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真的嗎?」凱琳簡直不敢相信他的話。她的美夢成真,歡欣與希望之情充分洋溢在她眼底。
班傑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是的,我是認真的。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是個又瞎又孤獨的老笨蛋,但現在一切都有了轉變。未來充滿了希望,蘇太太。那個希望就是我們的孩子。我希望貞德堂所有的孩子都知道這一點。」
「謝謝你,馬先生。」凱琳情不自禁地伸手擁抱他。
他接受她的擁抱並給予溫暖的回應。「不該謝的是我。甜美的女士,是你給了我全新的生命。是你把我的外孫女撫養長大,成為一個可愛的孩子。你真是位不可思議的女性。」
「我很愛孩子,而且我只希望他們能夠快樂。」
「我們會做到的,蘇太太,我向你保證。」
他們四目交會,她知道馬先生是個守信用的人。她的心幾乎要因為載滿了太多的愛與歡樂而爆開來。貞德堂保全了,而這全都是邁特的功勞。
「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邁特。」凱琳轉身面對他和偉恩及雅莉所站的地方。
「是的,明先生。若是你今早沒有到我家來,我將永遠也找不到麗莎。謝謝你。」
「不必客氣。知道麗莎將有個家,而且貞德堂也能持續經營下去,真是令人高興。」
麗莎拿著她裝著衣服及私人物品的小包包回來。湯米則需要多點時間整理他的東西,所以當他們等候他的時候,班傑和麗莎則先行上了馬車。
當房裡只剩下他們四人的時候,凱琳瞥見邁特正注視著他的朋友,而後者看來似乎正為了某事而感到迷惑不安。
「邁特?有什麼不對嗎?」
邁特揚起一邊的嘴角露齒而笑「沒有,起碼和孤兒院沒有關係。」
「那麼是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們到貞德堂來是為了追尋—道線索,然而我們仍然沒有著落。我已經找遍了每一個地方,偉恩和雅莉也是。我不曉得下一步該怎麼做。」
「你是說安勞倫藏了某樣東西在這裡要給你們?」
「我不知道是不是『藏』,不過他應該會留下一些東西,幫助搜尋行動的繼續進行。」
「你從未真正告訴我你們為什麼來,只說是安勞倫叫你們來的。」
他開始解釋,知道自己能百分之百信賴她。「安勞倫死後留下三本書,裡面記載著指引寶物隱藏之處的線索。偉恩、雅莉和我各自得到其中一本。為了找到寶物,我們必須依照線索,並一起行動。」
「隱藏的實物是指什麼?」
「一頂來自古埃及的王冠,幾十年前它被人從墓穴裡盜走,而我們希望看到它被安全地放在博物館裡。」他迅速地解釋有關這頂王冠的詛咒及它的歷史。
「我希望我能幫得上忙。你挽救了這個家,然而我無能無力。「
「我們總會想出辦法來的。」偉恩朝她保證地一笑。
「我們只是還沒想到該怎麼做。」雅莉補充道。
「假如我們能找到馬先生的外孫女,我們當然也能找到下一個線索。」邁特以—種連他自己也不太有把握的自信說。
「我對你們充滿信心。」凱琳露出笑容。
辦公室的門上傳來輕微的敲門聲,她叫喚著請來人自行進入。馬先生伴著兩個小孩進入辦公室。
「我們正準備要走,不過湯米有事想告訴你。」班傑解釋道。
凱琳看著那男孩拿著一個不尋常的粗布麻袋。「那是什麼,湯米?」
「是與安先生有關的。」他偷偷望了邁特一眼,表情帶有些微的罪惡感。
邁特、偉恩及雅莉老早就懷疑這男孩有所隱瞞,而現在他們則熱切地期盼他能透露一些重要的訊息。
「你想當著大家的面說,或是希望我們私下到別的地方去呢?」凱琳提議。
「在這裡就可以了。我真的需要和明先生談談,因為它和安先生有關。」
「哦?」突然間每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過來。
「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撒了個小謊,安先生在這裡時確實留下—些東西給我。他要我保證將它交給他派來的人。但同時他也要我保證,我必須確定那個尾隨他而來的人是好人才行。」
「好人?」邁特問。
湯米慎重其事地打量他。「好人。」他堅定且充滿信念地重複。「而你就是好人。—開始我並不這麼認為,因為你使凱琳小姐哭泣,但現在我有較深刻的瞭解。這裡。」他拿出那個麻布袋,驕傲地遞給邁特;「給你的。」
他拿著粗麻袋,狐疑地將眼光投向偉恩及雅莉。「謝謝你,湯米。」
他打開袋子取出一個木雕的盒子。他小心地打開沒有上鎖的蓋子,不確定會在裡面發現什麼。盒子的底部,一把鑰匙躺在綢緞鋪成的盒底。
「是一把鑰匙!」邁特宣佈道。
「什麼東西的鑰匙?」偉恩趕到邁特身邊想看仔細。
「我不確定。上面沒有標記,不過鑰匙本身倒是刻了些字。它寫著『路易斯安納信託』。」
「那是城裡的一家銀行。」凱琳道。
「它一定是某種保險箱的鑰匙。我們去找找看!」
「發生什麼事?」湯米問凱琳,發現眾人之間瀰漫著股興奮之情。
「我們剛剛從你這裡得到我們找了好久的線索,我們必須馬上動身前往那家銀行。」
「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嗎?」湯米問。他看守這把鑰匙好幾個月了,自然很想看看這把鑰匙到底可以開啟什麼東西。
「如果你的新外公不反對?」
「當然沒問題。」班傑同意道。「麗莎和我會先回去,你們辦完事後再送他回去。」
想到可以幫助邁特,頓時令湯米覺得自己很重要。
「凱琳,你要一起來嗎?」邁特邀請她。
「你確定要我去嗎?」
他很想告訴她,他對她的真實情感,他要她在他的臂彎裡、在他的床上,他要留她在他身邊伴他共度餘生。但他沒有說。時間還沒到。稍後,時機一到他自然會讓她知道他的感覺,可是現在他們必須先到銀行去。他的眼光攫住她。「當然,我要你跟我們一道去。不管你知不知道,這件事你都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