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他送她一個白眼。
她回他一個微笑,「錙銖必較是中國女子眾多美德之一。
鬼扯淡,她自己愛計較,還拖累成千上萬的中國女性同胞,真該讓她到北極去面壁思過才是。佐籐暗忖。
「快點說吧!」她催促著他,「我還打算利用中午睡個美容覺,不要浪費我的寶貴的時間。」
「我只要兩套換洗的衣服、一雙鞋子和一支牙刷。」他簡單的要求著。
「就這樣?」
「足夠了。」突然,他打趣道:「你確定下午你起得來,到市區購物嗎?」
「我有你啊!」她對答如流。
是啊!他差點忘了他是她的專用鬧鐘,本想待會兒好好休息一下,怎知還得接受她那個怪聲鬧鐘釣魔音穿腦,都怪自己多嘴。
「那午餐你要不要吃呢?」
「都跟你說了我要睡覺了,還吃什麼午餐!你自個兒吃吧!」她舉步往樓梯走了幾步後,又折回他的身邊,「哦,我忘了告訴你,我要你做什麼。」
「說吧!」他已抱著必死的決心等待她的要求。
「不要這麼嚴肅嘛,我又不會叫你去死!我只是要你替我到今天我們去除草的地方,找一下我落在那裡的項鏈而已,何必這麼緊張呢!」她朝他瞟了瞟,輕鬆笑道。
「這麼簡單,只是找項鏈而已?」他懷疑的神色表露無遺。
為了取信於他,她又鼓動三寸不爛之舌說道:「怎麼會簡單喲?那個地方面積那麼大,而我的項鏈只是一條像細絲般的金鏈子,再加上一個小小的翡翠墜子。如果不是那條項鏈對我意義非凡,我絕不會央求你去替我找它的。」
佐籐一瞬不瞬的看著她,沉默不語。
「它真的對我很重要!」她再補上一句,一雙剪水眸子眨呀眨的,她似快泛出水,其實骨子裡正盤算著整人的把戲。
「好吧!」他最後仍答應了她。
「下午就去!」她急切道。
佐籐點點頭,心想,不過是條小鏈子罷了,找它有什麼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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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婕舒踩著落日餘暉回到家時,已是傍晚六點多了,她邊打開屋內的電燈,邊叫著佐籐的名遼,心想,他應該已經知道受騙,在家等她了吧!熟料,她尋遍屋前屋後,卻找不到他的蹤影。難道還在在找那條根本不存在的項鏈?
不會吧?她記得他在一點半時叫醒她之後出門去找了,難不成他真的相信她那一番鬼活?想想,她倒有幾分愧疚和不安。
不行,她必須去把他找回來。但是,她望了望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她怕她這一出去,人非但沒找著,倒把自己弄丟了,那就丑大了。還是等他自己回來吧!說不定他等會兒找不著,自己就回來了,她自我安慰的想著。
時間快速的飛逝,婕舒瞪著餐桌上已冷掉的阪菜,再偷瞄牆上的大鐘幾眼,心中的焦急和不安壓得她快喘不過氣來。他到底怎麼了?為何還不因宋?她再度望了望窗外的那一片漆黑,他會不會迷路了?很有可能,畢竟他對這裡還不是很熟。那怎麼辦?她好擔心他哦!
擔心?!她心頭一驚,她擔心他?她幹嘛擔心他?他又不是她什麼人,他對她而言,也不過比初次見面的人還要熟悉那麼一丁點。理論上,她是不該擔心這個人,但事實上,她又真的擔心他,為什麼?她想了好久,終於讓她理出一個她覺得滿意的答案。她認為她之所以會擔心他,是因為她太「善良」了,不忍心看他因她那「小小」的玩笑而找不到路回家。
驀然,一陣腳步聲從屋外傳來,婕舒頓感一股莫名其妙的驚慌。她倉皇的奔到沙發上坐著,又深怕他會誤會以為她在等他,所以從茶几下隨便拿出一本書,翻了幾頁,心思卻不在書上,而是凝神注意大門的門開啟與關門聲。
「還沒睡呀!」佐籐有些疲累的坐到睫舒的旁邊,很自然的問道。
「嗯。」她不知如何面對他,乾脆躲在書後。
佐籐覺得有點奇怪,她為什麼不問問他找得如何,反而把頭埋進書裡面,頭也不抬一下?難道這本書真的好看到可以令她目不轉睛?
他仔細觀察過她手中的書之後,有著半刻的不解,隨即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潘,你又在培養氣質是嗎?」
佐籐的笑聲聽在婕舒的耳中,竟令她感到有些刺耳的微諷之意。
她將頭稍稍探出書外,送他一-個衛生眼,沒好氣的道:「沒錯!你有異議嗎?」
「當然沒有,不過……」他輕笑的指指她手中的書,「培養氣質需要把書倒過來看嗎?」
婕舒聞言低頭一看,丑大了!她愕然看著手中顛倒的書,心中正快速盤算著該如何來解釋。
她不動聲色的將書本合上,放到茶几上,對他綻開一抹自信的微笑,瞎掰道:「既然秘密被你發現了,我只好照實說了。沒錯,我就是為了培養更深一層的氣質,所以才把書倒著看。你不覺得書拿顛倒看會格外的用心嗎?你想想,如果字是倒著的,我們一定會逐字逐字看的用心看,自然而然就會加深印象,記得多,氣質自然也會隨之增加,你說,我講得有沒有道理啊?」
「有道理,真是令人崇拜的有道理!」佐籐對她這番說詞讚不絕口,頻頻點頭。
「你也覺得我講得有道理?」她有些驚喜的聲調。
他對她露出崇拜的眼神,「是啊,我第一次聽到有人瞎掰可以掰得這麼有道理,真教人景仰萬分哪!」
「謝謝!」她恨得牙癢癢的。
「不客氣。」他像沒事般的回以微笑。
兩人彼此注視良久之後,婕舒像發觀新大陸般,驚奇道:「你的鼻子脫皮了。」
他摸摸鼻頭,「太陽曬的。」
「怎麼不早點回來?」出奇的,她沒有火藥味。
「找不到項璉。」他的回答簡單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