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將她平放在柔軟床鋪上。
然而,子羽那雙裸露的美腿,大片的春光此刻正一覽無遺地呈現在他眼前。
那副誘人的胴體,竟讓他產生一股不該有的邪念。
「SHlT! 」
咒罵了聲後,他隨即火速地將薄被覆蓋在她身上。
對於自己狂亂不已的心跳,他著實納悶不已,轉頭正欲步出房門,但在碰觸到門把的那一刻,卻改變了主意。
不願離去的他,輕輕坐在子羽的床邊注視她沉睡的小臉。
此刻她應該正作著美夢吧!
瞧她睡的多麼香甜。
他的手悄悄撫上那張細緻的臉龐,撥開她散落在額前的短髮,深深注視了許久,竟發覺自己幾乎快要移不開雙眼。
子羽真的好美,像個純真無瑕的天使一般,他用手指輕輕描繪她的唇形,眼神愈來愈深沉,愈來愈熾熱。
他瘋了嗎?
他到底把子羽當成什麼了?
對於自己齷齪的邪念,聶子浩感到不可思議。
收回那道寫滿慾望的眼神,他的腦海只浮現一個字——逃!
正欲付諸行動之際,誰知她竟猛然勾下他的脖子將他拉進懷裡。
「不要走,我的王子,你不要走嘛!」
還來不及起身,子羽一個翻轉便將他壓在身下,雙眼緊閉的她似乎仍然沉浸在虛幻的夢境裡。
「不要離開我。」
如此柔軟的身軀緊貼著他,一股無法克制的男性慾望迅速被引爆。「羽羽,快起來,別鬧了!」
聶子浩欲將她推開,但在上面的她卻反而更加挨近,粉臉輕輕與他磨路。「不要走……不要走……」
紅潤的小嘴呼出了一陣陣濃郁的酒氣,經由他嘴鼻傳送到體內,微微麻痺著他的神經。
「夠了!羽羽,你再這樣我要翻臉了!」
他的抗議子羽根本渾然無覺,反而變本加厲地將嘴湊近他,對著他傻笑。
「吻我!嘻……」
略為豐腴的嬌軀發燙地有如一顆火球,軟綿綿的觸感輕易地引起他的燥熱。
許是酒精在作祟,他竟有飄飄然的錯覺,彷彿置身夢境。
那稚氣未脫的臉蛋染上一片醉人的酌紅,菱形小嘴看起來誘人可口,微噘的嘴此刻正頻頻對他提出邀請,將他僅存的理智完全抽離。
他的大手無聲無息地爬上她的背,用極為挑逗的速度游移撫摸她,突地,一個旋身將子羽壓在身下。
聶子浩發燙的雙手捧著她的臉,瞇起眼像一頭欲捕捉獵物的豹子般,充滿邪肆侵略性地盯住她。
他粗暴地欺上她的唇,狂妄飢渴地吸吮著,火辣辣的長舌強硬侵入她的口,挑逗她稚嫩的小舌。
那雙如火焰般的魔手正狂野炙熱地愛撫她,肩帶早已不知不覺被扯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他們的呼吸愈來愈急促,喘息的聲音交織出一片難耐的旖旎,他發狂地吻著她的唇,繼而舔吮她的下巴,慢慢地一路往下移……
吱——
一聲震耳的煞車聲如警鐘般硬生生打斷他們,但也因此,聶子浩尋回了失去的理智。
他雙手撐在子羽身側,冷冽的眼神直勾勾地望向那張被他蹂躪的紅唇。
老天!
他對她做了什麼?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如同野獸般的行徑。
子羽可是他的親生妹妹!
他竟差一點對她……
如燙手山芋般拋下她後,他一身狼狽地逃離現場。
第四章
翌日清晨
幽幽醒來之後,子羽癡傻地盯著天花板約有幾秒之久。撫了撫嘴唇,她想起昨晚那個似真似幻的夢境,好真實!原來在夢裡也會有感覺。
她的王子終於來找她了!雖然那只是個夢,但這樣就夠了。
只有在夢裡,她才能夠擁有屬於她的王子;只有在夢裡,她才能拋開那些根本碰不得的禁忌。
那道伽鎖從她一出生時就存在了,不是嗎?她還能奢求什麼?她又能改變些什麼呢?要怪也只能怪老天爺竟跟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她愛上了她的親生哥哥!她真的……好愛好愛他,似乎從一出生起,她就愛上他了。
明明知道這是不可以的,但她就是無法克制自己那顆無可救藥的心!這個秘密她會偷偷藏在心裡的某個角落,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永遠。
她歎了口氣,唉!她何時變得如此悲情?
至少她是他唯一的妹妹啊!他們永遠都是同一個屋簷下的家人,不是嗎?
拋開灰色的情緒,子羽終於打起精神,預備迎接嶄新的一天。
此時尚未擺脫宿醉的子羽,正無精打采地走在T大校園裡。
「嗨!」一名她怎麼也想不到的人物,竟在校門口等著她。
「俐麗?」她十分驚訝。「你在等我?」
白俐麗赧然。「我……我……」
這一向冷漠的冰山美人竟主動找她?這可真是條大新聞!不過雖然如此,子羽還是感到很高興,因為白俐麗會主動找她,就表示她當她是朋友。
於是,子羽便主動帶著她四處遊玩。
「俐麗,可不可以告訴我以前你為什麼總是那麼冷漠?」子羽坐在公園裡的鞦韆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
「冷漠……是避免被傷害最好的武器。」
「你對待你的朋友,也是這麼冷漠嗎?」子羽舔了一口手上的冰淇淋。
白俐麗愣了一下。「我……沒有朋友。」
「你沒有朋友?」她十分訝異。
「孤兒是沒有朋友的。」白俐麗的眼光飄向遠方。「一個被父母遺棄的小孩,不是孤兒是什麼?一個擁有豪華物質生活的獨生女,卻連最基本的愛都得不到,和孤兒有什麼不同?」
「你的父母……不愛你?」
「很難相信是吧?我是他們唯一的女兒,但他們卻不愛我,真的很可笑!但卻真真實實發生在我身上。」她吸了吸鼻子。「是他們教會我什麼叫冷漠。」
「這怎麼可能?白叔叔他看起來很親切啊!」
白俐麗冷笑。「從很久以前我就已經不再問為什麼了,愈想知道答案就愈是自討苦吃。有時我甚至懷疑我真的是他們親生的嗎?為什麼他們對我這麼冷淡?為什麼他們一點都不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