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搶錢女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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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頁

 

  「哈哈,她可真沒骨氣呢!不是嗎?」

  辛瑜芬高聲嘲笑著,但笑語未歇,原來何歡的道歉還有下文,她眼尖,早已看到地面上有著一團狗屎,就在彎腰時,隨手用廢紙將狗屎撿起來,就往辛瑜芬臉上丟去,緊接著掉轉車頭,屁股朝向那群三姑六婆,放出幾個大響屁,扭脖子轉過臉拋下一句:「丟團臭狗屎,臭死你們這些大母豬!」然後跨上腳踏車,打算揚長而去。

  辛瑜芬尖叫,扯住腳踏車的後座,不肯放行。

  「髒死了,可惡,你——你——」

  「真是賤斃了,你!好沒水準哦!」辛瑜芬破口大罵。「何茜,你就這樣讓她欺負我嗎?」

  辛瑜芬氣急敗壞、張牙舞爪的衰相,讓大夥兒都忍不住掩鼻偷笑,何茜也忍不住要笑出來,但對方是她的死黨呢,又是為她出頭,才遭受「狗屎禍」,不替她出面未免有點那個。

  於是何茜凶霸霸地衝過去,擋在何歡面前。

  「真不知道二姨是怎麼教你的?把你教成這副德性?」何茜冷笑,用手一擺長髮,顯得風情萬種。

  那姿態連何歡都不得不承認十分撩人!何歡想起那個大男孩說她們相像的話,心裡怪不舒服的,哼!才沒那麼倒楣跟何茜像呢,從小何歡就刻意不要與總是欺負她的何茜相像,何歡不屑地暗罵那個大男孩眼睛一定是糊到蛤仔肉。

  「大媽媽沒有教過你,好狗不擋路?」何歡豁出去了,故意笑咪咪地說。

  她竟敢這樣頂她?何茜的眼睛幾乎噴出火來,她這輩子肯定和這個小賤人勢不兩立了。

  她們之間的戰爭,將在二十歲那年立見分曉,她會叫何歡敗得屍骨無存,連活下去的勇氣和尊嚴都沒有,她不僅要自己復仇,更要為母親討回公道。

  「你給我記住,總有一天,我要你在我面前跪下,求我賞你一口飯吃。」何茜盛氣凌人地。

  「祝福你早日活埋在金山銀山裡,被永遠也吃不完的飯撐死!」何歡也不甘示弱,何茜愈氣,她笑得愈愉快。

  「你再說一遍!」保茜臉色鐵青。

  「嗨!何茜——」

  一個大帥哥坐在紅色敞篷跑車裡,按了按喇叭,朝著何茜一行人猛招手。後面還跟著幾部不同款的國產轎車。

  他們是附近法學院的大學生,約好了何茜一群死黨,在這個週末一起開車到海邊兜風。

  啊?為首的那個傢伙,可不就是何歡在大飯店裡巧遇的那個「阿華」嗎?難不成他又來這招扮豬吃老虎了?何歡暗叫糟糕,怕被認出來,趕緊轉過頭去。

  她私下接案子賺錢的事,可不想請何茜這個大嘴巴知道。

  看見那個「阿華」,何茜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轉移。她原本氣得橫眉豎目的臉,馬上變了神色,露出嬌媚的笑容,也朝對方擺了擺手。辛瑜芬尤其笑得妖嬈。

  不知為何,何歡看她們那副妖嬈的媚態就有氣,一方面趁亂想溜,卻又不甘心就這麼走,掏出另一張紙,撿起地上的另一團狗屎,就往她們丟去,未料,卻丟歪了——

  「嗨!你——你不是那個——那個——」李靖華衝著何歡而來,又露出爛若陽光的笑,才發現自己根本沒問過何歡名字。

  好死不死地,那團狗屎竟就投向李靖華的方向,丟了他一臉狗大便!幸好狗大便幹幹硬硬的,馬上整團掉落地面,否則那張臉必定十分惡臭難看。

  李靖華皺眉苦笑,掏出手帕擦臉。每碰到她,就活該倒楣嗎?

  「對不起噢,對不起啦!」何歡好笑極了,但闖禍的是自己,又不好意思真笑出來,憋得好辛苦。

  哼,誰叫他一笑,就像陽光一樣耀眼,照得我眼花,才會丟錯方向嘛,怪他自己好了。何歡強辭奪理地自我安慰。

  「但我認識你嗎?」

  何歡裝得好像——彷彿看到的是陌生人,還故意用假音說話。

  李靖華愣了愣。認錯人了嗎?

  「呃,對不起,我以為你是——」

  憑良心說,李靖華也不太敢肯定。那天在大飯店裡巧遇的女孩留著一頭美麗長髮,即使動作粗魯,但不說話時,氣質還算優雅,又化著妝,整體的感覺,的確和眼前這位頭髮半長不短、甚至相當男性化的女孩很不一樣。

  後面的喇叭聲又響。

  「他們在催了,走吧,別理這個爛貨了!」辛瑜芬小聲地說,拖著何茜離去。

  「今天暫且放你一馬,但是你給我小心了!最好叫二姨也當心點。」何茜也壓低聲音拋下一句話。

  她們一走,何歡臉上硬撐出來的笑容也垮下來了。

  她悶著頭,牽著腳踏車慢慢走在紅磚道上。

  那個「阿華」是何茜的新任男朋友吧?何歡莫名地覺得不太是滋味,追何茜的男孩子一狗票,那傢伙搞不清楚,幹麼湊這種無聊的熱鬧?哎,管他呢,反正不關她的事。

  她真正擔心的事,還在後頭呢!

  哎!何必逞一時之快?

  她一點都不怕何茜,但是,得罪何茜,何茜是絕不會善罷苦休的,而修理不了何歡,倒楣的,將是何歡那慣於委屈求全的柔弱母親。

  這下,只要大媽媽知道了,不曉得又要怎樣報復在母親身上,況且她頂何茜的話裡,還帶著大媽媽不遜的字眼,何歡歎口氣,懊喪不已。

  第二章

  何歡所擔心的事,畢竟發生了。

  何歡的母親顧盼盼,性格與何歡恰恰是南轅北轍,或許何歡所呈現出來的特質幾乎全是遺傳自父親吧?

  顧盼盼卻是溫柔多情、善良細緻。隔著遠山重洋、住在印尼老家的她無論受著什麼委屈和欺負,永遠只是默默垂淚,半點也不會讓何歡知道的。

  但何歡自有眼線,從小撫育她的奶媽,是老家唯一善待她們的人,瞧著二太太被欺負了,當僕人的雖幫不上忙、使不上力,只能悄悄透露口風給何歡。

  暑假時,何歡一回到印尼老家,才進入莊園,走大大得望不見邊緣的花園間,還未抵達那幢維多莉亞式建築的正屋,就被奶媽給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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