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他沒空細想,抓起薄被一卷,立刻跳下床,著急的喊:「梁冰冰?梁冰冰?」
床下空無一人,她到哪裡去了?
難道被帶走了?可是,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他連忙從衣櫃裡翻出昨天自己換下的衣服,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為什麼會裸著身子?
唐孤城坐在桌邊,替自己斟了一杯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想。
昨晚他和梁冰冰在房裡等待那個淫賊,他在床上、她在床下地聊著天,聊著聊著他突然覺得渾身燥熱,而梁冰冰也說床下很悶很熱……然後呢?
該死的,他想不起來了!
他心神不寧的喝了一大口茶,突然聽到一個聲音,一隻白嫩光滑的玉腿,陡然映入他的眼廉。
噗的一聲,他滿嘴的茶都噴了出來!
「梁、梁冰冰?」難怪他滿屋子找不到她,原來她躺在床上,從頭到腳都給棉被蓋住了,要不是她翻身,他還真沒注意到床上還有人。
因為她側躺抱著棉被,因此他可以看見她微暈的臉,裸露的玉臂和潔白的大腿。
以這種情形看來,她沒穿衣服的可能性很大。
為什麼她會沒穿衣服?天哪,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梁冰冰?」他輕輕的推著她的肩頭,注意到床鋪上的斑斑紅點,他懊惱的詛咒一聲。
不會吧?他跟梁冰冰?
難道他真的做了?可為什麼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嗯?」梁冰冰慢慢睜開眼睛,看著他俊秀的臉,「抓到賊了嗎?」
「沒有。天都亮了。」
「什麼?」她大吃一驚,猛然坐起身來,「天亮了?」討厭,她居然睡著了?
她是來抓採花賊的,怎麼會睡著了呢?
她果然是光溜溜的,雖然他迅速的轉過頭去,但該看的還是沒漏看。
如果他真的抱過梁冰冰,而他卻一點都想不起來,那他會懊惱到死。
「你怎麼了?」他突然背過身去,梁冰冰還以為他是因為她睡著了,沒抓到淫賊而生她的氣,「你生我的氣了嗎?」
難怪他要生氣了,委屈他扮成女人,結果卻因為她睡著了而沒抓到壞人,要是她,她也會生氣的。
「沒有。」他感到自己臉上有些發燙,居然紅了臉,「你快穿衣服,我們得討論一下。」或許她能把昨晚發生的事說個清楚。
「穿衣服?」她狐疑的說,隨即低頭一看。
「啊--」一聲尖叫差點沒掀了柳家的屋頂。
不過柳家上上下下可都沒被嚇著,因為他們都還在睡夢中尚未醒來。
昨晚這裡可是春意盎然,到處都有人賣力的幹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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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也不用太難過啦,想不起來就算了。」梁冰冰拍拍唐孤城的肩膀,一副安慰的口吻說。
他驚訝的望著她,搖搖頭,「你是認真的,還是隨口說說的?」
「當然是認真的呀。說不定是我自己嫌熱,把衣服脫光光,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都是她的錯,她剛剛不應該叫的那麼大聲的,害他一副很自責的樣子,他一定以為她叫那麼大聲是氣他看了她的身子,其實她只是驚訝自己的光裸而已。
他嚴肅的說:「絕對不會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記得的最後一件事跟他一樣,那就是熱,之後發生啥事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說不出其實不只她一個人赤身露體的躺在床上而已,他也是,只是他比她早醒而已。
唐孤城無法解釋自己為何不乾脆的說出,他已經知道昨晚他們發生了什麼事。
他不是沒有過一夜風流,卻從來沒有像此刻一樣,感到良心不安。
至少她們是自願的,而梁冰冰……天哪,如果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他會瘋掉的。
看他愁眉不展,梁冰冰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難道……是你脫的呀?」
他不耐煩的說:「重點不是你的衣服是誰脫的,而是脫了衣服之後發生了什麼事。」
梁冰冰忍不住哈哈一笑,「噢,這件事呀?我知道。」
「你知道?」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罵道:「你剛剛說你不知道的。」
「我猜的嘛,一定是昨晚很熱,所以我脫了衣服洗澡,洗完了之後太累了,所以沒穿衣服倒頭就睡,一定是這樣子的。」
「真是精采的推論。」他沒什麼誠意的鼓了幾下掌,「那為什麼你會不記得呢?」
這中間一定有問題,不可能兩個人同時記不起發生什麼事。
她聳聳肩,「嗯,我也不知道,不過一定是這個樣子的啦,只有洗澡才會脫衣服嘛。」
「那可不一定。」他煩躁的說:「你什麼都不知道,真蠢。」
他突然對她的無知感到厭煩和氣憤了起來。
「那你跟我說呀。」她不滿的說:「或許我就會聰明一點了。」
「你不會的,你什麼都不知道,是個傻蛋。你有沒有聽過蠢如鹿豕?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他自己感到心浮氣躁,不知不覺的就把氣發在梁冰冰身上。
她眨眨眼睛,一臉無辜的說:「就是因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才要你跟我說,你到底為什麼生氣嘛。」
「你連我罵你都聽不懂,你能懂什麼!走開,別煩我!」他憤怒的抓過桌上的茶杯,就往地上砸。
可惡,幹嘛他得跟這個傻蛋扯上關係?
為什麼他會覺得對不起她?覺得良心不安?
可惡、可惡!
啊?梁冰冰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
「不要跟我說話,我叫你走開!」他一定要弄清楚,為什麼會發生那種事,為什麼他會什麼都想不起來。
梁冰冰咬咬唇,還想再說:「我……」
他凌厲的眼神讓她連忙把話吞回肚子裡,「好啦,我聽你的話。」
梁冰冰出了房門,心裡一陣委屈,「幹嘛突然發脾氣罵我笨,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聰明。還好已經到了百花鎮,他應該會沒事的。」
他曾經說過,只要到了百花鎮他就沒有生命危險,難怪他要發她脾氣了,想必他已經忍她的蠢忍了一路,現在再也忍耐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