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摸著扁扁的肚皮,飢餓感開始在她肚子裡作祟,現在都十一點多,廚房應該沒有人在,她可以下樓去看看冰箱裡有什麼可以填飽肚子的。
穿好拖鞋,貝莎莎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
推開廚房的門,一陣食物的香氣撲鼻而來,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喬隱?」
「哈羅,莎莎小姐,我吵到你啦?」喬隱跟她打聲招呼後又轉身繼續忙手上的事。
「你……的臉……」乍見剃掉一臉鬍子的他,貝莎莎的心彷彿被單頭重擊了一下。
「我把鬍子剃掉了,怎樣?帥吧!」他轉過身讓她更仔細看清楚他的臉。
被他這麼一逼近,瞧見他突然放大的臉,貝莎莎嚇得下意識往後退撞到櫃子,不小心差點就要摔倒,他眼明手快的大手往她腰間一帶穩住她的身子。
「有這麼可怕嗎?你真的太傷我的心了。」他捧著心窩故作難過狀。
貝莎莎想跟他說他這個樣子很好看、很迷人、很有味道,但話還沒說出口,她就想到如果讓林子儀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她會有什麼反應,之前她不止一次跟她
透露對喬隱有好感,她突然想知道如果她跟林子儀,喬隱會選擇哪一個?
想著想著她露出苦笑,這還需要問他嗎!
正常的男人都會選擇林子儀這個漂亮又健康的女孩,她的風情是她比不上的,她唯一勝過林子儀的只是她擁有一對愛她又有錢的父母親罷了。
也難怪他會拒絕爸媽要他娶她的提議。
她伸出手腕,那細瘦得像雞爪的手連她看了都倒胃口。
「你胖了些喔!」忽地,喬隱拉過她的手腕細看。
「哪有……」被他的手拉著,一股熱流緩緩流過她的心房。
但粗枝大葉的喬隱哪有空去發現她泛著微紅的臉頰,他認真研究起這陣子自己的工作成果。
「我肯定你一定胖了。」養胖她就是他的工作目標,雖然要達成這個目標困難重重,但只要她胖了,哪怕只有一公斤他都很高興。
他放開她的手,兩手栘到她的腰上。
「你要做什麼?!」貝莎莎嚇了一眺。天啊!她的瞼越來越熱了。
沒有答話,他眼神專注且認真的停在她的腰上,接著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著,喬隱暗自記下雙手環著她腰的感覺,下次他再抱她時就可以做個比較,這樣就能知道她胖了沒有。
貝莎莎沒有他的自在,雖然臉紅心跳且不知所措,但她卻不排斥這種感覺,甚至希望想被他抱久一點。
「這下,我更確定了。」真是太高興了,他的努力總算有了一點成就。
「我……」看他歡天喜地抱著她又叫又笑的樣子,她啞然了。
這時他們所想的事根本不同,她想著他的懷抱、他的氣息;他想的卻是她的體重增加了沒有。她對他產生愛戀,他呢,只是把她當做工作的一部分吧?
她推開他,臉垂得低低的。
「太好了……」沒發現她異狀的喬隱仍高興的笑著,眼角瞄到鍋子裡正在烹煮的湯已沸騰,他連忙走過去把爐火轉小。
「你不是請三天假而已?」
「有點事就多請了兩天,我有打電話跟貝先生報備。」
貝莎莎小臉皺了下。
他的行蹤只需要跟爸爸報備即可,根本不必讓她知道,他只當她是老闆的女兒而已。
「這麼晚了,你不睡覺下樓來幹什麼?」他突然想起的問。
她沉默不語,不知道該如何跟他說是因為他下在,她吃下下其他的食物,結果餓了幾天後,終於想下樓覓食填飽肚子。
他如果知道了應該會更高興吧!因為這也是他的工作目標之一,他終於讓她想找東西填飽肚子了,換做以前,她幾天不吃下喝也不會想這麼做。
「難道是肚子餓了?」喬隱頓了一下,又搖搖頭,「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想找東西吃?!又不是像我一樣,一回來就覺得肚子餓,肚子一餓就睡不著,只好下一碗什錦蔬菜面來吃,雖然沒什麼料,不過這湯頭倒是熬得不錯,只可惜你不吃,我多煮了些,一個人吃不完,留到明天又不夠那麼多人吃,只好倒掉了。」他邊說邊把鍋裡的蔬菜湯舀進碗裡,再從另一個鍋裡撈趄麵條放進去,接著將碗放在活動式吧檯上,他揣著面放在上頭,拿起筷子跟湯匙,便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別倒啊……
他滿足的吃相讓貝莎莎又忍不住吞起口水,可是自尊讓她說不出請求的話,只好眼睜睜的看著他浙瀝呼嚕的吃麵喝湯。
喬隱暗自笑在心頭。
他知道她一直站在他身後看著他吃麵,他可以替自己開個小型慶功宴了。
這個計畫應該算成功了。
先讓她習慣吃他做的菜,迷上他的手藝後再來個幾天不見蹤影,讓她心急、讓她懷念他做的菜,這個伎倆是從泡妞術演變而來的,就叫做欲擒故縱以退為進。
夾起最俊一根麵條放進嘴,再捧起碗呼嚕呼嚕的把湯暍得一滴不剩,打個響亮的飽嗝,摸摸肚皮,他站了起來。
「吃飽了可以睡覺了。」他把碗放進洗碗槽裡,自言自語道:「剩下的就放著,明早再倒掉好了。」
說完,他便往廚房門口走去,但突然又停下腳步轉過身子,把正盯著鍋裡剩下的什錦蔬菜湯的貝莎莎嚇了一眺。
「還有事?」
「只是忘了跟你說聲晚安。」他故意假裝沒看到她那副垂涎三尺的模樣,跟她道聲晚安後便轉身上樓。
喬隱並沒有回到自己房間,反而去敲了貝氏夫婦的房門,把已經入睡的兩人叫醒帶下樓,躲在廚房外看著貝莎莎捧著一小碗什錦蔬菜湯小口小口的喝著。
當看到那兩夫妻的眼角泛著淚光時,他覺得自己真是世界無敵大廚師。
第六章
「我穿這樣美不美?」
貝莎莎將視線從雜誌上栘到正對著穿衣鏡左瞧右看的林子儀身上。
「你已經換了五套衣服了。」這些衣服都是從她的衣櫃裡搜出來的,穿她的衣服還問她美不美,她懷疑她的臉皮到底有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