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漪先打開外邊的鐵門,然後背倚著內門,輕聲地向他道聲謝:「謝謝你今天的招待。」
「別這麼說,該是我道謝才對,謝謝你給我機會陪你用餐。」他將他的紳士風度運用的恰到好處。
話雖說的好聽,他卻有著另一個盤算,他認為她會客氣的對他再次道謝,好讓他利用她的謝意向她索一個離別的吻。
當然也不是簡單的一個吻就能打發他,他相信他的熱吻可以融化她的心防,最終的目的自然是要進入她的閨房裡。
「既然如此,那就兩相抵消吧!我不用謝你,你也不用謝我。」
杜品堯呆住了,怎麼都和他預料的不一樣?
他才不會就這麼放棄。
「都到你家門口了,不請我進去坐一下嗎?」
他往前走了半步,和她只有不到半公尺的距離。
「不!」裴漪一步不讓,斷然地拒絕。
「那……好吧!」一計不成,一計再生,又往前踏了半步,「對了,我口很渴,是不是可以請我喝一杯白開水?」
裴漪當然知道他的計謀,「巷口有家二十四小時的便利超商,你上那兒買瓶礦泉水比較快。」
「那麼,我可不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洗手間呢?」杜品堯再移前了一些,兩人距離剩不到二十公分。
她感到他呼出的灼熱氣息拂在臉上,但還是寸步不讓地緊守著防線,「你出門右轉,不到三十公尺就有個小公園,那裡有公共廁所。」
好個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換做別人,早就打退堂鼓了,但他不是別人,他是縱橫情場的杜品堯。
他沒再往前走,只是將臉挪到她眼前,她警覺的往後退了一些,幾乎可以看見他眼瞳裡的自己。
「怎麼,你怕了?」他的目光中露出譏諷,「我只是想要個禮貌性的吻別而已。」
「少來,吻別都是吻臉頰,不然就是額頭,哪有人像你直朝著人家的嘴靠過來。」
杜品堯訝然失笑,眉宇不自覺地挑動了一下,自己的意圖竟被她看破,不過她似乎沒有怪責的意思。
「難道你有立法規定吻別不能吻嘴唇嗎?」他笑著狡辯。
他的鼻尖輕輕地觸著她的,肌膚的摩擦帶給她一種異樣的感覺。
「沒有。」裴漪的秀眸裡隱隱閃動著光芒,「不過我有規定,不能你吻我,要讓我吻你。」
她勾起藕臂,環著他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的粉唇,兩團炙熱的氣息在剎那間糾纏成一股熊熊的火焰,燒灼了兩個緊摟的軀體。
他才正準備來採取進一步的攻勢時,她卻輕輕的推開了他。
「怎麼了?」
「你不是說要『吻別』嗎?這就是了。」她的眼裡帶著促狹的笑。
杜品堯愕然,他又被她耍了一次。
眼看著就要灌籃成功,他才不會半途而廢呢!
生理反應已鳴金擊鼓地表示完成了進攻前的準備,這時他哪管三七二十一,兩手使勁地摟住她,火熱的吻再度侵襲了她的唇瓣。
杜品堯盡情地享受著她口裡的甘蜜,雙手撫著她背,然後又不老實地滑落到她圓潤的豐臀,用力地搓揉著,結實的胸膛緊壓著她香軟的嬌軀,雖然隔了幾層布料,他仍然可以感受到她胸前兩個致命的起火點。
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她逐漸地軟化,杜品堯的吻有著罌粟花的香味,將她迷幻得無法自己。
裴漪被他挑起了情慾,早先那個「一日荒唐」的想法已是蕩然無存,她只想將自己沉溺在他的親吻中。
拋開了一切的矜持,她不甘示弱地回吻,雙手又勾上他的頸項,將他的吻占為已有。
他們相擁著,阻隔在兩人之間的障礙,被烈火焚燒的一絲不剩,不管是身體或心靈,他們早已沒有距離。
裴漪騰出一隻手來,反身開了門,將杜品堯拉了進去,他則開始展現他的絕技,一邊吻著她,一邊在短短的幾秒內清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布料,還包含她的。
當兩人一起滾倒在沙發上時,身上已是不著片縷,他棄守她的唇,轉戰至她胸前兩朵含苞的花蕾,口及手在雙峰間來回地徘徊。
一陣陣帶著麻癢的刺激前仆後繼地侵襲著裴漪,她主動地挺起她白皙的胸脯,接受這烈火的洗禮。
杜品堯將這樣的洗禮遍及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從額際到耳垂,從粉頸到指尖,一路悠遊至她繃緊的玉腿,最後又開始輕輕地咬嚙著她的腳趾。
裴漪何曾嘗過這樣的滋味,她絲緞般的凝白肌膚漸漸地泛出玫瑰般的色澤,嘴裡吟唱著無人能懂的旋律。
倏地,杜品堯將她整個嬌軀翻轉過來,緩緩地從她的小腿背吻上去,他的動作十分輕,像是呵護著嬰兒般地溫柔,沿著她優美的曲線一路往上,越過了兩座豐盈的小山丘,來到她細膩光滑的背部,他一面用唇親吻著,一面用手巡禮著,彷彿眼前的胴體就是他這生中最鍾愛的珍寶。
裴漪半瞇著眼睛,體會著他抒發出來的愛意,忘了他過去曾有過的「輝煌歷史」,忘了他往後還有可能再繼續的「璀璨未來」,她只知道,至少在這一刻,他是完全屬於她的。
杜品堯從她的背脊一直吻到了她的後頸,咬著她令人垂涎欲滴的耳珠,將手伸到她身前,輕輕地觸碰著她的蓓蕾,他用盡各種方法,激起她的情慾。
經驗尚淺的裴漪怎堪他如此的挑逗,她忍不住地用呻吟來告饒,求他給予一個痛快的開始與結束。
好不容易才佔了上風,杜品堯怎肯輕饒這個老是耍他的女人,細心地把玩著她最敏感的地帶,他要給她一個最最難忘的夜晚。
她嬌喘連連,渾身不由自主地扭擺著、仿如要甩去爬滿了全身的麻癢,然而那一切都是無濟於事,他不斷游移的手與唇才是麻癢的根源。
杜品堯慢慢地靠上來,壓在她的背上,兩顆狂跳的心串成一直線,一起悸動著難以控制的節奏。
他知道她已準備好迎接他的進入,於是他開始向前推移,用著很慢很慢的速度,來到她為他開敞已久的門扉,終於,他們密切的結合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