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蝶趁著衛天決呆愣的瞬間,靈活地掙脫他的鉗制,頭也不回地往逃生門跑去。
她真的不想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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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楚悠蝶偏著頭,看起來鬱悶極了,還不停地歎氣。
她該怎麼辦?她並不是第一次交男朋友,但面對真感情,她卻只是個生手。
她可以滿不在乎地遊走花花世界,卻無法付出真心,因為她聽過太多令人心碎的故事,她不希望自己成為其中一分子。
「悠蝶!」坐在楚悠蝶隔壁的卉頤小聲叫喚著她,手指著正前方不遠處。
「怎麼了嗎?」楚悠蝶回過神來,不明白地問道。
只見卉頤比手劃腳、擠眉弄眼,就是不肯開口說話,不,看她的表情不是不肯開口說話,而是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到底怎麼了?」楚悠蝶一時之間沒搞清楚狀況,繼續追問。「總……」嗚——她不敢講啦!
楚悠蝶這才恍然大悟地在辦公桌上找出一張紙,遞給卉頤,「你要總公司的營業稅單就說,何必這樣比手劃腳?」她起身想將單子給卉頤,不小心被電線絆到腳,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往前摔去。她緊閉著眼睛,疼痛卻沒有如預期中地降臨。
「小心點,摔著了可是會有後遺症。」一個男性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楚悠蝶緩緩地張開跟,這次她沒有先看身後的人是誰,反倒將目光移到卉頤身上,微瞇起美眸,像在質詢卉頤為什麼沒有告訴她。
「我一直都有提醒你,可是你都不理我。」卉頤不敢看向楚悠蝶,只好低頭小聲咕噥,雙手也沒閒著地收拾東西,準備跑路去。
聞言,楚悠蝶的目光更加凜冽,「你可以用說的!」要不是身後的人攫住她不放,她絕對會衝上前去掐住卉頤的脖子。
這次卉頤沒有回答,因為她已經奪門而出了。
她是有點故意不提醒悠蝶啦!
可是總得有人治治悠蝶那以玩弄男人為樂的個性,要不然全天下的男人全給悠蝶玩盡了,她還交得到男朋友嗎?呃,是全天下的女人還交得到男朋友嗎?
所以,她沒有錯……卉頤邊跑邊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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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用走的和我去說清楚為什麼要逃開我,還是要被我扛在肩上拷問呢?」衛天決親密地在楚悠蝶耳邊詢問,摟在她腰上的大掌加重力道,證明他會說到做到。
到底是哪個笨蛋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為什麼她已經躲在最危險的地方了,卻還是被他捉到?
「我可以都不要選嗎?」不管選哪一樣,她都不會有好下場。「不行!」
此刻的楚悠蝶應該慶幸她沒有轉頭看到衛天決臉上的表情,因為他揚起的薄唇正透露著一抹殘酷。
「喔……」楚悠蝶喪氣地低下頭,「那我選擇用走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才不會跟自己的名聲過不去,在辦公室內大吵大鬧,不肯跟衛天決走。
衛天決霸氣的拉著楚悠蝶走出辦公室,領著她步向走廊最盡頭的電梯。那是只有經理級以上幹部才可以搭乘的,電梯直達二十六樓,也就是衛天決的個人辦公室。
步出電梯後,他像拎小雞一樣地將楚悠蝶拎進自己的辦公室。
唔……他不會是要對她處以極刑吧?楚悠蝶慌亂地看向四周,發現還有一個男子站在黑檀木製的案桌邊,神情看來恭敬,眼底卻有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曜驊,你先出去,和其他四個人會合。」
面對衛天決的命令,男子只是滿不在乎的問:「這麼說我可以不用再當秘書了?」
「沒錯。」男子笑了笑,自在地走出門,還順便落了鎖。
楚悠蝶嚇傻了,連話也說不出采。』
剛剛那個男人為什麼要鎖門?
難不成衛天決真的要對她做什麼?思及此,楚悠蝶不禁。看向衛天決,發現他的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光。
嗚!他會不會打她?
「你一直在考驗我的耐性。」衛天決扯開領帶,聲音裡有著不容忽視的傲氣。他一步步地接近他,準備好好審問她一番。
當他見到楚悠蝶逃離他,甚至不願聽他表白,他的心彷彿像被利刃劃過,又深又重的痛楚讓他幾乎無法忍受,他需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我哪有?』她小聲地反駁。
她哪敢考驗他,躲都來不及了!
「那為什麼要逃走?」衛天決開門見山地問。
「沒……沒為什麼啊!」楚悠蝶心虛地為自己辯解,如果她告訴他,其實她是因為怕自己陷下去,才不敢接受他,他會怎樣?
「你的表情看起來另有隱情。」衛天決挑起眉,更靠近楚悠蝶。他的靠近讓楚悠蝶慌張又狼狽地跌坐在身後的沙發上,他立即乘機用手將她鉗制在懷裡。
一人在上,一人在下,他們的姿勢看起來噯昧極了。
「你、你起來啦!」楚悠蝶雙頰暈紅,他煽情的姿勢讓她快羞死了!「說出原因我就起來。」
他像只相中獵物的黑豹般注視著她,吸嗅她身上散發的淡淡幽香。
衛天決只要多做一個動作,楚悠蝶的身子就會越往沙發餡去,他們的身體也越靠近。
「因為你是上司,不適合在上班時間和我待在同一個地方。」唉!這個理由實在是太牽強,連她自己都不會相信了,更何況是他。聞言,衛天決將楚悠蝶的雙手反剪於頭頂,嚙咬她的頸窩,「說謊!」
「現在是上班時間,你我不該給其他員工不好的印象。」楚悠蝶努力擺出正經嚴肅的模樣,希望衛天決能放過她。
「那又有什麼關係?」衛天決毫不在意地將唇更往下移。
廢話,當然有關係呀!楚悠蝶在心中吶喊著。
真怪,雜誌上面不都是寫衛天決不喝酒、不抽煙,更不濫交女人嗎?怎麼和現在的樣子差了十萬八千里,更可惡的是,他根本就是個調情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