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她瞪著他問。
他眉頭散開的看著她,「意思是我是大家公投選出來的學生會會長,我怎麼能袖手旁觀的看著我的選民、支持者、恩人被校方處以退學的處分呢?我當然得義不容辭的來幫助你嘍。」
「哼,好個冠冕堂皇、動聽的理由,不過我一點也不希罕。我會不會被退學根本不干你的事,勸你少管我,放開我。」她語氣輕蔑的說。
「來不及了。」羅致旋忽然搖頭說,「我既然都已經決定攬下這件事,說什麼也不可能臨陣退縮或是半途而廢,更何況這件事又早已未演先轟動,我堂堂一個學生會長又怎能讓人失望呢?看來現在也只有委屈你接受我的好意了。」
「狗屎!放開我!」
「恕難從命。」
「放開我,你這個婊子養的!去你媽的,我……」她的嘴巴忽然被他摀住,他傾身向她。管初彗的雙眼頓時瞠得奇大。
「我不希望聽到你口中再說出這些類似三字經的粗鄙話。」他蹙眉對她說,嚴肅的表情中透露著些許的警告。「其實那些話對我而言並不算什麼,因為再難聽的我都聽過,搞不好說起來比你還溜,可是我不希望再次從你嘴巴裡聽到這些話,知道嗎?你的氣質跟它們一點也不合適。」他未了突然加上這句話,然後放開她。
管初彗似乎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意識到他已經放開她。「該死的,你憑什麼管我?」她憤然的咒聲道,臉色變得比暴風雨前的天空還要陰霾。「不希望再次從我嘴巴裡聽到那些粗鄙的話是不是?我就偏要說給你聽!,去你媽的,叫你放開我聽到沒有?我干你……」她的嘴巴再次被封住。管初彗挑釁的瞪著他。
「你知道嗎?已經很久沒人敢對我挑釁了,這兩年來你是第一個。」他傾身向她,盯著她的雙眼,以極度溫和的口吻對她說。
管初彗瞪著他。
「看來你似乎不信。」他像是自說自話般的繼續說。「不過沒關係,事實上這種情形我也早預料到了,所以你聽著,從現在開始,你每說一句讓我覺得不雅、不適合你的話,每一句就是一個小時的課後輔導。我想這對你來說是個一舉兩得的好處罰不是嗎?當然,除此之外,我還有另一個絕招,不過那得等到無計可施之後,我才會拿出來用,你用不著太擔心。」他朝她微笑。
一股怒火直往上燒,管初彗伸出手,尖銳的指甲毫不留情的刺入他捂著她嘴巴的那隻手的手指中,她將他的手從她嘴巴上拿開。「去、你、媽、的!」她看著他,一字一頓的冷聲道。
「很好,馬上就有一個小時了。」羅致旋挑眉,慢吞吞地盯著她說,「不過這樣也好,我們的確是需要另外花些時間多認識對方一下,以便往後長時間的相處。
「媽的!我再也受不了了,你這個瘋子、神經病、該下十八層地獄的大混蛋,放開我!」她激烈的怒吼道。
「兩個小時。看來我還得傷一下腦筋晚上該到哪吃飯,不然等我回到家不餓死那才奇怪,你有什麼意見沒?」
「媽的,放手!」
「三個小時。這回是非吃不可了,我……該死!」羅致旋霍然低咒一聲,看著手背上明顯的兩排齒痕,他難以置信的再抬頭看向前方正迅速飛奔而去的身影。天啊,她竟然敢咬他!
真是個始料未及的反應,她竟然敢張口咬他,看來她的防禦力沒他想像的低,而以伊綠學姊剛剛的表現看來,她也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看來對於她在誤入歧途後的安全問題,他是稍可以放心點了,不過他就怕她會傻得傷害她自己。
其實在現在功利的社會上,汲汲營營於金錢與工作而忽略子女的父母比比皆是,而因為不受父母的重視而學壞的小孩更是多不勝數,關於這樣一個情形,捫心自問該怪誰呢?怪社會、怪公司的老闆、怪學校的老師、怪父母,還是該怪以激進反應強迫別人去注意他們的孩子們?其實大家都有錯,至於其程度就之前的順序倒著來吧。
並不是所有問題家庭的小孩都有問題,這是事實,所以對於學壞、誤入歧途,自身實在應該負最大的責任。當然,健全的家庭少出問題兒這也是實情,所以上一代的健全、和諧與否在這方面亦扮演著極重要的角色。
至於學校的老師,不可否認的,他們在學習與教育上是絕對的代表,可是以父母二對一,老師一對四十人;以父母一天與子女相對十三、四個小時,老師八、九個小時而言,若把責任都推卸在老師的身上,那麼他們就太冤了。
還有以營利為目標的公司老闆與充滿誘惑力的社會,它們就像主因與其他一樣,多少脫不了關係卻也不是那麼的重要,畢竟在同樣一個環境背景成長的人,偏偏就有好人、壞人之分不是嗎?
他也有過叛逆期,為的不是上述任何一種原因,為的只是好玩,想嘗試看看另一種與正常完全相反的生活感受。不能否認那些偷偷摸摸的行逕挺刺激有趣的,不過一旦渡過了那段刺激有趣的時期,天地會在一瞬間變得暗淡無光,從此只有水深火熱的生活在等著人。
真的滿慶幸沒為自己的貪玩而毀了自己的一生,更慶幸他能在那段灰暗的時間裡碰到那幾個真正交心的朋友——樞、權,因不屑而被他們盯上的璣和衡,還有活得不耐煩而敢惹上小瑤的開陽,現在只要一想到當初他們七人結緣的故事,他依然忍不住想笑。
不過他可不以為管初彗會跟他一樣幸運。
生為女孩子,在先天上力量就比不上男生,而美麗的外表更是引人犯罪。除非有強大的後台,他不以為女生適合�@NB128�B這種渾水,事實上即使有強大的後台,他還是覺得很危險。在那種男人的世界裡,女人是不被允許存在的,如果有那也只是一種裝飾品,甚至於消耗品而已。
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的齒痕,羅致旋突然抬起手在那上面輕吮了一下。
這麼快就迫不及待在他身上留下她的記號。看來不只有他認定了她而已,她亦有所覺的知道他是屬於她的,要不然她也不會在他身上留下她的記號。羅致旋忍不住的在唇邊噙起一抹笑,在再度親吻她所留下來的印記之後,他瀟灑的穿過變葉木林走出庭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