也顧不得女性的矜持,軟語喚著他。

  易戩寒冷笑一聲,輕力擰轉、旋弄,卻又不肯真正解她的渴。

  水奴忍不住以俏臀迎合他的手指,扭動身子,讓身體得到滿足,她看得出來,他的心並不在她身上,頂多只是男性的發洩而已。

  但這讓她有點不明白、有多少男人想成為她的入幕之賓比易戩寒官位高的大有人在、他們憐惜疼愛她似乎永遠愛不夠她,當今天下的男人,有幾人在她身上嘗到銷魂蝕骨的快樂之後,而不眷戀她的?

  唯有易戩寒一人而巳.偏偏她就愛他的冷傲。

  「將軍,水奴希望你眼前只有我一人,至少在這個時刻,好嗎?」見他失神了、她實在不明白,這個男人明明慾火焚身,卻在這個節骨眼,這麼心不在焉.當真是她水奴的魅力不夠?

  冷眸瞥了一眼,那顆偷窺的頭顱已經不在那兒了,他低咒一聲,把桌案上的花瓶掃落,正在著衣的水奴嚇了一跳。

  「將軍,水奴做錯什麼了?」她衣衫未整地依偎在他身上,放肆地揉弄他胸前的乳頭。

  「拿開。」他陰鷙地瞥視她一眼,她立刻噤聲地退開「繼續排練,若是在皇上面前出錯,看我饒不饒你!」

  水奴因他的絕情而感到一陣膽寒,他是個陰晴不定的男人,要得到他的真心、著實得費一番功夫,但她不怕,她有的是本錢。

  杜凝芙托著香腮,目光透過小窗投射到不知名的地方.削瘦的臉頰。憔悴的容顏,映人左側的銅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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