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霰星沉聲問道。
蒙面人不說話。
「你是啞巴啊!」不知為何,霰星忽然很想生氣。
「算了,」善兒再一次勸阻,「我們走吧。」
皇妃這麼說,他們也不再多言,轉身欲離去。可是這時候,相同情形再次發生。
霰星這一次不是投出石子,而是發出一掌,這一掌震得蒙面人跌撞至樹旁。
「霰大哥,你……」善兒愣住。
「他想偷襲我們。」霰星低頭看著地上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偷襲我們?」善兒聞言有些驚訝。「我一點也沒有感覺出來。」
「大哥,這回你錯了。你是不是在找那個?」賞星伸手指向另一邊。
眾人一看,全愣住了。
只見一根髮釵刺中長相怪異可怕的怪物。
「他不是偷襲我們?」霰星一愣,「糟了!」
他急忙奔到樹旁,扶起蒙面人。
「你怎麼樣?」
「放……放手……」蒙面人氣息微弱的吐出一句話,想推開霰星,無奈力不從心。
霰星只覺滿心愧疚,沒有預警地,他伸手揭去蒙面人臉上的黑布、
「不要……」蒙面人驚呼一聲、
可是來不及了。
黑布揭開的剎那,蒙面人的容貌讓他們嚇丁一大跳,
他的臉……幾乎可以用「面目全非」來形容,那張臉長滿了又紅又腫的細小物。
看見他們的反應,那人難過的別開臉頰。
「對不起……」霰星不知所措地訥訥開口,「我不是有意——」
「惡魔!」那人又氣又難堪的推開他、
「我……」霰星錯愕極丁。
「別碰我!」那人忿忿地說,掙扎地想爬起身。霰星看到他的嘴角溢出血絲,心知他被他那一掌震傷了。
「少爺」沒辦法,只能冀盼皇妃出手幫忙了
「請你原諒!」善兒走向那人。
「別靠近我……」他直往後躲,而且一再別開臉蛋。
「你受傷了,也許我們有法子能醫治你的傷和……臉、」 。
「不勞你費心,這麼一點小傷,死不了的:「那人冷冷地拒絕了。
「請別生氣嘛!」霧星幫著勸道,「我家少爺醫術不凡,也許可以治好你的臉——」
「多事!你們以為自己是誰?」那人絲毫不領情,凶凶地吼了回去。
豈有此理!原本一直很自責的霰星,因他不客氣的話語,火氣逐漸上揚。
只見他鐵青著臉靠近那人,一手抓起他。
「我這個人是恩怨分明。我既然失手誤傷你,我就有責任治好你!」霰星氣呼呼地說。不理會對方的反抗,逕自將他扛在肩上。
「放手!你……太過分了……」那人掙扎無效,一陣昏眩感襲來,隨即昏了過去。
真沒想到,甫下凡,霰星就闖出禍事來。
那名蒙面人竟是姑娘,不是男子。
唉!當時的霰星正在氣頭上,根本沒有注意到他扛起的蒙面人,身軀輕盈得不似男子。還有當初蒙面人就是射出髮釵才被他認為是偷襲,因而誤傷的,而只有女子才會使用髮釵。
既然人是他傷的,霰星執意要用自己的真氣救人,反對善兒出手搭救。當他為那人解開衣裳後,整個人登時愣在當場。
這下可好了。
這個樓子捅得夠大了。
不過現下善兒同樣很煩心。
「少爺,她究竟是怎麼回事?」寞星問道。
「很怪異。她的臉不是那麼簡單就能醫治的。」她煩的就是這個。
「沒有藥方可下?」霰星沉沉的問。
善兒搖搖頭,「沒有。」
「難不成這位姑娘曾有過什麼遭遇?」霰星兀自猜測
「小鎮已成廢墟,她為什麼會隻身出現在那個地方?」
「這只有等她醒來告訴我們答案了。」善兒頓了下,感而發的說:「這位姑娘很勇敢。」
「很勇敢?」
霎星和霧星互望了一眼,表現出疑惑的表情。
善兒歎了口氣,「你們不明白嗎?她是個姑娘,一張麗的容顏毀了,對她是多麼殘酷的事?可是她還活了下來。」
莫名的,霰星陷入了沉思。
丹兒動了動,緩緩地甦醒。
「你可醒了。」霰星關心的說。她聞聲一驚,「你……」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霰星歉意連連。
「你好可惡!我並沒有惹你。」丹兒忿忿的指責道,
「對不起,」他又道了一次歉。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著急的四處找東西,
「你想找什麼?」
「姑娘想找這個吧?」善兒走過來,遞給她一襲面紗。
丹兒接過面紗,急急地繫上。
見到這情景,霰星霎時感受到—陣心痛。
「少爺。」他求助似地望向善兒。善兒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後她坐了下來,
「我是元善,他們是唐子霰、唐子霧、唐子貫。」善兒說出自己和霰星等人在人間使用的名字,
「我不想知道你們是誰,也不想與你們有任何瓜葛。」丹兒語氣冷漠的說。
善兒對她的態度不以為忤,微笑道:「敢問姑娘芳名?」
「我沒必要告訴你們,」丹兒想也不想的回絕。
「但我們欠姑娘一個人情,姑娘救了我們。」
「那不算什麼。」丹兒又一次冷冷的回絕:,然後試圖爬起身,但胸前的痛楚讓她悶哼了聲,
「小心!」
霰星和善兒同時喊出聲來。
不過,霰星顯然比善兒還緊張,他激動的衝上去,伸手扶住她。
「別碰我!」丹兒怒吼的推開他:、
「你……」霰星本想動氣,但這回他很費勁的按捺下來,「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不要命的是你們!」丹兒不悅的頂了一句,「嫌命長的活,就儘管到諾潮鎮去。」
「諾潮鎮?那個殘破的小鎮就叫諾潮鎮?姑娘,能否告訴我們,諾潮鎮曾經發生過什麼災難嗎?為什麼會成了廢墟?」善兒追問道。
「哼!」丹兒冷哼一聲.「那叫咎由自取,活該,怨不得別人」她毫無感情地說。
霰星因她的言語而大為火光, 「你這女人怎麼這麼……」
「心腸惡毒,對不對?」她打斷他的話,挑釁道:「是我的心被狗咬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