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搶錢女丈夫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33 頁

 

  第八章

  時間過得真快!

  眼看下學期的期末考又要到了。

  這等於是專五生的畢業考,大考一完,何歡和何茜也將畢業,而二十歲生日也迫在眉睫。

  何歡加緊用功,打算趁最後機會,大撈一票,一旦畢業,她這獨門生意就做不成了。

  費了幾夜,她整理出考前猜題大秘訣。

  普通的,一份三百元;加強級的,一份五百元;還有特別保證班,保證不會重修、不必補考、順利過關的,收一千元;保證總平均分數在七十分以上的,收費一千五百元。

  考前一周,參加「保證班」的同學,統統聚在何歡家「惡補」。

  奎子和阿普則奉命在一旁陪讀,但陪讀是假,送茶、送水倒是真的,當然都是奎子在忙,阿普只是蹺著二郎腿在看漫畫。

  不過,他們兩個最主要的功能,則在防範李靖華突然闖來。

  是奎子顧慮得周詳,最近李靖華是何歡家的常客,四人常玩在一起,突然造訪的可能性極大,萬一被撞見,豈非前功盡棄?

  既然何歡還不願意冒險讓姓李的傢伙知道身份,當「姊姊」的,自是義不容辭要幫著妹子看前顧後。

  所幸這個禮拜,李靖華也不知道在忙啥,總是晚上才來。

  現在,李靖華已取代奎子的地位,成為紫籐君的護花使者,接送都由他。

  一到傍晚,同學們就被何歡趕走。

  同學前腳才走,何歡就掀下假髮,匆匆換裝,讓奎子替他化妝。

  三兩下,一個俊俏的少年郎紫籐君,就活脫脫站在鏡子前。

  其實何歡的存款已經有五百二十萬,二十歲生日當天,就可以捧回傲人的成績,到奶奶面前表功。

  但是,何歡打算表演到最後一刻。

  「我就是錢鬼轉世,怎樣?」何歡得意地瞧著鏡中的自己。

  「死要錢的臭男人婆。」奎子吸吸鼻子。

  一旦紫籐君不表演了,阿普再怎麼連哄帶騙的,他也不給錢讓他去賭了,得存點老本,否則往後日子怎麼過?

  何歡根本是在幫他,他何嘗不知?只是感激在心,不願明說,反倒開開玩笑,以唇相稽,掩飾自己的傷感。

  奎子躲進去,阿普踱到何歡身旁,小聲地、涎著臉說:「何歡,奎子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

  「是啊,幹麼?」何歡盯著阿普,這有伙沒事絕不會叫她何歡的。

  「你知道奎子最大的願望是什麼嗎?」阿普神秘兮兮地。

  「廢話!還要你說呀?」

  「哎,他生日快到了,」阿普唉聲歎氣地,欲言又。

  止地說:「我好希望有有一筆錢,能幫他去完成心願,哎,可惜——」

  何歡斜睨著阿普,看他葫蘆裡賣啥膏藥?

  「我是說——你那麼有錢,能不能借出一些,讓他去做變性手術,就當作是我跟你借的,以後我有錢就還——」

  「你當我錢庫啊?」何歡沒好氣,「如果你真有心對奎子好,怎麼不省一點花錢?不去賺錢來幫他?」

  「拜託啦!」阿普哀求著。

  「免談!」

  哼,何歡瞧阿普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突然直覺不對——

  「嘿嘿,你該不是又欠下一屁股債吧?說!」何歡凶起來。

  「不借就不借嘛,凶什麼凶,臭男人婆!」阿普翻了翻白眼,氣呼呼地踱回沙發,又拿起漫畫書看。

  「我警告你,永逸不要再去賭了,聽到沒有?」

  阿普鼻子哼著氣。

  奎子出來。「你們在吵什麼啊?」

  「沒有啊!」何歡掩飾地說。

  最近氣氛已經夠傷感了,她不想再讓奎子難過。

  「喂,舅人婆,你回印尼以後,可別忘記我們哦——」阿普突然說,眼睛仍看著漫畫,頭抬也不抬地。

  這死阿普,哪壺不開,提哪壺!

  何歡踹阿普一腳,阿普哎唷叫一聲。

  果然,不提還好,這一提,奎子忍了好久的眼淚就紛紛落下。

  「拜託你,我還沒死,好不好?」何歡眼睛也紅了,抱怨道。「你要害我待會兒還要補妝喳?」

  奎子哭得更慘,倒在阿普懷裡,直抹眼淚。

  阿普摟著奎子,又親又吻,輕聲細語地安慰著。

  「你就是愛撒嬌啦你!」何歡念了奎子一句。

  「你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嗎?」阿普埋怨。

  奎子抽抽噎噎的,用了好多衛生紙。

  「哼,好嘛,今天這包衛生紙,就不要賠了,夠意思吧?」何歡心不甘情不願的。

  天啊,這也算好話?

  「臭男人婆、死男人婆、小氣巴拉的男人婆……」阿普連連地罵,還低頭安慰奎子,「我替你罵她出氣。」

  「你別罵她啦,她不是那樣——」奎子反而替何歡說話。

  「呵!我小氣?那衛生紙的錢,你賠來。」何歡嘮叨地。「你當然大方,你都花奎子的錢,你當然大方嘛!」

  「要你死男人婆管?又不花你的錢!」

  阿普恨恨地瞪著眼,他知道何歡早百般瞧他不順眼。

  何歡還要發作,李靖華趕來了,奎子趕緊將他們送出門。

  CANNA  SUNSHINIA  CANNA

  這夜,阿普極盡溫柔地安慰因何歡即將回印尼而感傷不已的奎子,兩人無限纏綿恩愛後,奎子沉入深深的睡眠中。

  阿普悄悄下床,翻遍抽屜,只找到幾千元,而奎子的存款也只剩兩萬多元。

  這可怎麼辦?

  最近,奎子再也不給他賭資,但事實上,他一直瞞著奎子,仍流連賭場,而且愈玩愈大,他真心想大贏一把,讓奎子去做變性手術,當作生日禮物,沒想到,幾場梭哈下來,竟欠了三百多萬。

  他發誓再也不賭了。

  但欠下的賭資怎麼辦?

  賭場老大會要他的命的!

  阿普想起老是對他冷言嘲諷的何歡。

  前回搬家,他清楚記得那個百寶箱藏在哪兒。

  而現在,何歡正在酒吧表演。

  其實,他已經掙扎很久了,每次揚起這種念頭,就深懷罪惡感,但是,知道錢在那兒,慾望就愈來愈強,連作夢都會夢見——

  不管了,就當作是向何歡借吧,阿普鬼迷心竅地自我安慰。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