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熟的鴨子飛了,他可不甘願!用強的也要把兩人留下來。
他伸手往梁冰冰的纖腰一摟,湊近她的粉臉,「小兄弟,你爹娘沒告訴你大丈夫言出必行嗎?」
唐孤城一看他又對梁冰冰動手動腳,一把怒火無法按捺,掀起桌上的一壺酒砸了過去,將他砸得頭破血流,並用力的踢了幾腳,「你再動手試試看!」
看高大人被打,一旁的丁文敏連忙奔出去搬救兵,可是身在湖上哪來的救兵?
丁文敏心想那男子連朝廷命官都敢毆打,自己要是貿然阻止,恐怕凶多吉少,因此連忙跳船逃生。
「你幹嘛打人呀!」梁冰冰喊道:「快停手呀!」
「你這傻蛋,他在吃你豆腐耶!」說完又多加了幾拳,但還是不能消氣。
高大人被打得鼻青眼腫,居然色心不減,「我一定要搞到你們兩個,剝光了你們的衣服,玩上三、三天……來、來人哪!」
他不出聲還好,一說話又多挨了幾腳,「去死吧你!」
梁冰冰也忿忿的踢了幾腳,看唐孤城驚訝的看著她,她則不好意思的說:「我想他剛剛那句話的意思一定是不好的,對不對?」
「沒錯!」
他們聯手又把高大人打了一頓,將大船砸個稀巴爛,才威脅船夫將船開到岸邊,哈哈大笑的離開此地。
過不了多久,兩個少年毆打朝廷命官的告示,出現在各大城鎮的牆頭。
李其看了看畫像,知道那就是從他手中脫逃的賊男女,只是其中一人改扮成男裝。
「這次不會那麼容易讓你們溜了。」
要不是那女的使詐,他也不至於輸了,這一次他一定會小心提防。
那張如春花般嬌美的臉龐,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可惜的是她竟自甘墮落跟採花淫賊在一起!
第八章
好不容易兩人來到百花鎮,一走進鎮裡不久,梁冰冰隨即發現一戶人家牆上被畫了圈圈。
「你覺不覺得那圈圈很面熟?」梁冰冰指著那戶人家牆角的小紅圈。
「你又想幹嘛?」他們已經被官兵追的很緊了,她不會又想找麻煩吧?
「說不定這是上次那個壞蛋留下來的呀。只要抓到他,那就可以證明你不是採花賊,我們也不用躲躲藏藏啦!」
「你要是抓的到他,上次就不會讓他跑掉了。」還連累他坐了一晚的牢!
「這次不會了。」梁冰冰信心十足的說;「我們待會進去跟這戶人家說一聲,我扮成小姐躲在房裡,等他進來,我就抓住他,給他好看。」
「你的意思是用自己當餌?」他搖搖頭,「如果出了紕漏,你就完蛋了。」
「那不然你扮成小姐,躺在床上,我躲在床下,怎麼樣?」
「開什麼玩笑,當然不行。」他氣憤的說:「我絕不扮女人。」
「所以才說我來嘛!」梁冰冰笑道:「事不宜遲,我們進去吧。」
「慢著,要我當餌可以,但是扮女人就不行。」
「床上如果不是躺個女人,他哪會靠過來?要是讓他瞧出了破綻,以後要抓他就難了。」她為難的說。
唐孤城想了想也有道理,一咬牙,「不然你發個誓,絕不說出去。」
她舉起手來,認真的說:「我發誓。」
「那走吧。」他們一起步上了石階,敲了敲門環,唐孤城突然道:「其實你只是想看我穿女裝吧。」
梁冰冰衝著他嘻嘻一笑,卻也沒有否認。
這戶人家姓柳,有個十六歲的美貌閨女,在聽到有人打她的主意時,柳家兩老嚇得渾身發抖,但唐孤城冒充李其的身份,說自己追捕此賊已久,有抓到他的把握,請他們儘管放心。
於是柳小姐被送到城西的一座尼姑庵躲避,而唐孤城和梁冰冰則是進駐了她的閨房,扮起了小姐和婢女。
正當他們在房內梳妝改扮時,圍牆外來了幾個人。
「確定進了這一家?」大頭目咬牙切齒的說。
「我親眼看著他們進去的,我確定他們沒出來。」屬下信心十足的說。
「老大,咱們幹了這麼多次,倒楣的都是自己。我看八成有鬼,還是放過他們,別計較了。」
他憤聲道:「我就不信邪!這次我可是準備了極其厲害的傢伙,一定能擺平那兩個兔崽子。要是再失敗,我就拿刀子自我了斷。」他就不相信報不了這個仇。
「老大,你別又準備迷藥。到時候要是迷不到他們,咱們也不會吃虧。」上次那帖迷藥藥效特強,讓他們一群人在荒郊野外昏了三、四天,還受風吹雨打。
「放心!」大頭目神秘的一笑,「這次我準備了含笑催情敵和糊里糊塗煙。」
「聽名字就知道是很厲害的東西。」屬下也興致勃勃的問:「請問老大,這兩樣東西該怎麼用?」
「那臭婆娘武功高強,警覺性又高,所以才能每次都逃過我設的陷阱。這次,我要給她來個不一樣的。」
「首先先使用含笑催情散,讓這兩個兔崽子吃了之後只想找人發洩,等他們成其好事,降低了防備後,我再送進糊里糊塗煙把他們迷倒,輕鬆帶走!」
他一說完,立刻得到了如雷的掌聲,「老大真是高招,妙呀!太妙啦!」
「而且他們不會記得發生了什麼事,哈哈哈……」大頭目仰天大笑,得意非凡。
「不過有個問題。」在一陣掌聲之中,一個屬下疑惑的說:「要怎麼讓他們吃下含笑催情散呀?」
「呃……」大頭目陡然停止了張狂的笑聲。
這倒真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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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冷?唐孤城猛然坐起來,感到腦袋一陣刺痛,連忙伸手壓了壓頭:「該死!」
他疑惑的看著從窗外射進來的陽光,一時之間不是很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搞什麼?天亮了?」他明明記得和梁冰冰說話時還是晚上,為什麼一下子就天亮了?
「啊!那採花賊!」一想到這裡,他才發現自己居然未著寸縷,只蓋了一條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