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如果讓你送我回老家,我的父母二正會二話下說直接把我們綁上教堂。」呵,她可是很瞭解她那對花癡父母,一天到晚逼她早點結婚,說什麼像她這樣的女人已經老到沒人要了……哦!拜託,她才二十五耶!
「結婚?」他吃驚,「你不是已經結過婚了嗎?沒有必要逼婚吧?」
「就……就是因為結過婚,所以我爸媽認定我是殘花敗柳沒人要了……呃……懂我的意思吧?」伍夢璇昧著良心說了一長串謊話。
「那你就更有必要住在我家了。」末暐楓突然下了車,強拉著伍夢璇上車。
「喂!你做什麼?」她掙扎。
「帶你回我家羅!」他把她丟進車子裡。
「我不是說過,我不回……啊!」她本想再打開車門下車,但車子卻在這時發動向前衝去。
「坐穩,繫好安全帶,我開車一向不太安全。」雖然他話是這麼說,自己卻沒扣上安全帶。
「你——」雖然生氣,但是她也只能無可奈何的乖乖繫上安全帶。「我說過我不去你家的!」
「那你是想回老家羅?」他笑得詭異;「原來你愛慕我很久了,一直想要與我共結連理,嗯,那我就委屈一點娶你吧!」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啦!」她快被他氣死了,老愛曲解她的意思?
伍夢璇想再說什麼反駁他的話,不過他卻率先轉移話題。
第四章
宋暐楓—臉精明的望著她。「我知道你和暐宸一定有事瞞著我,我總有—天會查清楚的。」
伍夢璇低落的道:「不要查出來或許比較好……」
「為何?」
「又不是一件好事。」
「就因為一定不是好事,所以才有查的必要啊!」說這什麼傻話?
「既然你要我作你的專屬醫生,那麼我有一個條件。」她的小臉突然變得堅定無比。
「什麼條件?」敢和他談條件?看來她似乎不知道自己的立場。
「我需要一間實驗室。」
「實驗室?你要這個做什麼?」
「當然是發明藥啊!」她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笨蛋—樣,「如果能發明出可以治好你的病的藥,不是很好嗎?」他們就可以完全解脫了。
「你說得有道理,」宋暐楓沉吟了一會兒。「你給我一個月,我會幫你把實驗室準備好的。」
「成交!」她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從此,伍夢璇正式進駐末家,一個月後,宋暐楓很有信用的幫她準備了一間實驗室,不過,剛好就在他的實驗室的隔壁。
「為什麼要建在這裡?」伍夢璇一臉的不高興。
「建在這裡不好嗎?」宋暐楓涼涼的說道。誰叫這兩個房間剛好毗鄰而立,他若不建在這裡豈不是太對不起這兩個房間了?
「會很吵。」她說的是實話。
「哪會。」他反駁。
「你的敲打聲會吵到我。」想到以後她在作實驗的時候,隔壁紡來一陣嘈雜的機械敲打聲,她的頭皮就會發麻。
「小姐,」宋喡楓沒好氣的說道:「我不是鐵匠更不是外面的修車工人,哪來的敲打聲會吵到你啊?」
「你敢保證一點聲音都沒有嗎?」她才不相信。
「請問你作實驗非得要一點聲音都沒有才行嗎?」他也不相信。
「你想想,我作的都是些生化實驗喔!假如我在試著將一個試管的藥劑加入另一個試管的時候,突然被隔壁的聲音給嚇到,然後滴到其他的試管去,會發生什麼結果?」她發現跟這個男人講話實在有夠累,她終於瞭解為何宋喡宸老說他老哥是個「烏龜男」。
「什麼結果?」他涼涼的問。
「爆炸啊!」笨喔!「作實驗的時候常會有爆炸的情形出現。」
「這你放心吧!你這間實驗室的牆壁、玻璃、桌子、椅子以及其他所有的裝備,統統都是強化過的,這可是我精心製造的傑作喔!每樣東西都能夠承受一億噸的爆炸能量。」他驕傲的說道。
「不會吧!」但是聽到這個消息,伍夢璇卻驚叫出聲。
「你鬼叫什麼?」又有什麼地方不對了?
「該不會裡面全都是鐵製品吧?!」若是這樣,她一定會昏給他看。
「小姐,你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吧?」他頭上爆出了不少青筋;「就算不是機械,也不代表我不會做啊!」他可是天才耶!
「是這樣嗎?」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自動自發的走進裡面親自探勘。
裡頭的設備可說是非常完備,比之前研究所裡的設備還要齊全一百倍,這讓伍夢璇非常高興,這下她對宋暐楓完全改觀。
她一直以為宋暐楓是個除了機械之外什麼都不懂的人,看來似乎不是這樣,難怪當初他要建造實驗室的時候,都沒來問她要裝設什麼東西。
「怎樣?不賴吧!」看見伍夢璇一臉感動的幸福樣,宋暐楓的心底也跟著高興起來。
「嗯,很捧!」她打從心底高興,身為一個生化博士,最高興的不就是擁有—間設備完善的實驗室嗎?
看見伍夢璇打從心底所露出的燦爛笑容、宋暐楓有一瞬間完全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不過他很快便恢復原狀,沒讓她發現他的異常。
「咦?連床也有耶!」她驚奇的發現房間的角落有一張單人床,設想得真周到!所有的生化學家在作實驗的時候,的確常常三天兩頭都得睡在實驗室裡。
但是她沒發現她所說的這句話多麼令人想入非非,她一轉頭便看見宋暐楓曖昧的眼神。
「你,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啦!我可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稱讚你設想得很周到而已……」她面頰誹紅的急忙解釋道。
「真的只是這樣而已嗎?」宋暐楓壞壞的笑道。
他一步步的向她逼近,逐漸把她逼到背抵著牆壁。
伍夢璇靠在冰涼的牆壁上,心跳逐漸加快。
「當、當然只有這樣……」她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好。
「真是太今我失望了。」他的臉逐漸向她的臉靠近,近的連彼此的氣息都能清楚的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