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檯小姐臉色變了變。「鬧鬼?!我們是新飯店,怎麼會鬧鬼呢?」
「誰說新飯店就不會鬧鬼?就算昨天才開張,只要有人死掉,照樣會鬧鬼……」
夏藍藍和沈玉書對看一眼,無奈地走向電梯。
「沒這回事。」櫃檯小姐沉著地答道。
「哼,你騙我對不對?我光看你的臉就知道你在說謊,說,哪個房間鬧鬼?該不會是我的房間吧?!」
「絕對沒有鬧鬼的事……」
「是嗎?我可是會通靈喔,你冉小說實話,我晚上就唆使冤死鬼來抓你……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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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夏藍藍睡得特別香甜。
緊湊的飛行,左右為難的尷尬,忐忑不安的心情,這些白天裡令她精神緊堋的因素,都被沉穩的睡眠吸收濾淨。翌晨,夏藍監容光煥發地出現在中庭咖啡座,神采飛揚的她和昨天那個灰頭土臉的夾心餅乾判若兩人。
用過早餐之後,他們決定搭三輪車遊覽合肥市。
沈玉書拉著夏藍藍跳上一輛裝有遮篷的三輪車,趙世揚和崔翎立刻攔了一部出租汽車,緊緊地跟在三輪車後面。
「請騎慢一點,我想好好看一看這個城市。」夏藍藍朝三輪車伕說著。
「是的,老闆娘。」三輪車伕轉過頭來,朝夏藍藍露出友善的一笑。「我們合肥有很多值得觀賞的風景名勝,你們一定會玩得很開心。」
「我也是這麼想。」夏藍藍笑道。
「老闆娘,既然你們還沒有決定要去哪裡玩,那麼我就先載你們去本市最著名的包公祠玩好了。」車伕見夏藍藍美麗又和善,忍不住向她建議。
「包公祠?」夏藍藍驚叫。「你說的可是鐵面無私的包青天?」
「是啊,就是那個包公。」車伕邊踩車子邊答。「包公祠建在包河中的香花墩上,據說包公當年便是居住在香花墩中讀書。後來,宋仁宗想要把巢湖賜給包公,包公怕子孫會因為分家產而鬧翻,堅持不受,僅要了城南的護城河,反正河水又不能分,子孫是不會為了一段護城河而反目成仇,所以那段河就被稱為包河。」
「哇,原來有這個典故。好,我們就去包公祠逛逛。」夏藍藍興奮地答應著。
她對安徽毫無認識,來大陸之前又忙著畢業考,根本沒有時間去搜集資料,然而她是個求知慾極強的女孩,絕不甘心只做浮光掠影的瀏覽,三輪車伕的介紹令她既興奮又開懷,她發覺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擁有兩千多年歷史的古城。
「是。」車伕高聲回答。
沈玉書摟住夏藍藍的肩,夏藍藍順勢把頭枕在他壯闊的胸前。
「糟糕,車伕把我想講的話都講完了。」他附在她耳畔低語。
「你也知道包公祠的事?」夏藍藍很訝異
「我不知來過安徽多少次,包公祠的事,我豈有不知的道理?」
「噢——」夏藍藍同情地望著他「原本想發表的資料被人搶先一步發表,的確是一件很慘的事,不過——」她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笑盈盈地親了他的臉頰一記。「這應該足夠彌補你的損失吧?」
「當然不夠。」沈玉書突然攫住她的手,將她整個人都拉入他懷中。「虞姬,我想你,我時時刻刻都想著你、念著你。天啊,我多麼希望分分秒秒都擁著你,吻著你,撫摸你……」他低頭親吻她的雙唇,濃烈的情感沸騰得猶如一鍋熱水。
夏藍藍也熱烈回應著。
她感到自己身體中有一處空虛,唯有他才能填滿。
兩人在座位上纏綿擁吻。
車伕從後視鏡瞥見後座的情形,不禁露出會心的一笑。
由於遮篷的緣故,尾隨在三輪車後的崔翎和趙世揚,並不知道車座裡發生了什麼事,唯一令他們兩人納悶的是——
「奇怪,三輪車的遮篷怎麼會突然震動得那麼厲害?」趙世揚盯著前方,自言自語著。
「可能快壞了吧!」崔翎嘟嘟唇,不以為意地說。
「真可怪,剛才還好好的。」趙世揚望著遮篷,喃喃說道。
崔翎又望望劇烈晃的遮篷,驀然,一個令她氣結的念頭劃過腦海。
「賤女人!」她突然破口大罵。「那個女人真是不要臉,竟然在三輪車上勾引我表哥,無恥,下流,婊子!」
趙世揚一聽,臉色僵成紫黑色。「沒想到藍藍竟敢公然在街上……」他氣得說不下去。平時,藍藍聖潔得連手都不讓他握,可是她和沈玉書竟公然在路上親熱,可惡,藍藍分明是故意給他難看嘛。
遮篷晃得愈劇烈,崔翎和趙世揚眼裡的怒火就愈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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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肥雖是個具有兩知多年歷史的占城,然而,經濟起飛改變了它原來的面貌。
大街旁矗立著一棟又一棟的公寓樓房,這些灰濛濛的樓含大都只有兩層或三層,店家的商招雜亂無章地立在每個醒目的地方,陰暗的騎廊水僅權充腳踏車停車場,更是攤販叫賣的地方。
這樣的街景很熟悉,它令夏藍藍想起台北一些比較老舊的區域,像是圓環、西門町等地
奇怪的是、合肥的街市看起來十分美麗,毫無台北舊商區的凌亂與髒亂。
夏藍藍好奇地探究原因。原來是一片片翁郁的綠樹美化了這個城。
「合肥怎麼種了這麼多樹木?」夏藍藍仰頭望著沈玉書。
「我們合肥有個外號叫『綠色的志城市』,是全國綠化程度最高的都市。」耳尖的車伕立刻自豪地表示。
夏藍藍和沈玉書相視一笑,這個熱心善良的車伕儼然是個最佳導遊。
三輪車滑入一片濃蔭之中。
「這兒就是包公祠了。」車伕轉過頭來對他們說。
為了答謝車伕的熱心,夏藍藍付了雙倍的車資。
車伕謝了又謝,還說他中午會再到這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