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亞香純詫異。
「他是被女朋友甩了,是吧?」老婆婆笑笑。「那正好,剛好趁他情感最脆弱的時候乘虛而入。」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亞香純歎息。
「事情就是這麼簡單!」老婆婆自信地說:「你不信?我來告訴你……」
清晨的陽光走得很快,一下子就走到了最高的地方,病房內一片低語聲,夾雜著啁啾的鳥鳴聲。
電話突然響起來,打亂了一老一小的談話。
「喂?」亞香純接聽。
話筒那方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考慮該怎麼開口 「呃……香純,醫院那裡手續已經辦好了,我待會來接你出院。」
知道她的心思後,他明顯地疏離子,是想劃開兩人的關係,要她別太過癡心妄想吧!
亞香純微微一笑。
經過老婆婆的開導後,她不再悲觀怯懦了。
深吸一口氣,她語調輕鬆地回道:「再給我半個小時,我馬上好。待會見!」
料不到她恢復得這麼快,反倒讓裴競嘉一愣。
他吶吶地說:「OK,待會見!」
「那小子要來接你了?」老婆婆瞭然地問。
「嗯!」亞香純點點頭。
「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
「謝謝您,老婆婆!」亞香純很誠心地說。「我會照您的吩咐去做的,鄀這麼做還是沒用,那我只好死心了。」
* * *
「咦?怎麼會是你!」見到眼前的人,亞香純十分震驚。
倫詠暢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戲謔地說:「為什麼這麼意外?身為副主席,來關心公司同事也是應該。」
「可是……可是……」亞香純微微往後退,邊謹慎地問:「裴……先生呢?」
「他。前主席硬留他下來訓話,為了怕你等太久,找只好接下這份工作囉!走吧!」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出院?」亞香純緊張地問。
「這間醫院是公司的關係企業,打個電話問問就成了!更何況你是主席的重要助手,我關心也是理所當然。」
他一把提起亞香純的行李,邁開長腿優雅地往外走去。「依照規定,你這兩天的住院費由公司補助,另外,還有保險理賠、急難救助……」
「等……等等……」亞香純趕緊追了上去。「那裴先生不會來了嗎?」
倫詠暢猛地一停,害亞香純一頭撞上他的背。
「會不會來我不知道,畢竟他也不是什麼體貼的傢伙!」倫詠暢聳肩。
亞香純皺了皺眉,忍不住出聲維護裴競嘉。「請你不要那麼說他,裴先生是個好人!」
「哦?」倫詠暢饒富興致地挑起一道眉。
他忽然逼近亞香純,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你喜歡他,不止一點點,是很多很多吧!」
一陣熱氣燒上臉頰,亞香純嘴硬地回道:「你……你在胡說什麼?」
「我胡說?」倫詠暢又露出那種不懷好意的標準嘴臉。「是不是明說,你心裡最清楚。」
亞香純咬住嘴唇,不服氣地望著他。「是,我是喜歡他,那又如何?」
「但他不喜歡你,他無視於你的存在,卻滿腦子想著那個拋棄他的范亞鄀!」倫詠暢毫不留情地指出事實。
亞香純氣得滲出淚水。她惡狠狠地瞪著倫詠暢。「我知道,我比誰都清楚,無須你來提醒我!」
倫詠暢嘖嘖作聲。「我那侄兒真是殘忍,竟然放著這麼好的女孩不愛,而去愛那樣的女人。」
「你有什麼資格說他?你還不是一樣,甚至搶他用過的女人……」
話還沒說完,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瞬間鋪天蓋地的湧來,亞香純害怕地往後退,直到身體靠上牆壁為止。
倫詠暢高大的身軀罩住她整個人,眼神森冷、表情肅殺。
「女人!」他陰狠地說:「注意你的措辭。」
被他身上所散發的氣息給嚇得說不出話來。隔了好一會兒,她才期期艾艾地結巴道:「我……我難道說錯了嗎?」
「沒錯!」他猙獰地咧開嘴笑了。「所以這樣的女人,我也不想要了。」
他究竟想幹嗎?亞香純一點也摸不透他的心思。
臉上的寒霜迅速退去,倫詠暢立刻恢復平常那般滿不在乎的神情。「我最新的目標——是你!」
頭頂突然響起一個早雷,亞香純耳邊「嗡」的一聲。
「Mxcuseme?」她不確定地問。
倫詠暢微微一笑,再度露出他招牌的白牙。「別想搪塞我,我知道你聽得很清楚,你犯的是胃病、不是耳朵毛病。」
天!連她都不敢確定,自己耳朵是不是沒犯病!否則倫詠暢怎麼會對自己說出這種話?
「何必對自己這麼沒信心?」倫詠暢了起她的髮絲。「玫瑰有玫瑰的冶艷,小離菊也有小離菊的清香。」
「我不是你眼中的花朵,更不是你獵艷名單上的候選者,很抱歉,我拒絕!」亞香純伸手想推開他,卻被他的臂膀給鉗制得動彈不得。
「讓我走!」她怒道。
「我不明白!」倫詠暢皺皺墨黑的眉,不解說:「我有哪點比不上裴竟嘉?」
「是沒有!但我就是不喜歡你,可以嗎?」
她承認,倫詠暢外表俊美、才幹出眾、心機深沉、狡捨奸詐,以商人的眼光來看,確實是一個「好」人才。但那又如何?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就算他是 天皇下凡也沒用。
更何況,他是裴競嘉的敵人!
「放開她!」
冷沉的怒喝聲,驚動了僵持的兩人,亞香純定眼一望,赫然發現裴競嘉出現在身後。
倫詠暢看見裴競嘉,表情略微一凜,隨即又掛 上不在乎的神情。「怎麼,大哥終於訓完話啦!」
裴競嘉冷冷地注視著他。「這是我們父子之間的事,叔叔你還是別過問的好!香純,過來!」
亞香純乘機推開倫詠暢的手,急忙跑到裴競嘉身邊。
「你沒事吧!」
「光天化日之下會有什麼事?」倫詠暢攤攤手。「我又不會吃了她。」
「別人是不會,但若是叔叔你,我就沒什麼把握了!」裴競嘉仍是一臉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