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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幹嗎對自己那麼沒信心。」吉米活才說完,六點整的音樂聲便響起,「開工了,下工後繼續!」說著,他便躲回一樓的私人辦公室。

  「上戰場 !」鄒詩琦小聲地說。雖然調酒這個工作很好玩,不過她也只能偶爾幫人代代班而已。因為以她這種脾氣,如果在這種地方上班的話,肯定是看哪個客人不順眼,就擺一張臭臉給那個客人看,日子一長,恐怕就沒客人肯上門 !

  一樓的門才剛開,就有一大堆人湧進店裡。有的人擠在一樓的看台;有的人則是趕緊下樓想搶個最接近舞台的位置,只因為今天有一個星期一次的駐唱歌手表演。

  當舞台的燈光亮起,在場所有人的血液立刻開始沸騰。有人歡呼,有人尖叫,而當駐唱歌手出現在舞台上時,現場立即響起一片如雷的掌聲。

  今晚歌手如同往常,唱了各種不同類型的歌曲:有抒情、有搖滾、有民歌,也有時下流行的R&B,直至凌晨三點的打烊時刻,顧客們才紛紛離開。

  店裡大部分的顧客都已離去,鄒詩琦站的這一個吧檯沒有人,所以她整個人趴在吧檯上喘息:「天啊!才一個晚上就可以累得像條狗,寫一本小說都沒這麼辛苦!」

  此時,自後台走出換了衣服的歌手安安。鄒詩琦見她往自己這邊的吧檯走來,便端出為她準備好的雞尾酒。

  「安安,你的魅力不小哦!」鄒詩琦調侃地說,

  「還說我?剛才我在台上看的可是一清二楚,有多少人為了喝,—杯你調的酒,連歌都不聽,死命地往這兒擠口裡!」

  「你們兩個可別在我店裡打起來了。」吉米笑著從樓上走下來。

  鄒詩琦正要反擊,卻聽到一個她一輩子也不想再聽到的聲音:「娃娃臉,你在這兒幹嗎?」發聲者正是向鴻宇他從店開門時就在吉米店裡了,他是—個唱片製作人,固定每個月的第一個星期三到吉米店裡聽安安唱歌,順便說服她到他的唱片公司出唱片。剛才他一直待在另一邊的吧檯。所以沒發現娃娃臉也在吉米店裡,而且還站在吧檯裡。

  聽到向鴻宇的聲音,鄒詩琦什麼精神都來了。她干 笑了兩聲,才又說道:「笑話,這家店吉米是老大,又不是你,為什麼我不能來?你問我在這兒幹嗎?我才要問你這只瘋狗到這兒來幹嗎咧!又出來亂咬人啦!」

  向鴻宇二話不說,扛起鄒待琦,不理她的抗議,就要往外走。

  「吉米,救我啦!這只瘋狗不但會咬人,還會虐待人 耶!」鄒詩琦向吉米求救。

  然而鄒詩琦的求救並沒有得到回應,吉米只是動也不動地看著她被人扛走。

  「死吉米,下次絕對不幫你了!」鄒待琦氣得人叫。

  「不會有機會了,娃娃臉。」她別想再走進那個吧檯一步,她以為她是什麼?PUB西施啊!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間了,還待在外頭不回家!

  就這樣,鄒詩琦被扛著離開PUB。

  「吉米,沒關係嗎?」安安不放心地問

  「放心,她是遇到剋星了。」吉米走進吧檯,動手為門己調了一杯酒。前幾天他才聽林峰說起,說是他們店裡 去了個酒國英雌,喝了將近二十杯的雙份威士忌,還能用走的出去!更絕的是她似乎是向鴻宇的春天哩!這對同為情場浪子的吉米來說,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能夠看到向鴻宇先於自己之前栽在女人手裡,可是天大的消遣。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位酒國英雌竟是鄒詩琦。雖然他早就知道她很能喝,可是怎麼也沒想到她會是向鴻宇的春天。

  世事真是難料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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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男女主角,同樣的一場戲,只有不同的原因。好戲正要上場——

  「喂,你到底是想怎樣啊?我沒喝醉、沒騎車,哪裡礙到你了?」鄒詩琦坐在一個星期前睡過一晚的床上,不耐煩地問道。

  哪裡礙到他?他哪知道她哪裡礙到他了!只是看她在PUB甲工作,他幾百年沒出現過的同情心就開始氾濫。雖然明知道她已經滿十八歲了,但是他就是覺得她不能在那種地方工作。

  「怎麼說不出話了?你不說那我走了。」鄒詩琦起身要離開。真是的,這男人有病啊!沒事把她扛回家,然後—句活也不說,像個雕像般的杵在那兒,要練舉重不會去健身房啊,莫名其妙!

  「站住,我沒說你可以走。你能不能坐好,閉上嘴,讓我好好地想一想?」向鴻宇站在門口,擋住她的去路。

  「怪了,你想你的,我走我的,又沒衝突。」

  「如果你想挨打,你就盡量說,我不介意。」向鴻宇再次露出惡狠狠的臉色。

  這一次,鄒詩琦很識相地坐回床上,她可不想又被打得趴著睡一個星期。

  「過分,就只會用暴力讓人屈服,一個大男人,盡會打女人的屁股,算什麼英雄好漢!」鄒詩琦小聲地嘀咕著。

  雖然很小聲,但是向鴻宇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他真想大聲叫屈啊!他幾時對女人那麼凶過了?他一向是最憐香惜玉的耶!不過一遇上這個娃娃臉,他平常只在錄音室裡才有的火爆脾氣全讓她挑起來了,真搞不懂她哪來的這麼大能耐,還能讓他氣得下重手打她。

  向鴻宇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對於上次打你的事,我承認是我下手太重了。」

  」只是下手太重?你知不知道我這一個星期都是趴著睡的?你知道那是什麼滋味嗎?」鄒詩琦快氣炸了。他竟不是因為他打她而道歉,而是為了下手太重道歉!看來他根本就不認為他打她是錯的。

  「我怎麼會知道你是怎麼睡的?」這下好了,她又挑起了他的怒氣了,「你家人呢?」

  「我家人跟你有什麼關係?」奇了!他現在是在做戶口調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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