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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一年前,媒體陸續披露車勒毓閃電結婚後,菁英每個月內,不定時的三、五天內,收到一封匿名信,信的內容是指,車勒毓的作品有可能是抄襲而來的。」

  此話剛落,在座的予琴與姐夫鄭鴻覽立即異口同聲,「怎麼可能?!」

  「對啊,怎麼可能。」已知事由的趙經宇只是詫異了一下,隨心便望向予琴與鄭鴻賢,「原來兩位也是書迷呀?」

  「嗯。」予琴與姐夫對望了一下。原來姐夫還有閱讀的習慣啊,真令她有些刮目相看。

  「我原先沒看過車勒毓的書,但後來聽了經宇報告了這事後,便買了車勒毓的書來看,因此我也不大相信匿名信的講法。」歐純蓉再說,「可是薛總將信拿給了經宇,轉來給我看,看完之後,不由得讓我起了個戒心。喏——這就是那封匿名信。」她遞出了一張紙。

  就在歐純蓉接著敘說的同時,匿名信在她與姐夫鴻賢之間傳閱著。

  信中看不出筆跡究竟是來自於何人,寫的雖是中文,但字體很明顯的是初學中國字的人所寫的。

  內容大抵上就是說,車勒毓有位才情很高的祖父,但由於他的祖父還來不及看到自己的作品付梓就過世了,為要達成他祖父的願望,車勒毓以自己為名發表了祖父的作品,但他卻不在書後言明是幫他祖父代筆,堂而皇之的使用著祖父的心血,像他這種不是經由自己創作而來的科幻小說,是該予以抵制,以做為對車勒毓的不屑行為一記警告。

  「我的看法是,有人故意在抵毀車勒毓。」趙經宇在他們都看完信後,首先說出他的看法。

  「那這樣的話,範圍就無限大了。」鴻賢放下筷子後,不表贊同的回應,「我認為,讀者和書迷是不可能會做這種事,很有可能是車勒毓最親密的人做的。」

  「車勒毓的妻子?她沒有理由啊。」趙經宇有些頭痛的反駁,「有個大文豪丈夫,名與利全都有了,她幹嘛要這樣與自己過不去?」

  還真蹊蹺得很!從動機來看,顯然寫這些信的人,沒有要車勒毓身敗名裂的意思。

  假設將這封信公佈於世界各大媒體上,看到的人只會認為是抹黑,然後就會不屑一顧。

  所以寫信的人將信寄進出版社中,但這麼做又是什麼道理呢?出版社的立場一定是要保護自己的作家,不會因此而扼殺它自己的搖錢樹啊!因此簡單的想一下就知道,這樣抹黑的技倆,在出版社的立場是絕對行不通的,饒是如此,對方為什麼要做這樣事倍功半的事呢?

  是車勒毓的對手莊雲、路牧、幾凡等作家嗎?不然是這些作家的所屬出版社?還是車勒毓傳說中的妻子?

  「予琴?」歐純蓉伸手擋住她飄散的視線,「別想了吧,再想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那歐姐的意思是……?」歐沌蓉好像在她已渾沌如漿糊的腦中,再倒人一桶新漿糊,令她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

  趙經宇斂去剛才那種會讓人生氣的微笑,正色的打斷了她,「歐總是要正式委託你,任副總。」

  「委託我?」予琴有些驚訝,不是她要妄自菲薄,實在是她這個小廟容不了大沸啊。

  「唉呀,不是都說是自己人了嗎?予琴年紀小一些,你就叫她名字了吧。」歐純蓉對趙經宇說,然後轉頭望著她,「予琴,別擔心,歐姐瞭解你的實力,知道你能做到什麼程度。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就如同你趙大哥所說的,去幫歐姐調查這件事,好嗎?」

  調查?予琴困難的吞嚥了一團哽在喉間的口水,「歐姐,車勒毓從來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只知道他是住在美國的華人,其餘的……」

  「哇塞!予琴,你知道車勒毓是住在美國的華人啊?」鴻賢瞪大了眼,不可思議般的大叫一聲。

  「鴻賢,對予琴就這麼沒信心啊?我相信予琴知道的部份。」歐純蓉瞠了鴻賢一眼,「車勒毓出書已經二十年以上了,怎麼可能還神秘的那麼不像話!」

  「沒錯,我也相信。」趙經宇接續著,「如果不是華人,不可能六十幾部的作品全都能以中文創作,要以自己的母語文化從事寫作,才能永續的寫了二十多年還不中斷。」

  「那……」鴻賢縮了一縮雙肩,「這個任務就是非予琴莫屬囉?」

  「我?真的不找別人了嗎?」她愁眉苦臉的望著歐純蓉。

  「當然。」她拍了一拍她的肩膀,「只有你我才放心。一來你個頭嬌小,不是車勒毓喜歡的那一型,就算挨近了車勒毓的床邊,也不會讓他起戒心;二來,我找國內的征倌社,不是找外國的大徵信社,更不會讓寫這些信的人起戒心。」

  歐純蓉這麼分析聽來好像全對,可是……

  當予琴從香港菁英出版社薛總手中取得車勒毓的資料時,她才知道,這個任務她應該是永遠也達不成的了。

  因為車勒毓的連絡地址是美國內華達州一個小鎮的民間租用信箱,而電話留的又是轉接了之後,由一部電腦語音對談的電話,這,這……

  半個月後,紐約甘迺迪國際機場

  「任小姐,別太沮喪了,回到台灣再重新出發,加油喔!」達亞產險駐美加地區的澳洲借經理,站在予琴身旁說:「相信總經理決不會責怪你的。」

  予琴綻放了一個會令人心安的笑容,「放心吧{喬治。我本來就不看好這次來美國會有什麼收穫,我不會沮喪的,歐總那邊我自會給她一份報告。謝謝你這半個月來的陪伴。」

  「我可以叫你予琴嗎?」喬治的老外腔將「予琴」喊成了「娛慶」,但他仍半英語半中文夾雜著,。如果我去台灣的話,我能去找你嗎?」

  「當然!」望著喬治誠摯的表情,她立即回以發自內腑的邀請。但一想到剛才來機場途中,她所看到的詭譎天候,就不禁有些雞婆的說:「你先回去吧,我看今天的天氣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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