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籐見狀連忙向後退一步,「你說過你不生氣的。」
她稍稍將睫毛一垂,「沒有啊!我不是生氣。」繼而狠狠向上一揚,「我是氣極了!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說了什麼話?」
他想了一下,「沒什麼嘛!」
她雙眼一吊,「我的天啊!你跟我大姊說找跟你同居,這還沒什麼!」她真的快被他氣死了。
「啊!原來早上跟我通電話的人是你大姊啊!你大姊的聲音挺好聽了。」他還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佐籐浩一。」
「哇!好大的火氣。」他直看著她,「喂!說正經的,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和你同居來著?」
「什麼叫『瓜田李下』你懂不懂呀!你先是告訴我大姊我睡在你的身邊,然後又說你在這兒已經住了四天,你說我大姊會怎麼想?」
「這……?他無言以對。
「這什麼這!我給你害慘了!」她邊咒罵邊想著脫困之法。唯今之計,只有走為上策。
跳下沙發,她馬上奔上樓梯。上到一半,她才發現他沒跟上來,扭頭去看他,驚慌的說道:「阿浩,。你還不趕快上來收抬行李,準備『逃跑』!」
聞言,池立即跟上她,同時不解的問道:「『逃跑』是什麼意思!」
她快速的收拾著自己的衣物,順便回答他,
「『逃跑』就是逃走,懂了吧!快去收拾你的東西吧!」
「你要帶我走?」
她終於沒好氣的抬頭看他,「大哥呀!你現在才問這個問題未免也太遲鈍了吧!我不帶你走,要你收拾東西幹嘛,好玩嗎?」
「你要帶我去哪兒?」
他又問。
她抿了抿唇,「台灣你熟嗎?」
「不熟。」
「那我說了不等於白說。快去收拾吧!我求求你!」
她將他推出門外,然後又繼續迅速的收拾著。
當她收得差不多時,頭一抬又望見他,「怎麼還不去收拾呢?」
「我收好了。」
「這麼快?!她瞄著他,「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一套換洗的衣服和我的飛行裝。我沒有行李箱,所以……他望著她,聳聳肩,淡然一笑。
「跟我的放在一起好了。」她從他手中接過衣服,輕笑道:「我倒忘了你只有兩套換洗的衣服和一雙布鞋,難怪人動作那麼快。」
他幫她提起兩箱行李。「可以走了嗎?」
「嗯,,快逃。」
「對了,際怎麼知道電話是你大姊打來的?」
「如果有人誤會了你我的關係,又自稱是你的大姨子,你說,這人會是誰呢?」
「喔!就算是你大姊好了,有必要怕她怕成這樣嗎?」他有點不以為然。
「唉,你不會明白的,我大姊有一百零八種的整人絕招,招招都可以使人屈打成招的。」女眥想就覺得害怕。
聽她一席話,佐籐倒沒有多大的震撼,畢竟是遺傳基因嘛!妹妹尚且如此,那姊姊當然其來有自羅!他一點也不詫異。
就在他們以逃命似的方式打開大門欲往外奔時,卻又硬生生的被逼了回去。
第六章
婕妤面帶莫測高深的微笑,將婕舒與佐籐步步逼回客廳,在她的身後還跟了兩名男孩。年齡稍長的那位身著軍服,剃著小平頭,也朝向他倆微笑,眼裡藏著狡黠的光芒。另一位年約十七、八,略顯稚氣,一副吊。兒郎當的神情望著他倆。
不知怎地,佐籐突然有種大禍臨頭的預感,真不可思議,眼前這兩男一女居然可以對他造成這般的巨大壓力,看來這一家子個個不凡。說到不凡,佐籐發現婕舒的大姊、弟弟們的長相不俗,皆稱得上人中龍鳳。但,他有一事不解,怎麼他們個個高挑,唯獨婕舒嬌小呢?
他附在婕舒耳邊低語,「你確定眼前這三位是你的親生姊弟嗎?會不會是你爸媽把你抱錯了呢?」
婕舒用手肘順勢朝他的肋骨一撞,「閉嘴!」然後,她虛弱的朝她大姊一笑,「大姊,怎麼有空回來?」
「我說好妹子啊!你忘了你老姊我自己是老闆嗎?有空得得很呢!再說偶爾回來看看我的小妹妹,表示一下關心,也是應該的嘛!」婕妤柔中帶媚,似有深意的說道。
婕舒轉而面向兩個弟弟,語氣不若同姊姊說話時的柔弱。「那你們兩個呢?展風、展羽,你們也是很空嗎?」
兩兄弟有默契的相視一眼,同時點頭。
「是這樣的,由於我表現優異,所以連上長官決定放我一天榮譽假,因此,就有空啦!」展風解釋。
展羽接著說:「明天早上四堂課,老師請公假,所以我也變得很有空。」
「真巧,你們兩兄弟都在同一天有空啊!」她狐疑的在兄弟倆的臉上來回瞄著,「展羽,你說,怎麼一回事?」
展羽還沒來得及開口,婕妤率先搶白道:「小妹,我們搭了好久的車,又累又餓,有沒有東西可以吃?」
「有。」她朝婕妤點點頭。「對了,大姊,你沒開車回來嗎?」
「沒有,車子給朋友借走了,我們是先搭火車,再坐計程車過來的。」
「難怪沒聽到車聲。」
「你說什麼?」
「沒事,沒事。」
婕妤突然瞟到婕舒身後的佐籐,和他手上的兩隻大皮箱。「咦!小妹,你身後那位,怎麼不介紹一下?還有,他幹嘛提著兩隻皮箱?」
「他?呃,他……」婕舒偷偷瞥佐籐一眼,「他是……是幫我提皮箱的……」
「房客。佐籐機警的替她圓了謊。
「沒錯,他是房客。大姊,你叫他阿浩就行了。」她吁口氣,暗暗朝佐籐使了個「謝謝」的眼神。
「房客?阿浩?」婕妤明知婕舒騙她,卻不忙拆穿她,她朝他伸出手,「你好,我是婕舒的大姊,潘婕妤,你可以叫我婕妤,也可以同婕舒一樣叫我大姊。」
佐籐放開一隻皮箱,禮貌的握一下她的手,「你好,大……哎呀!」原來是婕舒踩了他一腳,他立刻改口,「婕妤。」
婕妤忍住笑,怛是她背後那兩位男生早已忍不住的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