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倒我了!」殷海晴心不在焉地聳肩,「我只知道不是現在,我累了,想休息。」
「你的手怎麼了?」冷昊天走向她,持起她的手看著,「抓傷?」
殷海晴沉思地看他,緩緩地吐出一個字,「貓!」
冷昊天淡淡地挑高一道濃眉,「貓咪為何會抓傷你呢?」
「因為它不識好歹。」她不覺地嘟起嘴唇。
冷昊天綻露出微笑,「你的話不合邏輯,請說重點!」
「我看它一隻小貓孤零零地在街頭遊蕩好可憐,好心想抱抱它,順便買些牛奶來餵它,結果好心的下場,就變成這樣啦!」她無辜地斥責著那只無情的貓咪。
冷昊天笑哈哈地搖頭,「你的抓傷需要敷上藥。」他舉起她的手,仔細地檢視著手背上的紅色傷痕,表情顯出十分關懷。
「我的傷不要緊的……」海晴感到感動,但仍企圖將手抽回,然而他卻不願放開。
冷昊天抬頭以迷人的黑眸看著她,「你的傷口必須立刻處理才不會導致發炎。」
海晴愣愣地看著他,震驚他溫柔的表現,也訝於自身的反應,他的聲音低沉迷人,誘惑著她不由自主地隨他走到廚房的水槽。
他用拇指輕撫著她的指節,打開水龍頭,用水輕輕地搓洗她的傷口。海晴定定地凝視著他的臉,看著他專注又關懷的表情。
她的臉慢慢染上微微暈紅,她不常在別人面前展現羞澀。可是她現在卻感到羞澀不安。
「好了。」冷昊天抬起頭,看到她咬著下唇,雙頰泛起淡紅,只是詫異地微微揚起眉毛,「現在告訴我消毒藥水在哪裡?」
海晴俏皮地扮個鬼臉,「我討厭消毒藥水。」
「你不會喜歡感染的。」他淡淡地說。
她的眼睛頑皮地轉了轉圈,「也許不會呀!」
「把藥箱找出來。」他還是那句話。
「你真的很固執對不對?」迎向他的目光,她沒好氣地咕噥。
冷昊天綻露出迷人的笑容,「謝謝,大家都這麼說。」
海晴無奈地歎口氣,打開櫃子拿出急救箱裡的消毒藥水給他,看著他把藥水塗在她手上。
「啊!該死!我就知道會好痛。」她想把手抽回,可是冷昊天仍是緊捏著她的手指,並低下頭輕吹著她的傷口。
「等一下就沒事了。」他喃喃地處理著她的傷口,並用紗布把傷口包紮起來,免得被細菌感染,「好了,一切都 OK了!」
抬起頭,他看到海晴的眼底閃爍著迷惑的光芒,猛地驚覺他方纔的表現似乎透露出太多不該有的親昵,尤其是針對她。
詭異的氣氛似乎從他們週遭冉冉浮起,要不是非常、非常謹慎,他也會一同迷失在迷惑當中。
「既然沒事了,那我先走了。」冷昊天的唇邊浮現出魯莽的微笑,不假思索地,他伸手擁住她纖細的腰,低頭親吻一下她的額頭。
「晚安!」
「晚安!」她的聲音微微顫抖。
他的手指撫過她細緻的臉頰,眼神益發神秘,更加誘人,突然毫無預警地,他反身走向那扇連接門。
海晴撫過額前的頭髮,強行壓抑混亂的情緒,目送他離去,她向來不喜歡複雜的事物,卻發現她的生活徒起變化,教人無所適從。
歎了口氣,她忙著找面牆來支撐她的身體……
www.lyt99.com www.lyt99.com www.lyt99.com
冷昊天閉目養神地靠在柔軟的皮椅上,他剛主持完一場冗長而令人疲憊的業務會議,當所有主要主管和重要幹部紛紛收拾資料離開會議室返身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時,只有他這個公司的龍頭老大仍坐在會議桌前。
重重地歎了口氣,冷昊天睜開雙眼望著天花板出神,然後未經許可,膽子愈來愈大的劉建勳、便大刺刺地走進來,並瀟灑不羈地跨坐在旋轉椅上,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
冷昊天面無表情地瞪著他,「你當我這是哪裡?西餐廳?可以任意你想來就來。」
「哈!你這裡空氣稀薄,烏雲密佈,樣子看起來像要颳風下雨,哪裡像西餐廳一樣,有音樂、在美食?」劉建勳笑嘻嘻的調侃著,漫不經心地拿起冷昊天那支K金鋼筆把玩。
冷昊天發出一聲感冒至極的冷哼,「你特地趕來找我就是為了打屁閒扯淡的嗎?」
「當然不是,是來向你說聲恭喜啊!」劉建勳抽出一根香煙點燃抽著。
「恭喜什麼?」冷昊天面無表情,沉聲地問著。
劉建勳耍帥似的用煙吹出漂亮的煙圈,「當然是你的目標即將達成,不是嗎?據我所知海晴進行得相當不錯,不是嗎?」
冷昊天銳利地斜睨他,「不知道你『可靠』的消息是打哪知道的?怎麼和我所知的版本完全不一樣?」
「怎麼可能?」劉建勳皺了皺眉峰,「聽她的口氣好像志在必得似的,怎麼可以狀況不佳?」
「你和她碰過面?」冷昊天皺著眉,冷聲問。
劉建勳心不在焉的搖頭,「沒有!倒是每次她接到資料都會打電話和我討論一下,她每次都說她有計劃了,難道她都還沒行動?」
冷昊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臉更加嚴厲冷峻,「看來你和她混得滿熟的。」
「你說海晴啊!也沒有,只是偶爾通電話聊聊而已,她很活潑、也很健談……」劉建勳猛地煞住了口,表情古怪地盯著冷昊天看。
「你別用那種死魚眼看我,當心我扁你。」冷昊天沉聲地警告他.
他向來不會那麼失去冷靜、自製的……
「對不起,我馬上收回我的視線,你是不是在擔心什麼?」劉建勳訝然地挑高眉。
「有什麼好擔心。」冷昊天的心痙攣了一下,「你在胡說些什麼呀!」
「對!對!我是在胡言亂語。」劉建勳一副會心的樣子,「不過,你放心!海晴她一定會完成任務。」
冷昊天深沉地點下頭,「也許吧!」
「口氣變了,你以前都信誓旦旦地說:『她會完成任務的』,怎麼對她開始沒信心了。」劉建助失望地捻熄煙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