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好,我馬上趕快過去!」亞諾放下電話,很快的對王玉媛交代。「羅菲出了車禍,我現在要趕去醫院,下午的行程全部取消!」
???
「怎麼這樣不小心呢!還好你反應快,及時的跳出車外,只有外傷和輕微的骨折,不然後果真不敢想像……」亞諾攙扶著羅菲回家。
「以後出門除了坐我的車之外,就讓司機載你。我去看了現場,真是慘不忍睹,你的開車技術實在讓人不敢恭維。」亞諾字字均是關切,羅菲覺得這場車禍很值得。
她困難的舉起包紮的手要拉下身上洋裝的拉鏈。
「你要幹嘛?」
「我想……洗澡,全身髒兮兮的,讓人難受。請你幫我叫小麗來。」
「我來幫你,別忘了,我是你的丈夫。」
「可是,不……用了……」話還沒有說完,亞諾己動手為她拉下拉鏈,並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洋裝。
羅菲羞澀的不敢看他,只是強烈的感覺到他的手不時的觸碰到她的肌膚。
「啊……」她輕聲的唉叫一聲。
「對不起,弄痛了你。」
「沒……有……」
衣服已褪到腳下,此刻她隻身著內衣,這讓她窘赧不已。
「我的睡衣放在衣櫥的最底層,麻煩你幫我拿來。」
「不是想洗澡嗎?」亞諾正想抱她進浴室。
「我想我的手和腳纏著紗布不好碰到水,等會兒我自己擦一下身子就可以了。」羅菲現在只想要有一件衣服好遮掩自己近乎赤裸的身子。
「也好,你的身體有幾處擦傷,暫時不要碰到水。」亞諾檢視她一片白皙的背部上的多處傷痕。
他擰了一條毛巾細心的為她擦拭,然後再為她穿上衣服。
羅菲完全隨他擺佈,等到她穿回衣服之後,一顆心強烈的波動逐漸平息,臉上紅潮也退了,腦袋開始清楚運轉。
「亞諾,有一件事應該讓你知道,我懷疑……」
「現在什麼事都不要說、也不要想,你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可是這件事非常的……」羅菲的情緒開始有些不穩定。
亞諾憂心的注視著,然後用嘴唇吻住她,不讓她說下去。「好了,先睡一下,有話明天再說。」
羅菲順從地躺下來,她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疲累。
睡到半夜,羅菲被一陣追逐,然後喪生在山中別墅的大火景象給嚇出一身冷汗。她望著身邊空蕩蕩的床位,一時湧上孤助無援的恐懼,勝過此身體的疼痛。
她困難的下床,一步步走到亞諾所睡的房間。
「亞諾、亞諾……」羅菲低聲喚了幾聲。
「嗯……」亞諾惺忪的睜開眼,看到羅菲楚楚可憐的站在他的床邊。「怎麼了?」
「亞諾,我……可不可以睡在你的旁邊?」
「過來。」亞諾挪了一下身子。
羅菲很快就爬上床去,完全忘記她手上和腳上的傷。「哎呀!」她痛得叫了出來。
「小心點。」他體貼的替她擺弄舒服的位置。
「沒事。」她安心地窩進他的胸懷。
「發生什麼事?你全身濕透了。」
「我做了一個惡夢,有人在追我,我跑進山中別墅,然後起火了……」
亞諾輕擁著她,並在她的額上吻了一下,安慰道:「一定是車禍讓你受到驚嚇才會做惡夢。沒事了,閉上眼睛放心的睡,一切都很好。」
「亞諾,我覺得有人在我車子上動了手腳。早上我從家裡開到公司還好好的,為什麼到了中午我要開出去的時候,到轉彎處來了一輛貨車,踩剎車時卻失靈了。」說著,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
「不要胡思亂想,自己嚇自己。」
「是真的,可是我不敢跟警察說實話,我不想讓公司再有負面的消息傳出了。」
亞諾沉吟不語。
「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爸爸不是因為飛機失事去世了,今天發生意外的一定是爸爸!有人在逼我賣股權。」
「睡吧。」亞諾閉上眼睛輕聲的說。
「亞諾,有一份調查書……」她看他好像睡著了。
羅菲把臉頰緊靠在他的胸膛,心想:她應該把那份調查報告書拿給亞諾看,這樣他才會相信。
???
一場車禍,所有親戚都對她表示關心和祝福!羅菲注意每個人臉上的表情,想看出那一個人只是貓哭耗子假慈悲,來探看情勢而已。
但她仍沒能從中找出蛛絲馬跡,因為每個人彷彿都是真心關心她似的,不過她最在乎的還是亞諾的關心。
羅菲總是這麼想的,這次的車禍讓她因禍得福,使她認定亞諾對自己是有感情的,只不過他始終在壓抑,但她仍不明白他在壓抑什麼?
在亞諾細心的照顧下,讓她逐漸忘了那個惡夢。
幾天之後,他陪她到醫院拆線,手臂還是完美無瑕,只是大腿上會留下一道約五公分的疤痕。
這天,亞諾到香港開會,過午他打電話給羅菲,要她立即到香港他下榻的飯店跟他會合,晚上臨時有個宴會要她陪同參加。
羅菲很早就抵達,並在一間精品服飾店買了二件禮服,以及給亞諾的一件襯衫和搭配的領帶。
以前她也跟他參加過一些宴會,可是以程太太的身份參加這還是第一次。
羅菲挽著亞諾的手走進宴會廳,這才發現這個宴會真是盛大,不僅有香港的富商,還有來自各國的企業家。
這裡每個人似乎都認識亞諾。兩人所到之處,他都是眾人注目的焦點,尤其不乏名媛淑女和當紅的女星,絲毫不把羅菲放在眼裡。
才沒有多久便被人群分開了。羅菲雖然對自己的外表不再像以前那般沒有信心,可是她還是覺得自己少了她們眼波流轉的嬌嬈媚態。
不斷有一些美麗又時髦的女人主動上前跟亞諾邀舞,而他似乎也沒有拒絕,並且樂在其中。
羅菲不知道他是基於禮貌,還是有意忽略她的存在,想借他人來避免跟她獨處。
這時又揚起新的曲子,她一直注意有一位富商千金,從剛才就一直纏著亞諾,現在已經是第三支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