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晴就算心底有著怒氣,也只能藏住,無法發洩。
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她確實相信他有那個能耐。
「現在,合不合作?」宋清鈺問,他的笑剎那間已變得溫和許多,因為他已經知道她的答案。
當然是合作了,她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許初晴暗忖,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頭。
「很好,希望待會試禮服時,你也能合作。」宋清鈺又丟給她一個威脅的眼神,才緩緩的離去。
這傢伙……「爛人、變態、混帳,去死吧!」在他走後,她再也無法忍耐的咒罵。
對,這次她會合作,但絕對沒有下一次。
絕對!
第四章
當宋清鈺一看見許初晴換好婚紗的樣子時,他不得不承認她打扮起來確實比他想像中的美艷,讓他禁不住屏住呼吸。
他知道她平常的模樣就很美,只是沒有想到當她化起妝,盤起頭髮,換上白紗的模樣會如此嫵媚、嬌艷,尤其是她露出白皙的肩,更是格外引入遐想。
隨著跟光的轉移,宋清鈺發現不只是他,在場的每位男士都用著驚艷的眼光望向許初晴。陡地,他凝起俊臉,十分不喜歡這個事實。
該死,早知道他就先幫她挑好禮服,讓她包得緊緊的。
宋清鈺暗忖著,胸口有股悶氣,但一想到隨著婚禮的結束,許初晴就完完全全成為他宋清鈺專屬的女人,他不由得滿意的一笑。現在,他毋需在意其他男人的注目,因為接下來,只有他才能擁有她的嬌媚。
閃過這個想法時,他心頭有了疑惑。
許初晴只是一個仇家之女,他怎會為了她產生佔有慾?
是美麗的女人都會讓他有這個慾望吧!
宋清鈺給了自己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故意忽略他心中最真實的感受。
一切準備好之後,他們驅車前往教堂,準備在那裡舉行婚禮。
好壯觀呀!
當許初晴走人教堂時,不由得發出讚歎聲。
由於她不是基督教徒,所以從來沒來過教堂,沒想到教堂竟是如此美,讓人感受到純潔光明,叫人心情好得要飛上天去。
許初晴喜孜孜的,不由得加快腳步,忘了腳上穿的是平常所不常穿的高跟鞋;倏地,她一個踉蹌,向前一傾,眼見就要和地板接吻了,俏美的臉蛋遽然變色。
不,有這麼多人看著,她才不要丟臉……
耶穌,請救救我!
她只能這麼念著,也沒想到自己根本不是個基督徒,這麼求助不曉得有沒有用。
陡地,像是她的呼喊有效,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拯救了她,使她免於成為他人的笑柄。
下一秒,周圍響起如雷的掌聲,許初晴睜大眼睛,只見宋清鈺的俊臉就在她面前。
他好俊、好英挺,如果他不要露出凶凶的表情,那就更完美了。
思及此,她愣了愣,不對,她好像遺漏了某件事
她又把眼光移向宋清鈺。他好像很生氣……
「你非得和我作對才甘願?」宋清鈺扯開冷峻的笑。
作對?
許初晴驀地才憶起剛才她險些跌倒,是他救了她?有了這個設想,她才感覺到腰邊似乎有著一股溫熱,往下一看……發現自己竟然騰空;再往上瞧,她的臉緊貼住宋清鈺的胸膛。
啊,他居然橫抱著她……
「不准尖叫。」宋清鈺威脅道。她最好能看出他已經沒啥耐心陪她鬧了。
一瞄到他嚴峻的銳眸,她忍住想尖叫的衝動。
也對,現在正在舉行婚禮,她不能鬧出笑話,鬧出笑話等於讓許氏蒙羞。
宋清鈺瞪了她一眼,示意她服從點。接著,他緩緩向前走去,一步接著一步,那橫抱著許初晴的模樣,像極了一幅美麗的圖畫,無不令人生羨。
隨著腳步聲一起一落,許初晴緊張不已。
她就要嫁人了,理當喜悅的,可是,這個婚姻叫她對未來感到傍徨,踏人這門檻,她不確定會如何發展。
宋清鈺對她而言,是個極有挑戰性的敵人,她根本無法想像和一個恨入骨子裡的敵人結婚,如何在一起相處一段日子。
她是平凡人,也會懼怕、擔憂……
「專心點。」宋清鈺在她耳旁說著,然後放下她,改摟住她纖細的腰,含有不許她臨陣脫逃的意味。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知道她再也無法回頭。她沒有任何掙扎,任由他的大手佔據她的腰間。
當神父念著令人熟悉的問句時,我願意三個字依然從男女主角口中吐出。
最後,兩人草草以一個輕吻結束了婚禮。
回到住處,晚飯時,許初晴並沒有吃多少,她躲人房間,不想和人有太多接觸。
其實,她是在擔心今晚的新婚之夜。
她整個人窩進棉被裡,一直想著這件事,心情格外緊張。
怎麼辦?他會要求她履行夫妻的義務嗎?
會吧,昨天他都敢對她大吃豆腐了,豈會放過今晚這個可以理直氣壯要她的好機會,反正不吃白不吃,他一定會這麼想。
雖然說她告訴過自己,少了一層處女膜又不會怎樣,但,一思及自己從未被其他男人碰過的身子就要被他玷污了,她實在無法瀟灑的說不在乎。
陡地,她憶起上回因宋清鈺的碰觸而有反應,身體不由得戰慄。
她很懷疑,如果他真的要了她,她的身體是否會隨著他而燃燒?
不!
她猛地搖頭,她不會這般不知羞恥,就算他再怎樣挑逗她,她也一定可以不把他放在眼裡,完全沒有反應的像條死魚。
她絕對不會再屈服於他身下。
許初晴信誓且旦的告訴自己,就在此時,門突地被打開了,接著是關門的聲音。這兩道聲音衝擊著她的神經,在在提醒著她,待會會發生的事。
宋清鈺走了進來,朝床上的起伏人形詭譎一笑,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
他來要她了。許初晴掀起棉被一角偷看,心裡無比緊張,急遽跳動著。
誰知他根本沒朝她走來,反而朝浴室走去。
幸好。她盯著他的背影吁了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