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愛戀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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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頁

 

  「你今天沒別的行程?」她知道他是連假日都不得閒的老闆。

  「你已經下逐客令了,我想我詼識相點。」他淡淡一笑,起身。

  「呃……我只是怕耽誤你的時間。」

  青璃咬著唇,想起她癡癡愛了這個男人七年,再怎麼說,也不會沒有苦的。她突然硬起心腸,真的為他拉開了門。

  方季衡默默走近她,一言不發,只是瞅著她。

  青璃心一揪,欲言又止。

  「真要我走?」

  「是。」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心全力,維持她僅有的尊嚴。

  他突然將門推合,毫無預警的將她壓上門板。

  她見到他眼中的光芒,女性的直覺使她明白那出自於什麼,她反應飛快,想要竄離他的範圍。

  她的速度遠遠不及他。

  他像是早就預料到她的路徑,輕而易舉的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圈回懷裡,以強健的身軀逼迫著她。

  被他扣緊的手,正不顧一切的努力掙扎,因為控制不住力道,青璃險些扭傷自己。

  他拉高她的手湊到唇邊,極愛憐的輕吻泛紅的手腕。

  「這麼討厭我?討厭到不惜弄傷自己?」他的話中全然沒有 指控,只有親呢的慰哄。

  她抽氣,「不要這樣……」因為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她的手一下。

  他俯身,即刻攫住她的唇。那直接而火熱的侵略,完全不像平日的他。

  他由淺而深,緩慢如凌遲般地取悅她的唇,舌霸道的長驅宜人,以令她勝紅心跳的性暗示挑逗著她的感官。

  青璃無力阻止,他自信的表現擊倒了她,她只能癡在他身上,任他予取予求。

  她暈陶陶的沉溺其中,末了,尖銳的理智反噬般的回到她腦中。她正想推卻,他卻倏然放開了她。

  「還不承認你口是心非?」嘶啞的語調,是親密的調笑。

  「你到底……」她歎息,真是快要精神分裂。「為什麼這樣對 我?」她指的,當然是方纔那個不同以往的吻。

  「別再跟何揚牽扯不清。為你珍惜自己,別因為我做出傷害自己的事。」他鎮定下來,像是必須解除心頭大患,要她做出允諾。

  「我本來就沒有跟他怎麼樣,他只是來幫我搬家。」

  「你故意氣我?」他瞇起眼,其實並不生氣。

  「你自己要會錯意的。」

  他捧起她的臉,要她看清他的認真。「在感情上,我真的不如你。一直到現在,我連自己為什麼會在乎何揚的事也播不清楚,有些事我也說不明白……我不像你這麼聰明。」

  經過剛剛那心靈交合的吻,青璃也不再想排拒他。

  「你是難得糊塗,倒害慘了我。」在這等情境下,難為她還能自嘲。

  「不一樣了。」他溫柔的以鼻尖摩擦她的。

  「有什麼不一樣?」因他的貼近,她柔弱的回應。

  「我要追求你。」

  「呀?」青璃瞪大眼,簡直不敢相信。

  「我們從頭開始。你願意給我重新學習的機會嗎?」他退開一步,執起她的手背,紳士地獻上一吻。

  「我不要你的同情……」

  「不是同情。」他認真得幾乎不悅了。

  「那是為什麼?」

  「我不要別人知道這個……」他以拇指撫摸她微微紅腫的唇,「知道這甜美的滋味。我渴望它只屬於我,那麼我就詼重新贏得你的愛。」

  他的宣誓,不像真的。

  但卻又不容她拒絕。

  她真的可以再為這個男人付出一切嗎?

  第八章

  第二封信,因方季衡完全沒有採取行動,再次出現。這回,是寄到他的辦公室。

  方先生鈞鑒:

  長境實業固不道德的掠奪,使該有的報應回歸於嗣。於家 繼承人於婷婷近日流連夜店,貪玩好樂,有道是父情於償,身為人子,該報父母恩德為是。

  知名不具

  又是「知名不具」。其實,他對具名的人,心裡早就有數。

  一個表面上看起來與青璃無關的事,其實是息息相關的。

  為了他與青璃,他是避無可避,必須將這事做個了結——

  夜裡,台北淡水某些角落,喧囂依舊。

  PUB名叫「寧捨」聽說老闆沉默寡言,偏偏開了熱鬧的店,

  有趣的搭配,如同店名。

  方季衡推開門,音樂震耳欲聾。

  舞池滿滿的男男女女,吧檯品酒客三三兩兩。

  吧檯萬綠叢中一點紅,只有一位女性,非常引入注目的女性。

  她短髮削剪俐落,突現五官分明的臉蛋,貼身黑色下擺開衩長洋裝,將她冷艷時尚的氣質點綴出來。

  這樣的美女在座,吧檯的男人竟沒一個貼近過來搭訕,均是懾於她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氣質。

  方季衡卻毫不考慮地走向她,在眾人環伺下在她身旁的空位坐定。

  「先生,喝點什麼?」調酒師問。

  「一杯威士忌,不加冰。」

  聽到他的聲音,她抬起頭,冷冷的眸掃過他的,伴隨冷冷的語調,「方先生。」

  方季衡微微頹首,「于小姐。」

  什麼呀!原來這兩個人認識——

  男人們無趣地轉回目光,放棄目標。

  於婷婷把玩著酒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啜著。

  「只有你一個人,你沒有帶青璃來?」

  「這裡不適合她。」

  「是嗎?」於婷婷悄悄打量方季衡,從他的表情實在看不出什麼。她淡淡道:「只要你在的地方,想必她都會樂意來的。」

  「她只是我的房客。」

  傻青璃,這就是你愛的男人?

  於婷婷無動於衷的面具染上一抹很輕很輕的悲哀。

  「如果她聽到你這麼說,一定會很傷心。她可不只當你是房東而已。」

  「我這樣的男人,不適合她那一型的女人。」

  「哦?那你這樣的男人,適合哪一型的女人?」

  「世故、成熟。」他只差沒說「就像你這樣的女人」。

  他笑得淡,邪俊的臉龐突然讓於婷婷怦然心動。

  荒謬!太荒謬!

  音樂轉成適合跳慢舞的旋律,她站起身子,突然覺得在他身旁如坐針氈。「陪我跳支舞。」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這是我的榮幸。」方季衡沒有拒絕,大手收納她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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