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為我這個眼神代表什麼呢?」昊擎反問。
「我怎麼會知道!男人真壞,都喜歡盯著我看,我又不能禁止他們,除非我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風才行。」冷蓉抖動一下身子,有意賣弄風情。
昊擎嘲弄的撇一撇嘴。
對於他這個動作,冷蓉不知是會錯意,還是故意讓自己有這樣的想法,她垂下頭,一副不依的嬌羞狀,心中暗喜:天下男人都是一樣的,但不可諱言的,他比夏靖平、甚至其他男人好上幾百倍!
「我應該把你看清楚一點,免得以後我又以為認錯人了。」
「咦?」冷蓉抬眼望他。
「今天下午四點,我正從香港搭飛機回到台灣的時候,竟看到一個很像你的人,但是我不是那麼的確定。」昊擎話雖有所保留,但他的目光含有示警的意味。
「你一定是認錯人了,那時候我還跟同事在香港採購,我們是搭晚上的飛機回來的。」冷蓉一臉驚悚,嘴角顫抖的說。
「是嗎?!」昊擎不置可否的聳聳肩。
「是的。」冷蓉篤定的回答。很快地,她拿穩情緒,用平常口吻的說:「香港雖然不大,但是還不致於這麼湊巧,否則我們就真的太有緣了。」
「我想有緣的還不只是你一人,我不會忘記與她同行的人。」
「你……」冷蓉無法再繼續裝腔作勢下去了。
「你想跟他這樣繼續和下去,我管不著,但是最好保佑不要讓冷心發現,否則我不會讓你們……」
「你們在談什麼?剛才我在廚房聽到什麼緣分的?」冷心端一碗熱騰騰的面出來。
「我在告訴冷蓉我們認識過程的奇妙緣分。」昊擎反應機靈,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我怎麼沒有感覺到我們之間有什麼奇妙緣分?」冷心嘴裡說出來的雖然冷淡,臉上卻有笑意。
「怎麼會沒有!你努力想一想我們是不是注定要在一起?」
冷心又想起那一天奇妙的日子:認識昊擎、也認清夏靖平!
「怎樣?想到了嗎?」
「沒有。」冷心嬌喧著,然後轉向冷蓉,說:「姐,怎麼不吃?面要趁——你不舒服嗎?」
「我累了,沒胃口。」冷蓉立即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姐——」冷心擔心的想跟著進去,卻被昊擎制止。
「她沒事,只是需要休息。我想她在香港這兩天,一定玩得很累了。」
「這樣啊……可是姐姐最近真的很奇怪,我在猜想,她是不是新交男朋友了。」
「她又不是你女兒,你管太多了。」昊擎對著那碗麵驚呼著:「好香哦!這味道薰得我肚子都餓起來了。」
昊擎唏哩呼嚕的吃起面來,冷心用手支撐著臉頰,一臉幸福的注視他滿足的吃相。
???
昊擎正結束一場財經座談會後,跟與會的一些人士到一家飯店參加另一項宴會。
在宴會中途,他走到外面的通道打電話給冷心。
「冷心,我晚上有應酬,不去俱樂部了。你沒事吧?聲音好像越來越沙啞了;如果真的不舒服,就去看醫生,然後再回家休息。你真……頑固,明天如果你還是這個樣子,我一定要押你上醫院。」
「那我也得先要傳染給你,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去醫院。」冷心在電話裡調皮的說。
昊擎忍不住笑了一聲。
「真拿你沒轍,再見。」
他關掉手機,正當要轉回到宴會時,從隔壁的包廂房間走出一對熟悉的男女,又是夏靖平和冷蓉。
很快地,他身體閃到一旁,怒目瞪著他們。
夏靖平一手摟著冷蓉的腰,一手拿著手機,說著:「對啦,有應酬,會晚一點回去。」
說完,靖平關掉手機。
「交代完了,現在要到那裡?」靖平說。
「我可把話說在前頭,我不要到賓館,那種地方很多都被動了手腳。」冷蓉說。
「那你說要到哪裡?」
「到家裡好了。」冷蓉心血來潮的說。
「可是……」
「放心!她也不會這麼早回來;就算她知道,我也不怕,就許她跟男人卿卿我我,我就不許。如果她不高興,大不了我們姐妹再一次一拍兩散,各過各的生活。」
一陣笑聲。
「我可是再一次的不顧姐妹情,把我的將來賭在你身上,你最好不要唬弄我……」
「我可以發誓,等……」
他們的身影漸行漸遠。
聽到他們這幾句不知羞恥的對話,昊擎氣憤難當,著實忍無可忍了。
宴會還沒有結束,他就藉故先行退席了。
一路上,昊擎直奔冷心的住處,他可不願意再度讓冷心撞見他們醜陋的行為。
來到公寓,昊擎長趨直入,門也不敲的直接踢開冷蓉的房門,冷蓉正騎在靖平的身上。
「你!」靖平驚怔一下,很快就把冷蓉推開,嚇得急忙下床,趕緊把散在地上的衣服抱在胸前,奔入浴室內。
「給你十分鐘滾出這棟房子。」昊擎對浴室喊一聲。
「你憑什麼?」冷蓉慢條斯理穿上一件紅色睡衣。「瞧你的樣子,好像捉姦在床的丈夫。莫非你對我有意思,才會注意我一舉一動。」冷蓉走到昊擎跟,用指尖點他的胸膛。
昊擎厭惡的閃開,走到客廳。
「我警告過你,你要跟他鬼混我管不著,可是不能讓冷心為難。今天你竟公然帶他回來,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
冷蓉隨之跟著出來。
「我沒有羞恥心?我只想要一個男人,一個可以讓我生活不虞匱乏的男人,難道這也錯了?」冷蓉吼著。
「你的想法沒錯,可是你的做法卻大錯特錯。夏靖平是有家室的男人,他能可以保證什麼?」
「他告訴我只要夏家的公司穩下來,他就跟他的老婆離婚娶我進門,那個位置本來就是我的。」
「你別癡妄想了。」昊擎看見夏靖平走來了。「你告訴她,你老婆現在懷孕幾個月了?」
夏靖又是一愣,怯怯的看著冷蓉。
「夏靖平,你說?」冷蓉雙眼已噴出火來。
夏靖平摸摸鼻子,重哼一口的說:「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