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鬼面寵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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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

 

  「好吧!」陳剛賊眼一溜,這個空暇的時間,去找春兒恩愛一番。「少夫人.你可得小心點,這水一定得送到喜心閣去。」他踩著輕快的腳步離去。

  杜凝芙小心翼翼的提著熱水桶,這幾天都沒吃東西,本來那麼簡單的活兒,現在卻感到力不從心.因此耗了不少時間,走走停停之後才到喜心閣。

  「怎麼是你?」水奴歡喜的神色因她的唐突出現,立刻消失無蹤。

  「你要的熱水,我提來了。」她搖搖晃晃的走到帝后,看到一隻大木桶。

  「你是少夫人,竟為了我做這種事?」』水奴一臉狐疑,環著胸打量著她,一雙媚眼像要將她看穿似的。

  「這種活兒在娘家時我常做。」杜凝芙不喜歡她的眼神。

  「不像,在你娘家也就算了,但我看得出柳夫人對你視如己出,怎麼捨得讓你受苦?你是來找易將軍的吧?不過很不巧,他出去了。」

  「我是來找你的。」她是易家名媒正娶的媳婦,有足夠的立場來找水奴。

  「找我?」瞥了一眼滾燙的熱水,水奴的眸中多了幾分防備,在風塵中打滾久了,知道一個癡狂的女人會為了男人做出任何事來。

  「你有何企圖?想用熱水燙死我,還是毀我容貌?」

  她驚訝地看著水奴,這麼惡毒的念頭從未出現在她的腦中過,她怎麼會去害她呢?

  「你想太多了,我不過是想找你說說話。」她還記得那天少將軍剛帶回來的水奴是多麼的善解人意和識大體,沒想到才幾天的工夫,她的轉變怎麼會那麼大?

  「說什麼?我和你能說的全是對立的立場。沒有好話可說。」

  「我以為你是——」

  「杜凝芙,要抓住男人的心,你還不夠格站在我眼前班們弄斧。易將軍這幾天非常愉快,他曾對我說,你無法給予他的,他全在我身上找到了。你回去吧!將軍回來後,還要跟我洗鴛鴦浴呢!」

  說著,她自個兒提起熱水往木桶裡倒,一個不小心,滾燙的熱水潑在她的雙手,疼得她淒厲尖叫。

  「你怎麼了?」」杜凝芙也被熱水濺到水臂,但不及水奴的多。

  剛進喜心閣的易戩寒聽到水奴慘兮兮的尖叫聲,立刻跨大步跨進了簾後。

  看到杜凝芙也在現場,他的臉色丕變,心跳紊亂、氣息低沉。

  水奴抬眼見到他.淚水奪眶而出,委屈地撲進他的懷裡。

  「將軍,好痛,水奴好痛喔!」她將紅腫的雙手拿給他看,淚水如決堤一般不止。

  瞥了一眼東倒西歪的水桶,他的冷眸閃過一絲驚懼,連忙看看抿著唇,低著頭的杜凝芙,她看起來很好,他的心下不由得鬆了下來。

  「怎麼這麼不小心?」

  「不是水奴不小心,是…」水奴咬著紅唇欲言又止,楚楚可憐的看向杜凝芙。

  「是什麼?」他不耐煩地問。

  「水奴不敢說。」她又偎進他懷裡低低啜泣。

  「將軍,先替水奴姑娘上藥吧!」杜凝芙首度開口,柔美的聲音顯得十分僵硬。

  「你這時候再來假惺惺,未免太慢了。」水奴夾著哭腔,話裡淨是指控。

  「你不快點上藥,傷口真的會發炎。」

  「如果不是你故意把熱水潑在我身上,又怎麼需要上藥,」

  「水奴姑娘,你……」

  「你放意燙傷她?」易戩寒目光冷冷的掃向她,不敢相信她是這種蛇蠍心腸。

  「少將軍,我沒有燙傷她,我沒有,是她自己……」

  「好痛喔!」水奴臉色蒼白地打斷她的話。

  易戩寒立刻喚人去請大夫,並扶著她在臥榻上躺下。

  「你怎麼會到喜心閣來?」易戩寒並不正眼看向杜凝芙,但她知道他眼裡滿是無情和憤怒。

  「我替水奴姑娘送熱水來。」

  「送熱水?這種下人的事你也搶著做?」

  他冷冷一笑,她是沒有理由為水奴做這種事,而且她該恨水奴,所以才會想法子要傷害水奴,是這樣嗎?

  「我的丈夫夜夜未歸,眼看著另一個女人將要取代我了,我等不下去,所以找了一個借口來找水奴姑娘,希望她能體會我做妻子的心情。」她忍著淚水,沉痛的說。

  「少夫人.我明白你的心情,但為什麼你要傷害我?如果今天燙到的地方是我的臉,那麼……那麼我就無法在皇上面前表演,皇上會如何降罪於易將軍?若你真的是為將軍好,為什麼沒想到這麼做會連票將軍?」水奴淚流滿面的說。

  「水奴姑娘,你怎麼……」

  「女人的臉是生命,水奴雖然不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但也稍有姿色,若是在臉上燙出個疤來,我還有什麼臉見人?」

  水奴淒淒慘慘地哭著。

  易戩寒聞言,臉色鐵青地緊抿著唇。

  杜凝芙心口一揪,一張好好的臉豈只是女人才會珍惜,男人也會珍惜呀!更何況這個男人背後還有一段悲慘的故事。

  水奴姑娘,容貌的美醜並不是一切呀!」她試著體會易戩寒的心,他受過的折磨,以及避開所有會傷害他的任何言詞。

  「滾!立刻滾!」易戩寒震怒地瞪著她,她憑什麼來下結論?

  以她的美麗,她是永遠不可能體會他的痛苦,而且她什麼都不知情。

  杜凝芙強忍不住,淚撲簌簌地滴落,轉身奔離喜心閣。

  「大夫,會不會留下疤?會不會?」水奴擔心的問。

  「水奴姑娘放心,我開了幾帖藥方,又帶來一盒火傷膏藥,

  按時吃藥塗抹,半個月便會全愈。」古大夫一臉笑咪咪的說。

  「半個月?我要快一點,這樣好醜喔!」她嫌惡地瞥了包紮好的雙手。

  「不能再快了。」古大夫搖搖頭。

  水奴含著眼淚,委屈地偎進易戩寒的懷裡,抽噎地說:「將軍。怎麼辦,半個月才能全愈,那水奴豈不是半個月不能撫琴給將軍聽?』

  「不能撫琴,就練習其他表演。」易戩寒並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

  「水歎的手輕輕一動就好痛,想要練舞也很困難,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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