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我!錯的人是你,不是我!這輛爛車有什麼好的!」鷹羽千尋氣憤地起身,丟下背包,用腳踹著武靖灝的愛車。「這種車我家多的是!」
武靖灝起初楞楞的看著鷹羽千尋踹車的舉動,卻馬上清醒,隨即制住她的腳。「你鬧夠了吧?敢這樣對待我的車,你這個瘋婆子!」他的藍寶堅尼……
居然敢阻撓她?「我是瘋婆子?是你開車差點撞到人耶,而且以車子的煞車痕和煞車聲音推測,就知道你的車速起碼也有八、九十,如果真撞到人還得了啊!」
「重點是我又沒有撞到!」這個不講理的傢伙。「你要的不就是一個道歉而已嗎?我現在就跟你說,對不……」
「來不及了!」簡直是惡劣,把她當什麼啊?
這個拿喬的小傢伙!「那你到底要怎麼樣?」武靖灝整個人暴跳如雷,連聲怒吼:「你不要太過分了!」
「怎麼樣?你若再對我這麼凶,你就知道我會怎麼樣!」她拿起自己的背包,雙眼含怒地和他打架,再抬起小腳用力地踩下去——
下一秒就聽到武靖灝的哀號。
「誰教你不遵守交通規則。」她倨傲一笑。「這是給你的教訓,下次眼睛放亮一點,大姐姐現在教你,黃燈時千萬別輕舉妄動,更別想佔用行人的空間。請你乖乖等到綠燈亮,要不然你下次遇到的將不是我,而是警察!」她光看煞車痕就知道他沒停下來等綠燈,從遠遠的地方一路飆過來。
「你……」好傢伙!居然踩他的腳!?
她還要去武氏航空,沒空理他。「我走了。」
太痛快了!修理了一個壞蛋。
「你、你居然敢跑?」他拉著腳又叫又跳的,痛得齜牙咧嘴。
鷹羽千尋頑皮的扮了個鬼臉,背起輕巧的背包,拿著雨傘就走。
武靖灝則是一肚子窩囊氣,氣憤地繞回車內開了車。
四周圍觀的人群也一哄而散,街道上又變回車水馬龍的樣子,彷彿沒發生過任何事一樣。
* * *
真倒楣!他剛從武氏航空出來,就遇到這麼衰的事情,今天不知道是走什麼運!
黯獵一個禮拜一次的晨會,他難得出席,居然會在半路上遇到這樣的事情,而且前一天才和雙親因為與日本鷹羽家聯姻的事情鬧翻,心情正不爽,竟還讓他遇到那個踹他的車、打他的人的小辣椒,這陣子果然走霉運。
待會兒不知道黯獵又會丟什麼難搞的任務給他?如果真是這樣,他也不用太驚訝,因為他遇到的衰事太多了,早已不足為奇啦!
儘管他表面上笑哈哈的,可是私底下卻為了自己的婚事在煩惱;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包括對這樁商業聯姻的看法。
一大早就遇到這種鳥事,大概也只有他這種人才會遇到吧!
想著想著,他已到了黯獵坐落於市中心的總部。
「早安。」文霨然掛著溫和的笑容,從後頭趕上他。
「嗄?你怎麼來啦?你老婆不是生了嗎?怎麼沒有去陪她啊?」真是感動,平常把太座擺第一的文,居然還會回來黯獵看看,十幾年的朋友果然沒白做。
「別亂唉唉叫。」文霨然提著手提電腦,和他一同走進電梯。
「我還沒叫咧,最近真的有夠倒楣!」他氣得跺腳,把事情一件一件說給文霨然聽。
文霨然拍拍他的肩頭。「你父親要你結婚啊?」簡直是天方夜譚,要武這種風流大少定下來,鐵定不可能。
「老頭子的腦袋有問題。」他馬上作嘔的吐吐舌頭。「做他的春秋大夢吧!」
「那你答應他了沒?」文霨然偏過頭,好奇地問。
「想真多,不過我是真的答應他了。」為了避免一堆麻煩,他寧願用自己不在乎的婚姻去換取耳根子清靜。「但是,休想我會給那女人好日子過。」
文霨然瞭然地笑道:「殘忍的武靖灝,不是你要的女人,你果然殘酷對待。」
「你瞭解我的,我父親提的爛主意我會配合,但是不會完全配合,因為我不是馬戲團猴子,不會讓他耍著玩。」他原本無害的笑臉突然蒙上一層陰鷙。
「那,是誰家的小姐?」
「日本鷹羽財閥,鷹羽家的小小姐。」出了電梯,他們轉進右側的會議廳。
文霨然點點頭,走進會議廳挑了個位子坐下來,打開手提電腦。「哇塞!你死定 !電腦上顯示的資料有點恐怖。」
「啊?」武靖灝的臉馬上黑了一半。「長得很恐怖啊?那教我怎麼可能跟她過一輩子?這是噩耗!噩耗!」原本還以為是個端莊清秀的千金小姐。
文霨然馬上解釋:「不是,根本沒有照片曝光,看樣子鷹羽家把她保護得很好,不過……」
「我拜託你早說好不好?」他的心臟不堪負荷。
「不過,查出來的資料卻離譜得可怕。」他一一念了出來:「鷹羽千尋,鷹羽財閥總裁么女;二十歲,現在是東京大學研究所學生,是東大校花,大學畢業論文 到東京都第一科技獎;十六歲高中畢業,國中二年級、高中一年級跳級過。」
「你在說你自己嗎?」武靖灝不禁挑眉。「簡直是變態。」
文霨然笑了,又道:「這些顯然還不夠霹靂,最可怕的還在後頭。」
「還有啊?」這些還不夠嗎?光是聽這一段,就知道那個叫鷹羽千尋的二十歲女孩鐵定不平凡。「聽你的口氣好像她很了不得似的。」
「的確了不得。」他點點頭。「她的個性只有兩個字能形容——搞怪。」
「這麼糟糕啊?」那她以後會不會爬到他頭上?
「搞怪、凶悍、很有個性、有正義感、不矯柔做作……甚至叛逆。」
武靖灝冷笑。「是嗎?那她怎麼可能任他老爸擺佈。」就像他一樣。
帝恆爽朗的聲音傳來。「說得好,也許她現在正在跑路中。」他甫進門就聽到他倆的對話,趕忙參一腳。「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