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霰星氣得欲上前,霎星和霧星慌忙拉住他。
丹兒沒好氣地瞪了霰星一眼,
「你這種女人!」霰星語帶不屑的說:「原本我還覺得剛欠,認為應該對你負責,沒想到,你是這種惡毒的女,哼!天理昭彰,善惡有報,難怪你的臉會毀了,是報應,—點也不值得同情!」
「你混帳!」他的指責像針般扎進她的心怛,「誰要你負責、同情了?」
「你——」
「好了,霰大哥。」善兒制止衝動的霰星再說出傷人的話。
憤恨的瞪了他一眼,丹兒負著傷,腳步踉蹌地奔出破廟。
打從丹兒離開後,霰星就沉著張臉兀白生悶氣。霎星和霧星覺得他很不對勁,以往不曾有過這種情形的。
霰星向來思緒謹慎,雖不若雲星皇子沉穩,可是不曾有過這麼衝動的情況發生。
「少爺,我們是不是該離開了?」霙星轉頭詢問著善兒
「是啊,少爺不是有要事要去做嗎?」霧星跟著問道。他們兩人不約而同的想著,還是盡快離開此地,免得又遇上那名姑娘,屆時霰星不知又要多火、多激動了。
「我們不能離開。」善兒搖頭道。
「為什麼?」霙星和霧星異口同聲的問。
「為了諾潮鎮。」霰星死板著一張臉,替善兒回答。
「諾潮鎮會毀滅,似乎事有蹊蹺。」該死的,他又憶及那名姑娘不帶感情的冷冽風涼話了,不由得怒火頓生。
「沒錯,這件事我們必須好好調查一番。」直覺告訴她,諾潮鎮和懺薩有所關聯。懺薩這件事太棘手,所以善兒至今仍未對霰星他們道出原委。
至於那名犯了怪病的女子,她有著說不出來的不尋常感覺,究竟是什麼她也搞不清楚。
目前他們只有採取走一步、算一步的方式了。
諾潮鎮的鄰近有個小鎮,叫作「秦凌鎮」。
小鎮上的百姓安和樸實,生活愜意。
霧星、霙星頻頻地讚美,善兒卻只是微一點頭,並沒有說什麼。
「少爺正在擔心,秦凌鎮是否會像諾潮鎮一樣,遭到毀滅的命運?」善於觀察的霰星開口問道。
心思被猜中,她的臉龐漾起一抹笑靨。
霰星、霙星、霧星見狀均愣在當場。
「你們怎麼回事?」善兒讓他們的表情弄糊塗了。
「沒……沒什麼。」霙星結結巴巴地說。
霧星則是不自然的揮手。
只有霰星很坦然的說:「難怪雲星皇子會對你那麼癡心癡情了。」
「你……你說哪兒去了?」善兒臉一紅,快步往前走寞星等人不禁笑了。
莫名的,霰星覺得自己心裡好像在牽掛著什麼。這麼一想,伊人的身影可就清晰無比了。
該死的,他竟然在想那個冷血無情的女子?!
霰星瞬間拉長了臉,他真該懲罰他自己。好端端的,犯什麼鬼念頭?胡來!
善兒等人走人一家客棧休息、吃點東西。
當善兒舉起杯子喝茶時,看見於一道熟悉的身—是那名犯了怪病的姑娘。
丹兒女扮男裝在這客棧當打雜的下人,她將那張人注目的臉用煤灰塗黑,整個人看起來相當的不起眼。
善兒正思忖該怎麼和她打招呼,突然,外面傳來陣喧嘩聲,引起眾人注意,不一會兒,客棧裡的客人爭先恐後的奔出去。
霰星、霙星、霧星三人還是不受影響的端坐在椅但善兒卻站起身。
「少爺。」他們很詫異。
「去看看。」善兒說完就走出客棧。聽見她這麼說,霰星等人連忙跟在她身後。
「好熱鬧!」霎星說道。霧星笑了笑,「沒想到這個小鎮的居民這麼虔誠的
只聽見法器讚揚禮佛等梵音誦經聲,走近細看,地上有佛壇的設置,幾名著袈裟的僧者盤坐於座上。
「看樣子是在宣揚佛法,講述經典道義。」霙星邊說丁量著四周動靜。
而善兒一直靜靜地觀察著,不發一言。
「少爺?」霧星察覺到了,感到奇怪。
「霰大哥,你的看法呢?」善兒突然開口問道。霰星聞聲這才回神過來。
「少爺,」他有點窘,「你喊我?」
從方才到現在,霰星一直不專心,心思不知神遊到
「大哥,你沒事吧?」霧星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很好。」霰星不好意思地說道。 「少爺,你剛剛
「只是猜測而已,我覺得眼前的盛況好假!」
「猜測?」
「迷中迷,」善兒只說了三個字,目光移回空地。
當他們再將注意力集中到空地的佛壇時,突見人群起了一陣騷動。
有人蓄意搗亂,破壞神聖莊嚴的佛法道場,霎時,現場亂成一團。
「怎麼回事?」霙星和霧星大惑不解。
「該死的!」霰星不自覺地握起拳頭。看樣子,他的火氣又快爆了。
他沒有絲毫遲疑,瘋了似地狂奔而去。
一道人影匆促的狂奔,來到小鎮外的樹林。
那人停了下來,瞧了下四周,確定沒有人後,才放聲大笑起來。
不過,這一笑牽動胸前的傷處令她悶哼了聲。
她就是那個犯了怪病的丹兒。
「混帳東西!不知好歹!」她揉著胸口道。
她的腦子突然浮現出霰星的形影,她不由得怒火叢生。
丹兒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憤恨地丟出去。
「去你的混帳東西,我殺了你!」不過,這對她沒好處,內傷未癒,又動氣力,一陣痛楚令她暈眩,整個人向後傾倒。
「你要殺誰呀?自己的小命都快沒了,還喊打喊殺的?世上怎麼會有你這種女人呀!」
霰星飛也似地衝過去,抱住她的身子,而且還辟哩啪啦的一頓訓話脫口而出。
丹兒直喘氣的回過神,發現她氣得想殺了的人居然抱住她。
「你放手!混帳、討厭鬼!」她掄超粉拳對他拳打腳踢。
霰星鐵青著一張臉,「你以為我喜歡多事啊?像個瘋婆子一樣。」
「誰要你多事?討厭鬼!你放手啦!」
「你……」
「霰大哥,別忘了,這位姑娘傷勢未癒。」善兒適時出現,柔聲道。
聞言,霰星深吸了口氣,才將懷中人輕放至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