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些衣服都無法襯托出我的美麗,今晚的派對兼同學會是高中校草丁浩中辦的,他人面很廣,到場的人一定很多,我當然要好好打扮打扮啊!讓那些高中時沒追過我的人後悔。」她終於選中一件深紫色的小禮服。
當林子儀換好衣服開始化妝時,貝莎莎卻陷入沉思之中。
事實上丁浩中也寄了邀請函給她,她很想去參加今晚的派對,她不是愛湊熱鬧,只是想見見以前高中的同學,自從她的身體出狀況後便斷了求學之路,而這些年來同學們一個個都念了大學,有的今年還考上研究所,唯獨她是整天窩在家裡,既沒工作也沒有念大學,也因此她總覺得跟大家有些隔閡。
「你不會是想參加吧?」化好妝的林子儀見她一直沒說話,心裡突然覺得不妙,貝莎莎要是也去了,那個丁浩中還會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嗎?
「我……」
林子儀迅速打斷她的話,「你身體不好,去幹麼呢?人擠人的空氣一定不好,萬一你昏倒了誰負責?」她才不想當她的保母呢!
「我已經很久沒昏倒了。」
她撇撇嘴,「可是你要跟大家聊什麼,你沒念大學又沒有工作經驗,大家只會對你瘦成這樣感到好奇而已,你要跟大家聊這些嗎?」
貝莎莎咬咬下唇,地無法反駁她的話,沒錯,她去的話可能會破壞氣氛。
可是喬隱明明說她變胖了啊!
他每天用他的方法測量她長肉了沒有,他說她不但長肉,臉色也紅潤多了,雖然還是比一般女孩子纖瘦,但至少已經不像非洲難民了。
「還有今天的派對是在飯店辦的,吃的是自助餐,萬一你在那裡吃了又吐出來那多丟臉啊!」她才不想幫她處理嘔吐物呢!
貝莎莎想抗議最近她對食物的排斥感已經越來越低,吐的次數也變少了,也許是因為喬隱做的菜對了她的胃口,但她是真的有進步了嘛!
見她不吭聲,林子儀趕緊抓起皮包就往門外沖。
「我走了。」
她走得那樣匆忙,等到貝莎莎回過神時,聽到的只有響亮的關門聲。
「媽啊,她是摔到化糞池啦,噴那麼多香水想幹麼?薰死人了!」喬隱嫌惡的用手捏緊鼻子,沒好氣的低聲罵著剛才匆忙與他擦身而過的林子儀。
他正準備回房間換件衣服,走上二樓時還下斷用手扇開空氣中飄散的香水味,
然後他看到貝莎莎一臉哀怨的站在房間門口。
喬隱看看她再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樓梯,他知道她看的是已不見蹤影的林子儀。
「她要去哪裡?」
「一個高中同學的生日派對,也是同學會。」她淡淡的開口。
「你跟她不是同一所高中畢業的?」他記得林京玉提過這件事。
她點點頭。
「那你為什麼不去,沒收到邀請函嗎?你的人緣不會這麼差吧!」
她含怨的白了他一眼。「我有收到。」
「那為什麼不去,不想去?」
「我又沒說。」
喬隱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渴求,她明明想去參加,為什麼要裝成一副小媳婦的樣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想去的話,你就去啊!林子儀都跑掉了,你還在這裡發呆。」
她給他一個「你什麼部下懂的表情」。
「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麻煩說清楚。」他最討厭被人當做笨蛋。
貝莎莎慢慢舉起自己的手臂,「我這個樣子怎麼去啊。」
他抓過她的手看著,「是瘦了點,但又沒有多一隻手指也沒長怪毛,你害羞什麼?」
她抽回手,「我變成這樣,我怕……大家會對我指指點點。」
聞言,他笑了出來。
「喬隱!」她很嚴肅的告訴他她的困擾,他竟然嘲笑她;:
他停了笑聲,「你以為大家的外貌都不會變嗎?有人會變胖、有人會變禿頭,這些都有可能發生,而且我對自己很有信心,我把你養胖了下少,你現在只是瘦了點,但還沒到不能看的地步。」
「是嗎?」
「別侮辱我的專業。」他正色的道:「好了,沒有問題的話,去換衣服吧!」多出門跟外界接觸也有助於幫助她恢復自信心。
貝莎莎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
「還有問題?」
她點頭,「有。」
「說出來聽聽。」他倚在她的門口。
「第一,子儀跑掉了,沒有人跟我去,爸爸、媽媽會擔心。」
這哪是什麼大問題啊!喬隱指指自己。
「你要跟我去?」她訝異的問。
「跟你去會讓你丟臉嗎?」她看不起他的魅力喔!該打。
「不是……」
「那不就行了,貝先生跟見太太那裡我會跟他們說。」解決了一個問題,「還有第二呢?」
「我沒有合適的衣眼。」她的衣櫃裡塞的都是林子儀喜歡的衣眼,適合她穿的沒幾件。
她所提的第一點,他可以理解:至於這第二點嘛,喬隱卻大感懷疑,貝氏夫婦這麼疼愛她,怎麼可能沒替它買衣服呢?
他決定自己去找答案。
他一腳踏進她的閨房,說了聲,「抱歉,打擾了。」然後便擅自打開一旁的大衣櫃。
衣櫃裡滿滿的都是衣服,他先是用眼睛掃了掃,再用手撥了撥,終於發現了奇怪的地方。
「貝太太都買這樣的衣服給你?」緊身、暴露、細肩帶、小背心、短褲、皮裙……他不以為她有這個身材穿這些衣服。
「有些是子儀幫我買的,她說這都是目前最流行的款式。」
「是幫她自己買的吧!」他輕哼了聲,她被林子儀吃得死死的,她自己知不知道啊?!
喬隱關上衣櫃的門,同時也下了個決定。
「派時幾點開始?」
「七點。」
他看看時間,現在是五點半,他們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可以準備。「晚一點
到因該沒關係,走,我們去買衣服。」
「放心,我有一個很好的軍師。」他轉過身,「我去跟貝先生、貝太太說」
她愕然的看著他像陣風似的往父母的房間跑去,不到一分鐘,又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