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相公你別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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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啊!洶有、諦功小心,他會武功。」梁月雲多此一舉地提醒他們。

  他們早就看到了,那個劍雖然是軟趴趴的,可也羸過他們的赤手空拳。

  好想逃……

  洶有、諦功兩人對看一眼,眼底有著無法道盡的無奈。

  大小姐根本就是強人所難嘛!

  原以為那人是文弱書生,掌力八成只能抓雞捉鴨,誰知還能握劍哩!

  現在怎麼辦?

  該告訴大小姐不要打腫臉充胖子嗎?可眼下大小姐正處在自以為威風的境地裡,哪裡聽得進去啊?

  唉!進退兩難。

  罷了!做做樣子吧!

  兩人不愧是兄弟,兄友弟恭的兄弟,暗號打完之後,還十分有默契地對望一眼,拳頭擺出架式,張嘴一喝,「啊——打——」

  徐楹丞揚劍朝他們一劈,因沒有傷人之意,所以只是點到為止,當他察覺兩人的三腳貓武藝之後,手勁與剛強登時銳減一半不止。

  他足輕點地,身形往上一彈,踩向諦功的右肩;洶有見機不可失,立即使出爬樹本領,登高表演「猴兒偷桃」絕技。

  「啊哈!抓到了。」中!抓到了敵方重要部位。

  「呃!」徐楹丞未料還有這招,一時不察,褲檔下的男性被抓個正著,腦子一片驚愕。

  諦功見此招成功制伏敵方,忍住肩疼,有樣學樣地用力捏住徐楹丞的臀,不讓他動彈半分。

  前後遭夾攻,只見徐楹丞面色難掩尷尬,尤其又在兩名姑娘家眼前慘遭辣手摧花,那羞赧的神色與大姑娘上花轎一般。

  粱月雲才不理他的難堪,人抓住了就好。她在下面拍手叫好,「好呀!帶回去。」

  「大小姐,你不能看啊!」豆蔻伸出小手摀住她的眼,試圖教她明白男女授受不親。

  但,她那是白費功夫呀!

  「怎麼不能看?他哪裡不能看了?」粱月雲不睬豆蔻,拉掉她捂在眼前的手,朝著洶有、諦功喊道:「你們還在幹嘛?把他押起來啊!」

  「壓、壓、壓……」洶有、諦功緊張地連連結巴,掌心下的結實與熾熱弄得他們身體發燙,大小姐還要他們壓下去喔!

  「就壓下去。」

  「你們敢!」徐楹丞一臉肅色,額側的青筋浮起,大有爆裂之虞。

  「不、不敢。」他的氣勢悍強,就算是受制於人,也不曾稍減半分。

  是以洶有、諦功情願得罪大小姐,也不願意在老虎面前拔牙……不!是連看虎頭一眼都不敢。

  「放手!」

  「不能放!」梁月雲衝上前。他們不敢押他回寨,那就讓她來。

  「走開,我來!」推開洶有,她那雙細嫩的手取代了洶有的,覆上了徐楹丞的「重要部位」,一股酥麻感由掌心開始轟向全身,她感到火焰在她週身燃燒。

  「啊!大、大小姐……」豆蔻不敢看了……不,她覺得自己還要兩眼一翻,昏過去。

  剩餘三個男人更是嚇得不輕,徐楹丞所受的驚嚇是史無前例的,他順著梁月雲的手望下去,身下起了一股騷動,硬挺在她的包覆下,幾乎藏匿不住了……

  「看什麼啊?就只有這招能制你對吧?原來這就是你的『死穴』呀!呵呵……」梁月雲為發現他的死穴而洋洋得意,笑得花枝亂顫,抑下氣息不穩的現象。

  她得穩住、穩住。

  哪知那個地方不「死」,是「活」的!

  「大小姐……那、那個是……」不成招術的「招」,兄弟們小時候玩的「遊戲」,不是出奇制勝的「必殺技」。

  看大小姐那個樣子,好像誤會了什麼?

  洶有、諦功一臉困窘,不知該如何開口。

  「是什麼?原來這招對付你這麼好用啊!」她抬頭看徐楹丞,絲毫不覺得他的氣勢危險,驚懼於他霸氣的心情也不一樣了哩!

  望進他如一泓深潭般的眸底,她看不到壓迫和憤懣,反倒是一種飽含著不知名的情緒回應著她。

  呃……也許是他在發功吧?想讓她受不住刺麻的威力而放開他。

  哼!休想!

  因為那異樣的刺激,她受得住,而且胸口好似要躍出來般,整個人都活了起來。

  念及此,她興奮地說道,「早知道這麼好用,當日就把你擄來,也不必如此費心地等爹派人去打聽你的實力了……」

  她叨叨絮絮地說了許多,徐楹丞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只知道一個不知羞恥的姑娘正抓著他的男性不放……

  不!他的心智無法集中,諸多複雜的感覺全往一個地方衝去,感到異樣的舒坦與麻酥在她的按壓下縈迴,並蔓延至四肢百骸,灼燒著他殘存的理智。

  腹下的騷動教他失控,無法好好地判清眼前的局勢,只知道她的掌心軟嫩、溫熱,覆在他的男根像找尋到最終之歸屬處……

  「你說話啊!」久久等不到他的回答,粱月雲手心一按,加重了力道,要他認真地回答她的問題。

  不意,這樣的舉動只會讓他更加混亂。

  她根本就在挑逗他!

  可那一臉的無辜,說明了她的稚嫩,那會讓他想欺上她,好生蹂躪。

  倏地,鼻端又嗅進了玫瑰香氣,慾望再不捻熄,後果……將難以想像!

  「你放手!」他恨恨地咬牙,不明白自己,明明可以以內力震開她的手,可他卻無法這麼做,也許是明白,離開她溫軟的小手,自己的身心將不再如此暢快……他也不過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罷了。

  「我不放,我說了要你當我的壓寨相公。」

  徐楹丞眉一抬,面龐沉著,緩道:「你是土匪?」像是隱忍著氣許久。

  「什麼土匪?這麼難聽!我是堂堂逍遙寨寨主掌上名花,香香難道沒告訴你嗎?」她不要當掌上名「豬」,硬是要當「花」。

  聞言,他全身的熱度像被冰雪覆蓋了般,臉色像罩上了一層寒冰,僵硬的手稍稍運了氣,將她推離他的身軀,沉聲道:「別碰我。」

  「你!」梁月雲凝著他,那瞬間凝結而成的冰冷教她不解。

  「告辭。」他回身撿起藥箱。

  「什麼?你!你們兩個還不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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