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看不清你淚漣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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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頁

 

  聞言,東方卦戲瞬間一愣,好半晌,才發出驚喜的叫聲。「什麼?妳剛剛說我很英俊,妳是不是看到我的臉了?」

  「是啊!」她配合地響應他熱烈的期待,然後才說:「我討厭等待,我會馬上去找你,所以我們這麼說定了。」語畢,她衝著他綻放一抹開心喜悅的笑靨,然後頭一偏,又昏沉沉地沉入夢鄉。

  聞言,東方卦戲又是一愣,看著那朵還躺在唇畔的笑花,內心激越的情緒激盪得更高,一下子,他既想大聲歡呼,也想朗聲大笑。

  「妳笑了,妳竟然笑了,妳曉不曉得這是妳頭一回對我笑呢!一次給我那麼多驚喜,是想讓我高興到死嗎?」撫上那朵笑花,他溫柔的扯開一抹微笑,然後低首吻上她乾燥的嘴唇,將內心所有的情緒灌注她毫無防備的心田里。

  「希望妳可以馬上恢復健康,因為接下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讓妳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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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賦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屋頂,接著傳進耳裡的聲音也不陌生。

  「主子,府裡的人全送走了,房子和裡頭的東西要怎麼處理?」

  「放著不管。」

  「咦?雖然銀兩寶物都已撤走,可屋子裡的東西都很值錢,如果放著不管,會被巷裡的乞丐窮人家搬空的。」

  「就是要讓他們搬空,最好還為了值錢東西來個你爭我奪、大鬧一場。」

  「可這樣會鬧出亂子的。」

  「亂才好,我就是要他們大亂,我早就覺得京城裡的日子太過安逸了,反正過了年關就是新年,就當作是提前慶祝好了,讓京城熱鬧熱鬧,順便讓京城裡的王爺們有正事可做,要不一年到頭都只想著如何巴結皇上,可是會提早癡呆的。」他可是很夠意思,臨走前,還記得要提前送上一份大年賀禮。

  「那關王爺那裡該怎麼辦?」

  「不是叫你先把兩套衣裳送過去了嗎?」東方卦戲抓抓頭皮,全身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不是這個問題。」

  「那是哪個問題?」

  石頭臉一黑,主子現在是在裝傻還是真不懂?明明是他自己幹的好事,卻忘得一乾二淨。

  「錢、趙王爺的事,您忘了嗎?雖然關王爺這次的確是幫您脫了險,但是您曾說過,掮客誰都不能得罪,誰都不能完全靠攏,否則利益關係就會失衡,惹來殺身之禍。

  「如今,您為關王爺出賣錢、趙王爺,關王爺表面雖然高興,但心裡必定埋下猜疑的種子,您能背叛一人,就能再背叛其它人。關王爺天性多疑深沉,您又掌握他不少秘辛,這下子不知關王爺會怎麼想。」

  「當然是往壞的地方想。」東方卦戲睨了石頭一眼,語氣還是懶散。「畢竟,一年前我才幫他私賣了不少國家兵器給女真人,讓他們今年在鴨子河畔大敗契丹人。接著半年前,我又幫他寫了封信給完顏阿骨打,刺探他的口風,看看那位戰神是否有意合作。」

  「合作什麼?」石頭臉色慘白,語調顫抖。

  「唔,還不就是看看能不能魚水相互,然後兩相為王嘛!」還是一副無聊的模樣。

  「您叛國?!」石頭大聲指控。

  「哎呀!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只是幫他把信送到黑龍江,算一算,我頂多只是個信差,哪有什麼資格當叛國賊?」

  「可您明明知曉關王爺是要通敵叛國,您竟然還幫他送信,您……您……」指著那天地不容,令人髮指的燸男人,石頭簡直不敢相信這種事他的主子竟然也做得出來。

  「怪了,你做啥這麼生氣,這國上又不是你的,更何況,他不叛,還是會有其它人叛:我不送,還是有其它人送,有什麼好計較的。」

  「話不是這麼說,協助通敵叛國可是大罪,是要誅九族的,您……」石頭快被氣死了,這個爛男人到底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的?

  難怪從一年前,他就到處找隱密處蓋房子;半年前,還把府裡值錢重要的東西都換成黃金銀子;如今,還把府裡的人全數遣送走,原來都是因為這麼一回事,都是因為這麼一回事!

  「總之做都做了,你就別氣了,你現在該煩惱的是關王爺那裡吧!我猜他現在應該找了別人來追殺咱們,所以你最好提高警覺,好好保護我。」換了個姿勢,東方卦戲無聊地看著窗外的雪發呆。

  唉∼∼賦兒病了好久,他也餓了好久,真想念那燒餅哪!

  「你!」還保護?現在他比較想殺人!

  「你說的是真的嗎?」門簾後出現一抹纖影,離賦臉色不定地走出門外。

  「怎麼出來了?好一些了嗎?」像是早料準她出門的時間,東方卦戲像風一樣,早一秒出現在門邊,然後帶她走出門後,就立刻湊近攙扶。

  「我很好。」他的動作輕巧,但她還是羞赧地退開身子,自己來到一張椅子邊坐下。「我剛剛聽到你們說關王爺他要……」

  她閃避的動作讓東方卦戲微皺了下眉頭,但是很快又黏了上去。「不要緊的,妳別擔心,我說過石頭武功很厲害,他可以保護我們的。」他朝石頭使了個眼色。

  「是的,柴姑娘,我一定會努力保護妳還有主子的。」石頭咬牙回應。

  離賦沒響應,只是垂下眼睫,好半晌不出聲。

  東方卦戲和石頭面面相覦,就在他們以為她下會說話的同時,她淡淡出聲了。「為什麼一定得這樣子?」

  「怎樣子?」低頭看出她臉色不豫,東方卦戲心抖了一下。「妳怪我送了那封信?」

  「姥姥是病死的。」她搖頭,並且說出不相干的話。「我們沒錢買藥,還要繳米和稅給上頭,所以不只刺繡,我和姥姥每天還要辛苦耕種。姥姥的病始終好不了,最後帶著病走了。

  「可是當我到城裡賣手絹後,卻發現城裡的人都過得很好,甚至過得奢華。那時我才發現,這世上原來好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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