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要怎麼做呢?」乃亭忍不住咒罵愛情這東西,如果不是它,他早可以去見他那群可愛的小女人了。
倫平翻翻白眼。「我要是知道我還請你來啊!我現在是希望你用你那顆整天想女人的腦子想想辦法。」他故意加上一句。「也許這只是個奢望而已。」
「喂!你到底還想不想在這裡混啊?」乃亭雖然口裡這麼說,但頭腦已經運作起來了。
好一會,整間會議室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只感覺到兩個男人的腦子正在運轉。
「對了!也許我可以使小蘋果回心轉意。」倫平突然喊道。
乃亭瞪著倫平。「你有什麼法子?」
倫平得意的笑笑。「別忘了,我是唯一一個從他們戀情一開始就看到現在的目擊證人,自然我也有些證據,使小蘋果相信不但乃文是愛她的,同時也可以證明乃文是無辜的。」
「萬一不成呢?」
「別忘了,我是一個有名的律師,我的專長就是使那些人相信我的話,我甚至能使一個人相信在他面前的不是馬而是大象。」他得意的說著。
乃亭等不到他說完,就放聲大笑。「你也太誇張了吧?你以為你是誰?」
「律師。」倫平好脾氣的接受他的嘲笑。
「老天!」乃亭止住笑。「你真的相信你能說服人到這種地步?」他開始懷疑倫平是否受了乃文的奴役而開始有些精神不正常了。
「不是相信。」倫平冷靜說。「而是真的發生過。」
乃亭停頓半晌。「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讓一個人相信馬變成象?」
倫平點頭。「要不你以為高伯父為什麼高薪聘我?」
「天啊!那麼說我的苦日子就要結束了?我再也不必每天一大早就趕來公司做得像頭牛似的,也不必每天中午空著肚子處理公務,更不必每天晚上手裡抱著一堆卷宗回家挑燈夜戰了?」他不可思議的幻想。天啊!若是如此,他一定每天燒香拜佛。
「可是……你真的確定小蘋果會相信你的話嗎?她的頭腦可不像普通人一樣耶,」乃亭不放心的說著。他可不希望他的夢想付諸流水。「你真的能確定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雖然張蕊玲不好對付,可是我任倫平也不是省油之燈。不過,你還得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現在就算叫他上天下海他都願意。
「纏住乃文。你絕對不能讓他發現我不見了,天知道以前我要溜可不必事先打招呼,但是現在可不同了。」
乃亭舔舔唇,毅然接下這個重擔。「你放心,包在我身上。為了我的將來,就算要我把乃文關在廁所,我都願意。」
倫平搖搖頭。天啊!看來這對高氏兄弟真的連手足之情也不顧了。一個為老婆,一個為將來,可怕唷!他還沒想完就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乃文陰鬱的瞪著他們。「我找你們很久了。」他瞪他們的樣子彷彿他們是欠錢不還的人。
倫平乾笑。「我們只是在討論最近新進來的案子,是不是啊?乃亭!」
乃亭不住的點頭。
乃文刻意的看向桌上。「什麼案子?為什麼連資料都沒有?」
這回倫平答不出來了。
乃亭馬上接下去。「我們根本不用資料,因為我們早把它記下來了。」他保持著微笑,不理倫平的瞠目結舌。
乃文默默的瞪了兩人一眼,但其中的冷意兩人都感受到了。
「我請二位來,並不是來閒聊的,如果你們還想做下去,馬上到我辦公室來。」說完,他轉身就走出去。
「老天!你那是什麼狗屁理由!只有白癡才會相信我們能把那幾百張的資料全記在腦子裡。」倫平忍不住的開口。
乃亭聳聳肩。「我記得才在不久以前,有個人還說咱們的老闆是個十足的大白癡呢,再說你有更好的理由解釋嗎?」
倫平歎口氣。「現在為了保住我的飯碗,我決定要提早去見小蘋果了。」
「我預先祝你成功,不!應該祝我們早日脫離苦海才對。」
倫平頗有同感的點頭。
�輦蔬菪倣�著眼前的大狗。
他從不知道這項任務中還包括了要應付這條狗。
他侷促的笑笑,想換來這隻大狗的友善。「你好嗎?還記得我嗎?我是那天不辭千辛萬苦,把你送去獸醫那的好人,記得嗎?如果不是我,你今天可能就不會坐在這裡看著我了,不是嗎?」他小心的想繞過它。「別擔心!我對你沒有惡意,算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應該不會咬我吧?你千萬不要忘了那天我對你的恩情,我並不奢望你感激我,但是如果你不要突然撲上我,我會很感激的。」他不住的說著,希望眼前的這隻大狗不要再用那雙像是要把他當晚餐的眼睛瞪著他。
「你在做什麼啊?」蘇蘋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謝天謝地。救星總算來了。」雖然他身負重責大任來,但他可不希望抱著重傷回去。「小蘋果,如果你肯把這只……呃,可愛的大狗叫回去它的窩的話,我會感激你的。」他很小心的不敢回頭。
「可愛?從沒有人說大貓可愛呢!你聽到了沒,大貓,倫平竟然說你可愛,你應該舔他兩個,這樣才能表示你的感激啊!」
「不用了!」他注意到他的聲音過分尖銳,引起大狗的低鳴。天啊!這是小蘋果故意整他的嗎?
「我想……如果它能回它的窩,我會很感激的。可以嗎?」
蘇蘋聳聳肩。她永遠也無法瞭解倫平的心思。「大貓你回去吧!」
大狗懶懶的舉起它的肥腿,走向後院。
倫平大大的鬆口氣。
他放鬆的轉過身去,又嚇了一跳。「小蘋果,你怎麼又瘦了?」
蘇蘋笑笑。「怎麼?有人規定不可以瘦嗎?」但笑意並未傳到她的眼裡。
「有。而且你很清楚是誰!」倫平嚴肅的回答。
她皺皺眉。「我不想談他。如果你專程為他而來,那你可以走了,恕我不送了。」她轉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