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跋晶伸手摀住他的嘴。「不要亂說話!」
孟子頡伸出熾熱的火舌,輕輕舔吻她的掌心。
「我不怕任何厄運,我只要你,我願意當白老鼠,看看你是否真的有那種力量招來厄運?」
當他決定到她面前表白時,就表示他已經認定她,絕對不容許她拒絕、退縮。
邵跋晶望著他眼裡的真誠好一會兒,她屈服了,雙手抱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我真的好怕、好怕……」
他的深情終於打動她,孟子頡激情的反抱她,恨不得將她揉進身子裡。
「我一定會保護你,也會保護我自己,讓你早日走出這個陰影。」
他抬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
邵跋晶毫無防備的陷入暈眩的激情裡,她羞怯的掙扎,隨即被孟子頡的溫柔融化。
他的吻是那麼的深切,彷彿在訴說他濃烈的情感;他的動作那麼的溫存,彷彿在呵護他一生的寶貝。
邵跋晶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是被珍愛的,她覺得魂魄似乎都被孟子頡吸走了,她醺醺然地沉醉在柔情的甜蜜裡。
明媚的陽光透過窗子,照映在兩人的身上,金色的光絲襯托出她雪肌玉膚仿如白瓷,反射出瑩潤動人的光澤,引誘他不由自主的伸出火熱大掌,愛戀地探入睡衣裡,揉撫著她誘人的曲線……
一簇簇的火苗在他們全身燎原,點著了慾火。邵跋晶咬住下唇,雙眼緊閉,急促的嬌喘,整個人仿如置身火海,一波波熊熊的烈火正燒烤著她。
孟子頡熟練的解開睡衣上的鈕扣,手掌順著滑嫩的肌膚而下,沿著細嫩的肌膚落下綿密、細碎的吻,引發她一波波的輕顫。
「晶晶,你是我的,我要你永遠屬於我。」邵跋晶將火熱的灼燙的男性象徵壓向她的柔軟,讓她感受他的迫切,進而也知道她自己的需要。
「子頡……我害怕……」她已渾身無力、意亂情迷,卻依然沒有安全感。
「別怕,有我……」他急切灼熱的視線緊緊的凝視她。
他的慾望如火山爆發的火焰,再也無法停止,一鼓作氣的佔有那渴望已久的芬芳……
好奇妙!
她竟然能承受如此剽悍的衝刺,而她竟然不討厭他的「欺負」,隨著他的律動起舞。
孟子頡俯趴在她身上,帶著滿足的歉意,喘息地道:
「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粗魯,可是我情不自禁的為你熱血沸騰、興奮若狂,失去自制力的無法把持自己……」
他撫摸她嫣紅的臉頰,凝視她的眼神裡除了愛還是愛。
「你不介意我不是處子之身?」雖然這是她的第一次,但卻是沒有落紅的第一次。
「你已經不是小女孩了,我不會預先設下立場,假定你從來沒有過任何性經驗。」他細碎的吻著她。
「如果我告訴你,這是我的第一次,你相信嗎?」她不想被誤會。
「我相信!」他吻掉邵跋晶眼角的淚水。
「真的?」她懷疑。
「當然是真的,傻瓜!」她缺乏經驗,他卻身經百戰。
「你怎麼知道我是不是第一次?」
「因為你說你害怕呀!」其實是不是處女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兩人相愛。
「也許我故意這麼說。」她就是想知道他由什麼地方看出她是第一次。
「不會,你不是那種人,況且你的動作、反應生澀。」他在她身上吻了又吻。
「好啊!你嫌不夠熟練,看來我必須找人多加練習。」經過歡愛洗禮之後的她,更懂得如何運用女性天生的撒嬌本錢。
「是要多加練習,不過只能找我練習。」孟子頡霸道的說:「我讓媽媽找個日子,我們結婚吧!」
「可是……」邵跋晶擔心潛藏在心裡的事會成為日後爭吵的導火線。「如果我……」她不知道該怎麼啟齒。
「什麼都不要說,任何理由都不能打消我要你的決心!或者你要我再『做』一次以茲確定?」
他狠狠的吻上她的唇,阻斷了她想說的話,雙手滑過玲瓏有致的身軀,想在這旖旎的清晨再深深愛她一回……
第九章
活了二十八個年頭,邵跋晶從來不覺得有什麼值得她留戀,但是她現在愛上了家的感覺。
因為孟子頡和歆昊,所以她愛上了家的感覺。
但是她卻擔心他們的戀情會像春夏的天氣,時而綢繆霏霏,時而熾熱狂烈,之後就雲淡風輕……
她無法承受這樣的後果。
「唉!」邵跋晶不知不覺的歎了一口氣。
歆昊聽見邵跋晶哀聲歎氣,將五官皺成一團。
「媽媽,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邵跋晶這才驚覺自己將無奈的心情感染給歆昊了。
其實她談不上什麼心情好不好,只是滿腦子都在想她與孟子頡的將來而已。
萬一孟子頡發現她不是他想像中的樣子,她該怎麼自處?
「沒事,媽媽沒事。」一個七歲的孩子怎麼懂得大人的煩憂?
「媽媽騙人!」歆昊一臉不高興。「爸爸也是整天哀聲歎氣,奶奶問他發生什麼事,他也說沒事。」
「哦?」孟子頡幹嘛哀聲歎氣?
這幾天他確實有些不一樣,她之所以會對兩人的感情產生不確定感,有一半的原因也是來自於孟子頡的疏遠。
「我們去找爸爸好不好?」邵跋晶提議。
今天是周休二日的星期六,孟子頡卻依然在公司裡加班。
「好啊!我也好想爸爸。」好多天了,爸爸總是早出晚歸。
???
邵跋晶回到這個她工作許久的辦公室,她的位置仍然在孟子頡的辦公室裡沒有移動,一切似乎沒兩樣。
孟子頡不在辦公室裡,歆昊自告奮勇的到各辦公室找人。
電腦的螢幕沒有關,邵跋晶不小心按到了按鍵,只見電腦中竟然是難以置信令她驚訝的計劃,她不禁驚呼出聲。
「什麼時候來的?」
孟子頡牽著歆昊的手走進來,看見邵跋晶動過他的電腦,他走過去將電腦關掉。
「以後不要隨便動我的東西。」他的語氣沉重又駭人。
「就算我們即將成為夫妻也不能?」邵跋晶凝神思索。「難道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