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為什麼你就非得要我參加什麼烹飪考試,又限制我不能跟谷尚玟講話?你不准我這樣那樣,而你卻……」她不是他花錢請來的僱員,她沒必要凡事都乖得跟隻貓咪一樣。
「慕容狷,那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卷髮女子突然冒出一句話來。
一道寒光如冷箭般射來。「我准你開口了嗎?」
這話罵得女子忙將嘴巴縫上,不敢再開口。
慕容狷的目光重新回到那張不肯妥協的臉,恐怕一時半刻,她是不可能會乖乖走出這扇門的。「我再說一遍,你先回房去睡。」他下達最後通牒。
「不要。」除非給她一個心服口服的笞案。
兩人持續對峙,一個發出快要氣爆的眼神,一個則老神在在不為所動,誰都不願讓誰。
這可惡的慕容狷,對她百般示好,讓她一腳踏進他所的情網中,怎知她才剛有一點甜蜜的戀愛滋味,就讓她撞見這不堪的一幕,她實在是恨不得手上有一把槍,一人送他們一顆子彈,讓他們在枉死城相逢。
「你現在先叫那女人走,我聽你解釋。」芊美氣歸氣,但為了急欲知道實情,她決定小讓一步。
「用不著。」
他竟然把她給他的台階拆掉!
「慕——容——狷!」理智和修養全在此時一掃而空,清澈的眸子迸出熊熊的火光,全身不停顫抖。
這個答案不就表明了她比那只野狐狸還不如,既然這樣,她還留在這礙人眼做什麼,她葉芊美還不需要巴著這種有錢的爛男人生活,大不了回去賣面,餓也餓不死人。
「那好,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說完,轉身便往外走去。
就在芊美走出去的那一瞬間,慕容狷馬上撥了電話到樓下的保全室。
「將飯店所有出口全面封鎖,盡一切方法,將葉小姐給帶回房間,不准使用暴力,我要她明天早上乖乖躺在床上睡覺,要是你們做不到,我就把你們全部開除。」慕容狷火速下達命令,絕不讓芊美走出飯店。
「這……怎麼一回事啊?」妖嬈女子又不知死活地開了口。
「你馬上離開這裡。」他的聲音冷得如臘月寒冬。
「可是我們還……」她還意猶未盡。
「叫你滾你就滾!」他一掌揮掉一旁的盆栽,聲音之大,當場嚇得女子驚慌失措。
「好,既然你這樣對我,那你叫我辦的事,我是不可能幫你的。」女子倉皇地撿起地上衣物,還一邊說道。
「你進飯店的所有過程,全都被監視器給錄下來,如果你敢,你的政治生涯恐怕只到今天。」慕容狷將衣服丟在她臉上。「別威脅我,你沒好處的。」
卷髮女子低聲咒罵,她萬萬沒想到,慕容狷會這樣無情無義,不過她還是得乖乖聽命於他,替他將打芊美小吃店主意的幕後黑手給找出來,憑她是市議員的身份,要說查不出來,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看著女市議員狼狽離去,他不禁在心中自問著,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不對?
*** *** ***
這殺千刀、殺萬刀的!
竟然在她要離開飯店時,叫十幾位保全人員將她團團圍住,讓她動彈不得。
更絕的是,有兩位資深的保全主任,還當場跪在地上,求她千萬別讓他們難做,要是她離開飯店,他們會被慕容狷炒魷魚,幾十個家庭生計將會受到波及,到時,說不足有些人會走上絕路。
這招果然奏效,心軟的她拗不過幾十個三、四十歲的老男人哭,只好乖乖回房睡覺。
她心想,明天一醒來,飯店的客人多了,她就不信慕容狷還敢在大廳對她拉拉扯扯。
哼,就耐心熬過今晚,明天她一定要離開這不講理的男人。
*** *** ***
曙光乍現,一道金色的晨光射在她臉上。
芊美睡得香甜,一條玉腿橫跨出去,壓在另一邊的床位上。
咦?床怎麼鼓鼓的,還熱呼呼、挺有彈性的?
她眨眨惺忪的眼,朝著那堆隆起的源頭看去——
什麼鬼東……啊!
她尖叫一聲,所有的睡意全跑光光,雙眼呈倍數放大,雙手雙腳整個蜷縮在一旁,並呈小狗姿勢爬向床下去,由於爬得過快,咚的一聲,整個人往床下狠狠摔去。
「哎喲,我的屁屁……」整個臀部重重往地上一摔,害她痛得咬牙。
「你醒了!」他一臉睡意地看著她。
芊美整個人被嚇得說不出話來,這……這傢伙怎能這樣自在地躺在她的床上,還若無其事地跟她說……你醒了?!
「你怎麼會睡在這裡?」睡眠不足加上火氣過大,芊美臉色難看得很。
「怕你逃走。」半坐起身,赤裸的上身露出健美的體魄。
芊美差點因看了他結實的軀體而愣住,不過很快又回過魂來。
「因為怕我逃走,所以……你就隨便進我的房間?」
「我有鑰匙。」他輕描淡寫說著。
「廢話,你是這家飯店的老大,你當然可以拿到鑰匙,不過你不覺得你這樣的行為很不對嗎?」男未婚、女未嫁,卻同睡一張床,這要傳出去,她還要做人嗎?
「今天有烹飪考試,你該做準備了。」慕容狷態度從容的離開床,他來到她的衣櫃前,取出造型師替她準備好的衣服。
「做什麼準備?」芊美一個箭步上前,將衣服搶了過來。
「烹飪考試。」他凝著她。
「現在還有這個必要嗎?」昨晚的事她還餘氣未消。
「有。」他點著頭。「別忘了這是紀媽媽、若美和智恩對你的期望。」
該死,竟拿她最深愛的家人來施壓,只怕她要是真不參加,他絕對不會放過她的,算了,硬著頭皮上場吧!
「下午兩點是不是?那你得讓我再補一下眠才能有精神,你說是不是?」她心中已有盤算。
「那午餐我請人幫你送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