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的人不只有小草,亞倫斯上前攫住綠柔的身體,輕輕一使力就讓她倒了下來。
「放開我!你沒資格管我!」
要是她的法力還能施展、她的體力還能抵抗!她不會這麼容易被人掌握。
因為蛇狗那口毒煙太厲害,讓她的身體和法力都變得虛弱,她能撐著這樣的身體走到這裡,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那我就快點讓我有資格管你好了!明天,不!等一下回去我就先要人準備婚禮。」
亞倫斯想也不想的就衝口而出,想想也沒有什麼不妥,她本來就是他選中的新娘,他的王后。
「你在說什麼!什麼婚禮?」綠柔恍如被雷劈中的想跳下亞倫斯的懷抱。
「彆扭啊!雖然你軟綿綿的很好抱,可是抱著一團會動的綿花糖,還是有點吃力。」
亞倫斯這次細心的發現螢的聲音沒有了冰塊的感覺,和她冷靜得像塊冰的模樣相比,他比較喜歡看她慌張的樣子。
「我不是笨蛋,派綠亞失蹤,螢就出現,我跟蹤的人是派綠亞,找到的卻是螢,除非你能告訴我只有一個出口的山洞該如何讓人從另一頭離開,不然派綠亞會到哪裡去?」
「被殺了!被蛇狗吃了。」
亞倫斯抱著螢,一步步的走在回城堡的路上!對她的回答笑了。
「可是蛇狗只喝血!被它殺的人都吊在那個洞裡,為什麼只吃派綠亞一個人?是因為她比較可口嗎?」
「波飛公主也說只看見你進去,沒有看到派綠亞,我卻看到派綠亞進去,沒看到螢進去,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
「我殺了她!我看她不順眼。」回答不出個對自己有利的答案,綠柔只得對亞倫斯說謊。
「你看她不順眼,所以把她殺了,她是我挑的新娘啊!你殺了她,我就沒有新娘了,不如這樣,我瞧你挺順眼的,就拿你賠我一個王后吧!那我就有資格管你了。」
亞倫斯的心情挺好,不管她怎麼說自己不適合當他的新娘,他就是有辦法反駁回去。
「我會殺了你!像殺你的新娘一樣!」
「我會讓你捨不得殺我的,你都可以把自己弄成這樣來救我了,你要想殺我,我也認了!不過,我死後要埋在你的森林裡,不讓你嫁別人去。」
這樣鬥著嘴,亞倫斯也走回城堡了。
小草則在後面直笑,她就不相信這一次綠柔還跑得掉。
「小草,蛇狗怎麼辦?它還是跑掉了啊!」
柔焰直到亞倫斯和綠柔都進入城堡後才敢出現。
他和小草幫亞倫斯進去那個山洞後,小草就去追蛇狗,他則進去幫忙。
說是幫忙,其實也只是看到亞倫斯手上抱著昏迷的綠柔,還一手拖著失神的波飛公主,往他的身上一放,快跑把他們送回城堡而已。
「它啊!我不擔心它,我擔心的是我那個還沒清醒的姨丈,他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
在小草眼裡,這才是大問題。
「我怕!」
「怕什麼?」
「我怕那個有蛇頭的女人啦!」
「它又不會把你吃了!不怕啦!」
小草只想著要如何讓綠柔死心,乖乖的當新娘,其他的對她都不算問題……
「可是,它要是喝我的血呢?」柔焰說著就哭了起來。
「它不喝精靈的血啦!又不是不想活了,你以為它誰的血都能喝啊!唉,我真懷疑你那時怎麼有勇氣去跟人家搶這個工作的?你不是一上場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吧?」
柔焰點點頭,「對啊!」揉揉自己已經跟顆草莓沒兩樣的鼻頭,「他們說看到我哭,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媽喲喂!還真是這樣咧!
小草終於明白,為什麼長老千叮嚀萬囑咐的,就是要她把柔焰給看好,還有!為什麼她的老奶奶要牽著她的手,對她說,一切都只能拜託你了。
因為,柔焰他這個工作是哭來的!
誰來救她啊?
※ ※ ※ ※ ※ ※ ※ ※ ※
亞倫斯是很想立刻舉辦婚禮,但是他忘了現在大家都在休息,誰來給他辦婚禮?
把人一個一個的吵起來,說他要結婚嗎?是可以啦!可是他要怎麼解釋螢的身份?
「我想,我們先洞房好了!婚禮明天補辦。」
把她放到床上,對她又看又摸之後,他說了這種話!
「你敢動我,我就咬死你!」
綠柔全身無力,只能這麼威脅往她靠過來的他。
「我很樂意讓你咬,不過,你也要讓我咬。」
「我不是你的柔兒!」
「我也沒當你是啊!柔兒死了,螢是活著的,柔兒只是過去的幻影!現在在我面前的螢就是我的新娘了。」壓上她雖黑卻柔軟的唇,「你說過柔兒死了,我也沒懷疑過,可是你怎麼知道的?為什麼你要在森林裡下那些影像?為什麼那些影像裡都沒有你螢的存在?反而是柔兒的影像陪著你,還有,那個全身都是紅色的男人是誰?」
仔細想想,其實她露出不少破綻。
是他自己被外表蒙蔽了眼睛,沒有發現除了顏色以外,螢就是他要找的柔兒。
「回答不了?因為你就是柔兒,對不對?」
點著她的眉眼,亞倫斯快樂的看到她的驚訝。
「就算是,也跟你沒關係!」
這不就代表她承認了?
哈哈!亞倫斯高興的抱起螢,「你騙我!你騙得我一顆心差點就碎得補不回來了。我就在想,為什麼想到你再也無法睜開眼看我時,我會很難過?明明我的心裡只有柔兒,為什麼看到派綠亞時就會想喊她柔兒?我還一直覺得對不起派綠亞!原來,她是你、你是她,也是我的柔兒,你們根本就是同一人!」
「我才不是你的柔兒!」
「還想騙我?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我的手會這個樣子?」
只要接觸到她的皮膚,亞倫斯手上的「柔兒」兩個字就會放出微微的白色光芒,隱隱約約的,像是個指標。
「這情形,我一開始也沒發現,只覺得手掌熱熱的,只有對你、對派綠亞才有這感覺,你說這代表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