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浴室傳來了水聲。
許初晴突然有個想法,如果她趁現在逃走的話,就不必和宋清鈺上床了。閃過這個念頭,她立刻跳下床,輕聲的跑到門前,轉了轉握把——
不動,她居然被鎖起來!
許初晴變了臉色,她不該低估他的。
瞬間,她又想到,其實她根本不必逃,只要宋清鈺有心的話,她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何況,她和他又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她能躲到何時?
是她懦弱吧,害怕和他相處,更害怕和他裸裡相對。
她不該是這樣怕事的人,但是……
此時,嘩啦的沖水聲停了,許初晴心跳加速,無法再思考,惟一能做的,就是移動腳步回到床上。
就在同時,宋清鈺走出浴室,裹著一條浴巾出現在她面前。
許初晴下意識的嚥下口水,驚愕的望著他充滿力與美的胸膛,尤其上頭還有著冰滴,十分性感,她不由得失了神,完全忘了矜持兩個字怎麼寫。
「看夠了沒?」宋清鈺對上她著迷的眼,諷刺道。
聞言,許初晴才回神,臉蛋爬上紅暈。她真是太不知羞恥了,竟然、竟然……
他若有意的從頭到腳掃了她一眼,邪佞一笑,「不去洗澡嗎?在我床上的女人必須是乾乾淨淨的。」在未和她有接觸之前,他以為自己一定對她沒性趣,但現在他反而開始期待了。他很想知道,這麼一個倔強又傲氣的女人臣服在他身下的模樣有多令人著迷。
「下流!」許初晴咬牙切齒的說o
「還是你不想洗澡,直接上床?」宋清鈺故意刺激她說。
「誰說我不想洗澡。哼。」她一轉身就往浴室走去,關上門後,她才陡地發現自己忘了拿換洗衣物。不過想想,她根本沒必要拿衣服,反正待會也是要脫。
思及此,她臉上又佈滿酡紅。
很難想像,待會兒她就要和宋清鈺上床了,噢,她根本無法躲避,既然無法逃。那就豁出去了。
只不過,她不想太早面對,能拖則拖了。
洗個澡,應該能拖上一個小時的時間。
暗忖著,許初晴開了熱水,等水量差不多時,卸下了衣物踏入浴缸中。
溫熱的水十分舒服,她洗著洗著,一陣困意襲上,使得她垂下眸子休息一會兒,沒想到她竟睡著了,等她醒過來時,時間早不知過了多久。
「糟了!」拖了這麼久,她怕宋清鈺會等不及跑進來,自己出去總比他進來,被他看得精光好吧。她連忙踏出浴缸,套上原本就吊在浴室中的浴袍。此時,身上除了這層衣料,她裡頭什麼都沒穿。
要這樣走出去嗎!她掙扎著…
好吧,不然怎麼辦。
許初晴再也不管害不害怕,打開門就往前一跨,下一秒,對上一對銳利且炯亮的精眸,令她差點站不住腳。
「洗個澡就花上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你在害怕什麼?」宋清鈺坐在床上,邪笑的問。事實上,他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差點想破門而入,把她揪出來。
「我沒有在怕什麼。」許初晴直覺的說出口,語畢,她後悔了。她知道宋清鈺一定會捉住她的語病,進而對付她。
「那很好,可以開始了。」宋清鈺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玩味的望著她接下來的反應。
這個男人……他把她當成妓女嗎?
許初晴緊握著拳頭,忍耐住心中的憤怒,僵著身子朝他走過去,毫不猶豫的躺上床。
見狀,宋清鈺眸中閃過愕然,他以為她一定會拒絕,然後他們之間又會掀起一陣風暴,沒想到……
不過,這樣也好,他不想再浪費時間與她唇舌交戰,今晚,該是他得到些許復仇之快的時候了。
他帶著笑,傾身逼近床上的可人兒。「今天婚禮上的你很美!」他撫了下她染黑後的發,指尖又滑下她不著粉妝的臉蛋,接著來到她白皙、引入遐想的玉頸上,他再往下滑,就可探人她的衣襟內,攫住她誘人的渾圓了。不過他沒有行動,因為他想在那之前,欣賞她無措的表情。
無法否認,當他的手侵犯她的身體時,她心中充滿害怕,畢竟這是她的第一次,無論她有多堅強,她還是敵不過來自心中最真實的感受。
許初晴咬著唇,緊閉上眼,期盼沒看見他就能忽略最真實的感覺。
宋清鈺的手突地收了回去,帶有命令口氣的道:「睜開眼睛,男女之間的事並不如你想像中那麼可怕。」
她緩緩睜開眼,望著他那彷彿能看透人心的利眸,倏地感到呼吸困難,「你可以直接來。」
他俊眸發亮,「你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說,不用任何前戲,你可以直接發洩你的慾望。」她極力穩住語氣中的戰慄,試著把話說得顧暢。
「你這是要我強暴你?」宋清鈺不自覺地調高音調,臉色凝重。
許初晴咬了咬唇,她以為,只要他直接要了她,她便可以盡快把心中的恐懼拋掉。
「好,我就成全你。」瞬間,他欺上她柔軟的身子,強壓住她,大手侵略性的探入她的睡袍下擺,撫上她膚如凝脂的大腿,跟著又迅速往她兩腿間的瑰麗直直覆上……
從未有男人這般待她!
許初晴感到極度羞辱,一雙眸立即盈上淚水。不,她不能哭,她只要忍耐一下就過去了。
見她如此,宋清鈺的眉宇皺起,湧上了忿意和連他也無法理解的不捨。
她非得這麼倔強嗎?明明不想和他上床,卻強迫自己做不願意的事。她可以像之前一樣,反抗他、咒罵他,或者狠狠打他一巴掌。
可是她都沒有。
這樣就屈服了!
宋清鈺完全沒有感到絲毫的愉悅。
他要的臣服不是她乖乖躺在床上任他索求,而是她求他要她。
這麼一想,他忽地撒開手,將她的睡袍整理好。
「為什麼?」許初晴用著不敢置信的口吻問,她以為……
「我不喜歡我的女人在我的床上是這種柔順法。」宋清鈺帶著邪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