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什麼失望?」她緊張的吞了口口水。
「你真的很不解風情……」他佯裝失望的說道,但是眼中卻充滿藏不住的戲譫笑意。
「什、什麼?」
她的疑問,他用他的吻回答了。
他快速的攫住她紅艷艷的紅唇,開始恣意的品嚐起來。
伍夢璇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這是怎麼回事?現在他……他應該是清醒的啊!那他這個舉動是代表了什麼嗎?
他的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並攬住她纖細的水蛇腰,讓她完全服貼在他身上。
但是,下車的事情又發生了。
伍夢璇再一次目瞪口呆的看著正吻她吻得渾然忘我的宋暐楓,就這樣壓靠在她身上。
不……不會吧?
伍夢璇現在真的很想撞牆「死死」去。
未免也太誇張了!
哪有人在接吻的時候昏到的?!
伍夢璇困難的站著,宋暐楓高大壯碩的身軀已經壓得她快站不住腳了,她吃力的將他栘到角落的單人床上。
唉,看來那張單人床不是為她準備的,而是為他自己準備的。
她欲哭無淚的再次扒光他身上的衣服,準備開始「解毒」。
虧她剛剛還那麼享受他的熱吻……畢竟清醒和昏迷的時候感覺不一樣咩!
至少他清醒的時候,她會覺得他的吻是有熱度、有感情的,好過昏迷時那種出自於本能的反應。
她似乎對於和池親近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唉,不然要怎樣呢?而且坦白說,是她吃了他,又不是他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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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亂幫宋暐楓穿好衣服後,伍夢璇才慢條斯理地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的面色非常凝重,就在剛才,她突然想起一件非常嚴重而且重要的事——
避孕;對!她完全忘了這回事!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她遲早會有他的孩子。
她不能讓事情再這麼發展下去,孩子……她的臉突然羞紅起來,說實在的,她是不反對生一個他的孩子,但是他呢?不知情的他若是知道她生了他的孩子,那他會怎麼想?
一定會很生氣的,然後實施只要孩子不要媽媽的政策。
她不想受到那樣慘絕人寰的待遇,所以她有必要先做些預防措施。
雖然有點丟臉,不過有空她還是到便利商店買個一打保險套回來好了……
就在伍夢璇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宋暐楓異常的提早醒過來。
他一醒來,便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和伍夢璇苦思的表情以及若隱若現的衣著。
「你穿這樣是想勾引我嗎?」
「咦?」回過神,伍夢璇非常驚訝的瞪著宋暐楓。「你怎麼醒來了?」
「瞧你說這種話,好像我不應該醒來一樣。」宋暐楓感覺還有一點暈眩,他昏昏沉沉的將自己的上衣扣子扣好。
真是的,為什麼他每次醒來都會衣衫不整?她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讓他醒過來的?
「沒有……只是你比之前還要早……」而且早很多。
「你……」宋哮楓疑惑的看著伍夢璇。「你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讓我醒過來的?還有為什麼我老是衣衫不整的,還有你……穿這樣是想勾引我嗎?」
伍夢璇順著他的眼神看向自己,才發現她上衣的扣子只掃了下面三個,沒拙的地方裸露出白嫩的肌膚和引人遐思的孔溝,她立刻驚呼一聲,然後慌忙背過身去把扣子扣好。
但在她才剛把扣子拙好,宋暐楓卻突然貼近她,扯開她的領口,發現紛嫩的頸項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瘀青吻痕。
「你、你幹什麼?!」伍夢璇著急的讓自己遠離他。
「你的脖子是怎麼回事?」他的臉色非常陰沉,雙眸中滿是怒意。
「我……那、那不關你的事!」她不自然的把領口拉高,看能不能遮住剛才被他肆虐過的頸項。
她的這句回答,讓他的臉色更黑了。「你剛剛做了什麼?」
「沒、沒什麼……」她心虛的不敢面對他。
慘了!這次真的要曝光了!她在心底絕望的想著。
「我昏倒多久了?」他問道,臉色仍然不好看。
「半、半個多小時。」
「這裡剛剛是不是有人來過?」
「沒有……沒有人來過。」來過還得了,她才不想讓別人欣賞免費的春宮秀。
「真的?」他銳利的看向她。
「真的沒有,你到底想說什麼?」奇怪了,他是什麼反應?如果是發現她對他做出那種事的話,應該是一直逼問她才對,為什麼會扯到別人?
「呵,」他冷笑。「看來離婚過的女人都很容易慾求不滿,但是請你以後別找男人到這裡來。」
「你……你說什麼?」伍夢璇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她不知羞恥?找男人?
氣急攻心,她失控的重重打了他一巴掌。「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他冷冷的說道:「是你太過分了吧?我提供你實驗室,可不是提供你一個地方開娼館。」
「你……你……」伍夢璇氣得渾身發抖,他這個大混蛋!她自始至終,都只有他一個男人啊!他竟然說她和別的男人……
一股委屈湧上心頭,淚水也跟著浮上眼眶。
「我……我的男人……自始至終只有一個……」她哽咽的說道,極力不讓眼淚滾出眼眶。
「你……」看見她這個樣子,宋暐楓著實嚇了一大跳,他頭—次看見她哭泣的樣子,他似乎誤會她了,但是她脖子上的的確確是吻痕沒錯……
「那你脖子上的吻痕是怎麼來的?」他就是在意這一點。
他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瞧見她白細的粉頸上有著男人烙下的吻痕,他就暴怒不巳,恨不得把這個男人找出來打個半死。
他從來就沒有這麼生氣過,就算宋暐宸在一年前差點把莉莉安打壞的時候,他也沒有這麼生氣,他煩惱的抓抓頭,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
而伍夢璇對於末暐楓的問題,則是沉默以對,她不能回答,也無法回答,要她回答是他做的?誰相信一個昏迷的男人能對女人做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