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下洋裝的拉鏈,走到傅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滿是妖艷的表情,「你不是說喜歡我的身體嗎?」她褪下了洋裝,「它是你的了。」
傅徹眼中閃著異樣的光芒,不過,他還是不放過何淨幽,「這樣值四百萬嗎?」
他的話打掉了何淨幽強裝起來的妖艷,她怔怔地看著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她就這麼呆立在傅徹面前。
而此時突然變「好心」的傅徹暗示的將她拉下坐在自己腿上,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辣。兩人如此靠近,近得何淨幽都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氣息,但是她沒有忘記必須證明自己值四百萬。
何淨幽再度裝起嬌媚的笑容,用顫抖的手拉著傅徹的手撫遍她全身,最後覆上了她的胸,「它值四百萬嗎?」
傅徹的慾望早已被她燃起,眼中的火熱襯著他冷梧的臉竟顯得惑人,他以迅雷的速度將何淨幽壓在身下,勾起嘴角說:「加油,只差一點點你就能說服我了。」
何淨幽閉起眼睛,不去看他那攝人心魂的性感,她能感受到他明顯的慾望,以及自己心中焦躁的熱火,不自覺地她扭動身體磨蹭著他。
被她挑動的慾望襲擊著傅徹,他以強者之勢在何淨幽身上掠奪他所要的一切,在她身上烙下了屬於他的印記。
她感受到他在她身上撩起無法控制的火熱,他的手、他的唇似乎無所不在,令她難以忍受地從口中逸出一聲聲呻吟。
在烈火燎原之際,他在何淨幽的耳邊喘息著說:「你說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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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徹的效率高得驚人,不到半天的時間就處理掉何淨幽在酒店的債務,並且將何淨幽安頓在他的住所,當然他的得力助理陳中信功不可沒,而傅徹有了情婦的事情也只有他知道。
陳中信辦完傅徹所交代的事之後,很識相地離開了傅徹的住所。
雖然來過兩次了,但直到現在何淨幽才仔細地看清這間屋子。這就是她以後的牢房,美麗而空洞,她認命地想著。
「我習慣一個人睡,所以安排你住在客房。」傅徹打斷了何淨幽的思緒。
「好。」她點點頭,睡在哪兒都不重要,反正她是屬於他的,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不是嗎?
「你要的一百萬我已經存到你的戶頭了。」傅徹將答應她的事全都做到。
「謝謝。」將自己又賣了一次,何淨幽的心中有著無奈的悲傷,不.過一想到母親,她的勇氣回來了,她一定要給母親最好的照顧。
「你整理一下你的行李,我回公司。」交代完事情,傅徹準備離開。
「傅先生。」何淨幽叫住了他。
「還有什麼事?」傅徹回頭。
「你晚餐要吃些什麼?」她不知道除了陪他上床,身為情婦還要做什麼?所以她只好從最基本的問起。
她的問話引起了傅徹的笑意,他走向她,抬起她的下巴,「你是來當情婦,不是來當傭人的,」邊說他的拇指邊撫摸著她的粉頰,「晚上我帶你去吃飯。」
那略帶邪氣的笑容加速了何淨幽的心跳,也染紅了她的粉頰,她顫抖著說:「好。」
沒放開她的下巴,傅徹進一步攻上她的脖子,輕輕地啃咬著,「還有,不要叫我傅先生,我不喜歡。」
何淨幽有些沉迷在他的親吻中,幾乎沒聽到他在說些什麼,不自覺逸出低聲的呻吟。
她並不是唯一沉浸在其中的人,傅徹也差一點把持不了自己,不過他還是很有自制力,離開了她甜美的身軀。
「再不走,等一下我的手機就會響個不停了。」傅徹放開了何淨幽,低頭看著滿臉嬌差的她。
何淨幽從他的懷中退開,試圖與傅徹保持一點距離,他太危險了,如果他再這麼溫柔對她,她一定會失去自己的心。
「路上小心。」她對著傅徹微笑,小心地藏起自己的感情。
從沒有人跟他說過這樣的話,傅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後就離開了。
目送傅徹離開後,何淨幽獨自一人站在客廳許久……她想著父母親,想著小如,想著自己,唉!還是走到這地步了,這是她的宿命嗎?一輩子只能為別人而活?
再想到了剛剛離開的傅徹,那個擁有自己、冷冷的男人,那個她不能也沒有資格愛的男人,她告訴自己,身體可以給他,但是心絕不能失去了。
整理好自己的思緒及少得可憐的行李,何淨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些什麼?看到桌上傅徹留給她的鑰匙,又看看牆上的時鐘指著十二,她心念一動……回家!拿起匙便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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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一堆食物,何淨幽回到家中,她將買來的食物放到冰箱後,走到房間去探望母親。自從上次何淨幽帶母親去看病後,吃了藥的何母身體比以往要好得多。
伺母見到女兒,蒼白的臉出現了難得的紅潤,「淨幽,你怎麼有時間回來?」
「爸呢?」不想讓母親知道她現在的身份,何淨幽迴避著母親的問題。
「你爸大概又去撿東西了,應該等一下會回來吃飯。」找不到工作的何父現在以撿破爛維持生活。
想到父親去撿破爛,何淨幽的眼淚差一點不受控制流了出來,不過她努力忍住眼淚,對著母親說:「媽,我去煮飯,等一下爸回來,我們一起吃飯。」
「我來幫你。」躺在床上的何母作勢要下床。
「媽,你躺著,我來就好了。」她趕忙扶著母親。
但是何母卻很堅持一定要幫忙,何淨幽阻止不了,只好順著母親的意思。
也許是心情愉快的原因,何母的氣色轉好許多,在何父回家後,何淨幽感受到許久未曾享受到的天倫之樂,看著父母親臉上的笑容,她心想著,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