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呀!你是因為老婆懷孕了才來找我?」
他吊兒郎當的聳聳肩。「就算她沒懷孕,我仍想念你在床上的那股騷勁,這是其他女人所不能比的。」
「你……這個賤男人。」冷蓉咬牙切齒的說,最後衝上前去槌打他,並用指甲抓他的臉。
「你瘋了。」靖平用力一推,把她推倒在地。「怎麼不說你自己賤呢!」
「請注意用詞。」昊擎冷冷的說。
靖平惶懼的朝昊擎瞅一眼,又轉對對冷蓉說:「到此為止,我不會再來找你了。」
說完,靖平倉皇的走了出去。
他走了之後,冷蓉哭天搶地的號啕大哭。
「我會當做不知道今天的事,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昊擎往門那邊走去。
「要笑就笑吧,你一定很看不起我!」冷蓉說。
「我不會笑你,因為你還是冷心的姐姐,可是你再做出讓她傷心的事,到時候我不會再客氣了。」
「冷心、冷心,她有什麼好的,能讓你把當她成寶貝?」冷蓉受辱加上妒火,整個人呈失神、喪失理智的狀態。她上前扶貼在昊擎胸前,不服氣的說:「我比冷心還解風情,知道男人要什麼,她又有哪一點值得你的付出?為什麼她總是可得到好的男人呢?」
「人是不能用比的;我愛冷心,即使她不解風情、不瞭解男人,我還是只喜歡她,因為她就只是冷心,如此簡單。」
冷蓉聽後,傷心的伏在昊擎胸前,為自己遇人不淑而哭泣。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冷蓉口中喃喃的說著:「為什麼是冷心?我哪裡……」
冷心因為身體不舒服,被紅姐趕回家來。
「……我也只想要像你一樣的男人來愛我……」
她在門口就聽到冷蓉的哭聲,以為她發生的什麼事,急匆匆的開門進去了。
「姐,你怎——」冷心一進門就被冷蓉衣衫凌亂的埋在他胸懷的一幕給驚呆住了。
「冷心!」昊擎推開冷蓉。
「你們……原來……這就是你的應酬!」冷心臉色比白紙還要白。
「事情不是這樣的,」昊擎向前拉住她的手。「你的手這麼冰?生病了?」他用手去摸她額頭。「好燙!我帶……」
「不要碰我!」冷心甩掉他的手,傷心欲絕的說:「天下的男人原來真的都是一樣!」
冷心腳站立不穩,身體搖搖欲墜,昊擎和冷蓉伸手扶她。
「啊……」冷心使勁全力推開他們,奪門而出。
末曲
已經過了一星期了。
這一個星期以來,昊擎每天都來俱樂部詢問,結果都只得到紅姐冷淡的一句:「她休假。」
「休假、休假,她要休到何時?」昊擎又急又躁,再也不能這樣對冷心的消息毫無所悉。
「你說呢?那一天她跑來找我的時候,可是跟一個活死人差不多了。」紅姐怨說。
「她,感冒好了嗎?」昊擎像是自問自答:「她為什麼不聽我的說詞,就把我定罪了,讓自己又縮回自己的殼?她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什麼?」
「身體的傷痛總會痊癒,可是心呢?」紅姐睨他一眼。「我告訴過你,冷心並沒有她外表的堅強,她只是一隻脆弱的白兔而已。」
「讓我見她。」
「不可能。這一次不比夏靖平的背叛,那時候她還能工作、還可以讓自己過得更好,可是你卻讓她連活的意願都沒有了。」
昊擎忿恨的用拳頭槌一下桌子,桌上的杯子掉落地上,碎片一地。
「讓我見她,我並沒有做任何傷害她的事,她不能這樣對我以及自己。」
「沒有用的,你也知道冷心的性情;而且這次她的心完全潰敗了,你還希望她見你、聽你說話?」
昊擎沉吟一會,整個人像未戰就判敗陣的戰士,一臉懊惱的樣子。
「如果這是她希望的,我會成全。紅姐,請你告訴冷心,除非她願意,我不會再來找她了,要她不要再把自己關進牢籠,戕害自己了。」昊擎頹喪的起身。「請她多保重。」
昊擎從來沒有如此掌握不住自己的未來,他有深沉的無力感。
又過了幾天的一個夜晚,冷蓉一直站在俱樂部外面等待,等到深夜,她總算等到紅姐出現了。
「紅姐。」冷蓉上前怯怯的叫了一聲。
紅姐看也不看她就要走了。
「等一下,紅姐,我……想見冷心。」
「你害她害得還不夠嗎?」紅姐狠狠的瞪她。
「我知道我對不起她,可是這一次是我惟一,一次真心想跟她解釋、道歉,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再多的道歉也沒有用了。」
「也許沒用,可是我一定要當面跟她說明,再過一個星期,我就要隨一個醫療團體到泰北難民區服務,一年半載不會回來台灣,所以在我離開之前,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見冷心一面,這樣的才能對得起冷心、昊擎、甚至自己的良心,給我們三個人重生的機會。」冷蓉誠心誠意的說。
紅姐注視她半晌,才緩緩的開口說:「跟我來吧!」
???
又過了一個星期,冷心再一次出現在擎天投顧公司。她不停地央求秘書通融一下,讓她跟樊昊擎說幾句話,最後秘書拗不過她,只好答應了。
「十分鐘之後,樊先生要開會。」
「謝謝你,十分鐘夠了。」
「跟我來,」秘書帶她走進昊擎的辦公室。「樊先生,這位小姐要找你;你們只有十分鐘說話的時間。」
秘書盡職的交代一句就走了。
昊擎從公交中抬起頭,一看到冷心,臉上並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只是圓睜著眼看著她。
跟上次一樣,冷心坐在他面前。
「我……」冷心咽一嚥口水,咂一咂嘴唇,徐徐的說:「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我要求你給我一次機會;今天我還是希望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冷心睇視他。
昊擎仍緊閉的嘴唇不說話。
她又繼續說下去:「姐來找我,她把所有的事都告訴我了。我本來沒有勇氣再來這裡找你,可是……雖然我不知道來了會有什麼結果,可是我一定要來對你說一聲對不起,我不該聽也不聽就跑開,不讓你有解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