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蝶,你怎麼都不說話?」
看他一臉興致盎然的模樣,楚悠蝶更加氣憤。
「放開我,我該回去工作了!」
她不是笨蛋,當然知道這樣下去會有什麼後果,可是她卻怎麼也掙不開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到底是怎麼搞的!
楚悠蝶腦袋中拚命胡思亂想,完全沒發現衛天決的表情已經由原本的質問轉為詭計得逞的淺笑。
他的唇來到她的耳邊輕輕吹氣,讓她的臉更加緋紅。
「你以後就是我的隨身助理,這裡就是我們的辦公室。」衛天決特別加重「我們」二字,聽起采暖昧極了。
這麼一來他就可以每天看到她,而原本秘書的空缺也有人替補。
衛天決漾起滿意的笑容,和方才想懲罰楚悠蝶的表情大不相同,但他懷中的楚悠蝶早已氣得臉色大變——
「你該死!」
第四章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衛天決!
楚悠蝶抱著手裡的資料,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語,像極了剛過更年期的婦女。
這已經是她第五次加班了!
更正,這是她這個星期內,第五次加班了。
也就是說,在她上任總裁隨身助理的這段期間,她都是處於加班狀態,每天都得被操到晚上八、九點才能下班,而那個該死的衛總裁,更是到晚上十一、二點才從公司離開。
她實在搞不懂,公司上上下下有幾千名員工,為什麼她還有這麼多工作要忙?
「悠蝶!」
「總裁,有什麼吩咐嗎?」楚悠蝶繞到辦公桌旁,有氣無力地問。「我之前要你整理的投資報告在哪兒?」衛天決沒有抬頭,在公事上他永遠都是嚴肅而認真的。
楚悠蝶不慌不忙地自一疊資料中抽出一份資料,「總裁請過目。」
衛天決空出一隻手接過她遞來的資料,專心看著,「我發現你整理統計資料的能力比上一位秘書好。」他的黑眸中閃著讚賞的光芒。
「總裁過獎了!」楚悠蝶瞪著他手上的資料,略有不甘地回道。那份報告她總共重做了三次才送到衛天決手上,要是再不合格的話,她乾脆去撞豆腐自殺算了!
她現在總算知道那天那個男人知道自己不用再當秘書時,為什麼會那麼開心了,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人做的職業!
光是要合乎衛天決的標準就是一件難事,這比她找完美情人要難多了。她找情人的條件莫過於是專情,但衛天決要的卻是精益求精的專業素養,要不是她的腦袋還不錯,豈能撐到現在!
「悠蝶,你好像很累的樣子?」他抬頭看向楚悠蝶,發現她噘著嘴,鼓起雙頰,一副相當委屈的模樣。
「是很累啊!」楚悠蝶話不經大腦,反射性地說了出來。
這是事實嘛!難不成她連向老闆喊累的權利都沒有?
「你的反應很可愛!」
「如果總裁願意讓我休息的話,我就會當你這是體恤員工的話。」她已經累到快虛脫了。
今天站在衛天決身邊一天,腳酸。
開會時寫了一大堆記錄,手酸。
面對重要客戶展現笑容,臉酸。
總之,她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酸痛的。
「如果不願意呢?」衛天決難得地把手中的文件放下,將身旁的楚悠蝶拉人懷中。
「那我就要告你虐待員工!」
「你好嚴肅!」他捏捏她小巧的鼻子,展現出柔情的一面。
楚悠蝶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麼多工作壓在她肩上,若她不嚴謹點,到時出了差錯怎麼辦?而且要比嚴肅,她還不及他的千分之一呢!
「悠蝶……」衛天決將頭埋在她的頸窩,低聲喊道。
「衛總裁,又有什麼事嗎?」她才剛坐下耶!他難道不能讓她再休息一下嗎?沉默片刻,他才又出聲道:「你喜歡我嗎?」
她杏眼圓睜,不敢置信。
她剛剛沒聽錯吧?他居然問她喜不喜歡他?這個問題可難倒她了!「如果我說有一點呢?」她小聲地道。
這回他沒有出聲,楚悠蝶不禁好奇地回過頭,發現他竟然累得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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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踩著輕巧的步伐,嘴裡哼著小曲,嘴角眉梢都是滿滿的笑意。今天,楚悠蝶起了個大早,搭乘早班公車到達旭貿商業大樓,整棟大樓空蕩蕩的,幾乎沒有人,尤其是她所屬的樓層,更是寂靜無聲。
她從容地替自己泡了杯咖啡,悠閒自在地翻閱早報。
經過上禮拜的魔鬼訓練,她確信自己的工作將會越來越順手。輕啜了口咖啡,不可否認的,她的生活自衛天決出現後,開始有了重大的轉變,連一向被她視為無趣的工作,也激起了她的挑戰心。
而她也比較喜歡現在的自己,感覺像是褪去了以往的做作,自在多了!
她將咖啡飲盡,隨手收拾散落在桌上的資料,乾淨利落的動作,讓她心想自己或許比較適合當女強人!
隨著時間消逝,楚悠蝶看完的資料也堆了好幾疊,剛想伸懶腰小憩一會兒,就發現桌上還有份不起眼的報告。
她將報告拿起來閱讀,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不起眼的報告,是有關旭貿集團的未來投資計劃書。
她揚起笑容,對這份報告感興趣極了。
楚悠蝶開始專注研讀計劃書,卻發現不太對勁,眉頭也不禁打了好幾個結。
是她不夠專業嗎?不然,為什麼她會覺得這份計劃書漏洞百出,甚至連最基本的商場道理都不懂?
算了,她乾脆直接去問衛天決比較快!
楚悠蝶看了看表,確定衛天決這個時候都會待在他的辦公室,她立即往門邊走去,既沒敲門也不先問候,便大刺刺地將門打開。不過就算她用炸藥把門炸開,衛天決大概頭也不會抬。誰教他是個工作狂呢?
她水靈靈的眸子朝內望去,果不其然,衛天決的精神全放在公事上,根本不知道有人進來了。
她故意加重腳步,他卻還是沒有反應;她將計劃書擲在他桌上,他只是拾起放在一角,連眼也沒抬;最後她只好搶下他手中的文件,他挑了挑眉,又拿起另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