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羅菲再也不管她曾說過的約定、或者名媛淑女該有的風範,她拒絕一位男士的邀請,毅然走到他們的面前,不顧一切的插話說:「對不起,我一直沒有機會跟我的丈夫跳舞,相信你不會介意把我的丈夫還給我,好讓我們夫妻有獨處的時間。」
千金小姐瞪著她瞧,手依舊緊緊挽著亞諾,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
而亞諾則吃驚的望著她。他一副無奈的神情,以萬分歉意的口吻對富商千金小姐說:「我恐怕是真的忽略了我新婚妻子了。」
說完之後,便親暱的執起羅菲的手,帶她走進舞池。當他擁著她時,她全身直挺挺的非常僵硬。
「你還在生氣?」亞諾在她的耳邊小聲的問。
羅菲沒有看他。他說的對,她是在生氣,她在氣自己當初提出什麼「他可以保持自由」的約定,也氣亞諾為了保有面子(還是對她沒有興趣?),所以才遵守約定。
她在對自己生氣!
「羅菲,我真的抱歉,要你匆忙飛來香港參加宴會。雖然是這裡的客戶想認識羅氏的女繼承人、我的新婚妻子,可是我也不該放著你不管,剛才那個女孩是香港首富的女兒,他爸爸對羅氏的大陸市場有很大幫助,我不能……」
「不要說了,我都明白。」羅菲現在才知道,亞諾不一定非要當羅氏的女婿不可。
「雖然我們約定婚後你仍然擁有自由,可是你有時候也要顧及我的感受;不管之前我們是如何的約定,但我相信你也希望每個人都認為我們是一對恩愛夫妻。」
亞諾把她擁得更近。
看來他是真的感受到她了。她感覺到他的手臂環抱著的柔情、身體相互依偎的親密。
羅菲閉上眼睛,滿足的將頭依在他的肩上。她從來不隱瞞自己對他的需要,亞諾也一定感覺出來。
時間似乎停駐在這一刻。醉人的音樂、親密的相擁、愛相隨的舞步,除了他們倆,彷彿所有都不存在。
羅菲心情一放鬆,陶醉的把整個身子緊偎著他。
這時候她意識到他身上有些微的變化。她睜開眼睛,凝視他,發現他眼中有著跟她相同的渴望。
亞諾吻著她的耳垂,然後略帶沙啞的說:「我們回飯店吧……嗯?」
羅菲胸口燃著一團情火說不出話來,任他帶她離開宴會。
他們的慾火在抵達到飯店時已達到沸騰。
房門一關上,他們便迫不及待狂野的擁吻起來,兩人相互脫去對方的衣服,一路來到臥室的大床邊,已是裸裎相見,並含情脈脈看著彼此。
這時羅菲意識到自己是一絲不掛,不自覺有一陣處女矜持的羞澀,忍不住用雙臂環抱在胸前。
亞諾拿開她的手,吻著、摟著她,用極感性的嗓音吐在她的耳旁:「我的手想熟悉你身上每一處敏感地帶,我的唇想吻遍你身上每一寸溫柔的曲線跟甜美。」在說的同時,亞諾的手已沿著羅菲的背脊輕滑下去。「讓我身體來滿足你,我的妻子……」
她的身子不禁顫了一下,口中哼哼嗯嗯的,手反勾擁著他頸子,最後兩人雙雙倒進那張偌大的床。
他躺在她的身旁,不斷地的吻著她的耳朵、眼瞼、鼻尖、芳唇、下巴;接著他往下在她的胸脯愛撫、親吻、撩撥,讓她全身的肌膚到達愉悅興奮的狀態。
羅菲因亞諾的唇和手悠緩的逗弄和吮吻,引得全身火熱難耐,卻又能清楚感覺到身軀的震動;每一個心跳聲、每一個喘息聲,甚至身上每一個毛孔細微的變化。
她整個感官完全沉浸亞諾的氣息、愛撫和舔舐之中,每每他觸到她的敏感處時,羅菲覺得彷彿有一股電流通過全身。一陣陣的亢奮和顫動,她飄飄欲仙的呻吟起來,汗淋淋的身軀越往亞諾的結實的身體緊勾過去。
當她還在感受前一秒亞諾帶給她的快感時,下一刻他人已滑游到下面,輕啃著她的大腿內側,讓她興奮的痙攣起來,更壓抑不住內心要狂叫的慾望。
「嗯……」她的手指爬梳著他的頭髮,大腿也禁不住的抖動起來。
亞諾呼出的熱氣掃得她騷癢難當,想要他停下來,又希望他繼續。熱火從他的唇上傳到她那兩腿之間的神秘地帶,難忍他撩起的春情。
羅菲頻頻的呼喚他的名字:「亞諾、亞諾……」她覺得自己彷彿就要停止呼吸了。
亞諾的唇舌不斷地舔遍她濕熱又燒燙的肌膚,一步一步把她全身的神經拉得緊緊的,就在她覺得快要繃斷之際,他又上游回來,趴在她的身上,注視她發亮、陶醉的眼眸。
他的手插進她的秀髮裡,把她的頭抬起來,給她一個熱情的吻,然後拿了一個枕頭墊在她的臀下,讓她緊貼著他,使她連神經末梢都燃燒起來。
在她的身於拱起,高潮一波一波的湧來時,他進入她的身體裡面。羅菲嬌喘不息,聲聲聳動他繼續衝刺,一面又配合他節奏,把彼此推向那不知止境的峰頂,共享極速的快感。
終於,在狂喜吟聲和甜潤的喘息之中,一切又歸於寂靜。
羅菲臉上掛著甜蜜的笑意偎在他的胸膛睡著了。
程先生和程太太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羅菲如此夢想著……
第五章
羅菲幾乎把整個山中別墅翻了過來,就是找不到那份調查報告。
她回想,知道這份文件的,除了蘭姑姑之外就沒有別人了。蘭姑姑不會把它拿走而不告訴她。
但她還是打了電話到法國求證,結果是沒有。於是她努力的再重頭找一遍,所有的地方她都翻遍了,還是找不著。
究竟是誰拿走的?羅菲的心裡開始有了懷疑。
她想得好專心,連亞諾進來都沒有注意。
「想什麼?這麼入神?」亞諾俯身在她的嘴唇吻了一下。
羅菲抬頭對他淺淺一笑。此時她心裡突然產生一抹陰影,知道山中別墅的人沒有幾個……
她搖一搖頭,凝視著她英俊的丈夫,然後把這個想法拋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