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海晴對她扮個鬼臉,瀟灑地坐在椅子上,轉頭看著一直站在一旁微笑的葉婷,「坐呀!」
「不了,我趕著回去呢!」葉婷搖頭,歉意地一笑。
紀雪芹從櫃檯端出兩杯咖啡走到海晴的身邊,「葉婷,你先走吧!路上小心呀!」
「拜拜!」殷海晴抿嘴淡笑,朝她揮揮手。
目送葉婷離去後,海晴淡淡地轉身坐起,「她可真乖。」
「人家男朋友在家等她。」紀雪芹笑著拍下她的手。」
殷海晴訝異地微張嘴,「哇!同居?看不出她那麼新潮。」
「受不了你。」紀雪芹沒好氣地翻翻白眼,「你幹嘛把自己搞成這樣?可惜你那頭寶貝頭髮,你怎麼捨得?」她捻捻海晴的短髮。
喝口咖啡。殷海晴心頭默訴、我也為自己的頭髮哀悼了好幾分鐘呢!可是嘴裡卻要說出:「沒什麼好可惜,流行嘛!」
「是很流行!」尤其是她的指甲還塗了香奈兒最近推出的這款最暗、最血紅的黑紅色指甲油,十分魅惑人的眼睛,「可是不像你以前的風格。」
殷海晴懶懶地挑高雙眉,「人是會改變的嘛!雪芹,你老實說,這個造型適不適合我?」
「以女人的眼光來看……教人嫉妒。」紀雪芹由衷地說,有些女人天生俱有吸引男人目光的魅力,而海晴便是其中之一;她無疑是個美麗的女人,細緻的外貌、清靈的氣質、明亮的笑容,令人聯想到珍珠和玫瑰。
海晴咯咯地笑了,「這是恭維是不是?謝啦!」
「別得意忘形了。」紀雪芹作勢要拍下她的頭,海晴縮下頭,俏皮地吐吐舌頭,「老實說,你這個月到底瘋到哪去了?」
「沒有呀!」海晴用筷子夾塊豆乾吃,把咖啡杯推至一旁,拿出從便利商店買來的啤酒,「喏!你最喜歡的麥格。」
紀雪芹接著她拋過來的鋁罐,「你會害我拉肚子的。」雖說如此,但她還是打開拉環飲口冰涼的啤酒。
「說說看你最近在忙些什麼嘛!」紀雪芹關心的問。
殷海晴笑著,「四處拐騙羅!」
「說老實話,海晴!你的經濟……」雪芹擔憂的看著他,她希望自己多少能幫助海晴一點。
「當然沒問題。」因為我有冷昊天,不過這話不能說,「我的樣子像是很窮困嗎?你以為我是那種打腫臉充胖子的人?放心!我爸生前的一位『好友』讓我幫他工作,所以經濟上還應付得來。」是啊!而且還是一件很難的工作。
紀雪芹鬆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謝謝你,雪芹,謝謝你這麼關心我。」海晴一臉感動的望著她。
紀雪芹暗藏起內心的撼動,故作瀟灑地推她一把,「朋友當假的呀!」
「陪我好好喝一杯!」海晴拿起啤酒罐舉到她面前,「放縱自己一晚!」
「乾杯!」紀雪芹也附和地拿鋁罐碰一下她的,雖然她察覺海晴似乎滿腹心事,但她還是聰明地沒再追問。
因為她知道,如果海晴想說時,她會主動來找她的。
www.lyt99.com www.lyt99.com www.lyt99.com
「砰!」一聲,巨大的關門聲響起,耳畔依稀殘留著余響。
冷昊天氣憤地脫下西裝,用力地丟在沙發上,一邊鬆了鬆領帶,一邊毫不考慮地就往那扇連接門走。幾日下來,段海睛也不再鎖上門了,仔細一想,好像用這扇門的都是她。
可是冷昊天現在已經無暇去分析,也沒空去想起殷海晴曾聲明要她同意。他才能任意用這扇門來到她現在居住的「他家」。
他現在只想好好盤問她,為何沒照他所交代的事去做。
用力地打開門,觸目所及的是一片黑暗,冷昊天用力地捶下牆壁,打亮一盞靠著牆壁的落地燈,他陰鬱地坐進沙發,決定等殷海晴歸來。
寂靜的空間,顯得壁上的時鐘「走」得更大聲,冷昊天陰暗不定地抿緊著嘴,胸中似一盆火在燒似的。
他不懂,既然殷海晴已經在進行她的計劃,為什麼今晚的宴會,她卻沒參加,他真的不瞭解她究竟在幹什麼?
劉建勳還是每隔三天,就將調查到的資料收集起來交給她,而她似乎也在計劃、思慮。可是至今仍不見有任何成果;林振誠還是依舊把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間,也沒有傳聞殷海晴成為他的新女朋友。
難道她在和他玩拖延戰術?
冷昊天抬頭凝視陰暗的牆壁,雙手緊握成拳,良久之後,他拿出金色煙盒和打火機,緩緩地吐出第一口煙。
當他抽完第一根煙時,大門外傳來鑰匙轉動聲,只見殷海晴一臉無奈地走進來,淡淡地瞄一眼坐在沙發上的他,「是你,怎麼來了?」歎了口氣,她疲憊地跌坐入沙發內。
「你到哪去了?」冷昊天冰冷地質問著。
殷海晴亮麗的臉龐立即佈滿不以為然,「你從來不問的,有什麼事嗎?」掩著嘴打個哈欠,突然.她想起了今晚有一場晚宴,冷昊天硬要她去參加,不過她放他鴿子了。
ˍ「你……」他竭力壓抑想罵人的激動,「你忘了我交代你要去參加晚宴的事,對不對?」
「沒有!我只是『故意』忘記要去參加。」海睛懶懶的回答著。
冷昊天的雙眼蒙上陰影,「為什麼不去參加?給我一個足以說服我的理由。」
「時機未到。」海晴靠著沙發,傲慢地交叉起雙腿,試圖偽裝冷漠,「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你應該知道,想必不需要我再多解釋了。」
「為什麼你會認為時候未到?」他冷冷地問。
海晴用手指輕畫右手背,微微一笑,「直覺告訴我,如果我今天成功地成為他的新獵物,我的下場最後會同他以前的女伴一樣,被他踢在一旁,所以我沒去做傻事,這種事的機會只有 Onlyone!」
冷昊天覺得合理地點頭,「那你認為什麼時候才是最佳時機?」他注意到她—直看著她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