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真的是妳?」他驚訝至極。
他沒有看錯,真的是她。如果不是和在威尼斯任職的老同學一起吃飯,也就撞不到她了,他搞不懂的是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她緊張地看著他因激動而微紅的臉,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妳怎麼會在這兒?雪兒不是說妳回鄉了?妳是什麼時候回來的?為什麼沒到醫院看小凱?」
連珠炮似的提問沒有一個是她能夠回答的,她可以找借口欺騙他,但她不願意那樣做。
「回答我,慕思!」沈志遠焦急地抓緊她的胳膊搖晃,她真要把他急死了!
汩汩的淚水從風慕思眼中淌下來,任憑他怎樣詢問,她就是不開口。
這時,一輛豪華的銀灰色保時捷在他們身後停下,強烈如白晝的車燈照射在兩人身上。
沈志遠一愣,下意識地鬆開抓住慕思胳膊的一隻手,擋住那道刺眼的光芒。
「對不起。」慕思低聲說完,乘機掙脫他的另一隻手,轉身向車子跑去,毫不猶豫地鑽進早巳打開的車門,車子迅速絕塵而去。
「慕思,別走!」眼睜睜地目睹慕思從自己身邊消失,沈志遠不禁大叫起來。
他擔心極了,慕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看樣子她與車內的男人很熟悉,那麼車內到底是什麼人?慕思為什麼會跟他在一起?
不行!他一定要搞清楚。雪兒?對,雪兒一定知道,如果他不問清楚,他一刻都不能心安。
車內,慕思蜷縮著身子靠坐在座椅上,緊閉著雙眼,淚水不斷地湧出來,她伸手摀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一旁的冷天彧冷眼看她傷心的模樣,雙手使勁握著方向盤,幾天的好心情一掃而光。
每當她看見那個男人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會回到起點,猶如一堵無形的厚牆,將他們倆隔離,使他們無法溝通。
他曾答應過慕思,不過問有關她的一切,事實上,他做不到!在徵信社拍回照片時,他早巳違背了自己的諾言。
憑他的本事,不可能查不出這個男人的所有數據,問題是……弄清之後呢?他不敢問她、不敢查她,生怕把那層厚牆打破後,只會讓自己更加手足無措。這種心情是前所未有的。
那個男人,真的對她那麼重要嗎?
如果是真的,她又怎會背棄他,為了錢與他在一起?還有那些熱情如火的纏綿,也是她故意裝出來的嗎?他該拿她怎麼辦?
他猛踩油門,車子像子彈般衝入車潮中……
第五章
「他是誰?」回到家中,冷天彧扔掉黑色天鵝絨西裝外套,走到小型吧檯前倒了一杯白蘭地,口氣極冷淡地質問。
風慕思站在客廳當中,沉默無語。
豪華寬敞的客廳裡只剩下他們兩人,管家和幾個僕人早就不知躲到哪裡去了。每次在冷天彧發脾氣的時候,周圍的人似乎都選擇了逃避,生怕一不小心,便會連帶遭殃。
風慕思打定主意不開口,就算他發再大的脾氣她也絕不能說。因此她默默地站著,根本沒打算回答。
她的沉默無疑更加激怒了冷天彧,狂狷的眼光有如冰霜一樣寒冷。
「怎麼不說話?不要告訴我說不認得他,上次妳不也是去見他嗎?」他冷笑道。
聞言,風慕思一怔,他跟蹤她?
「你跟蹤我?你答應過我--」她難以相信似地睜大眼睛瞪著他。
「我早告訴過妳,我不是什麼君子。再說妳去見情人,我怎能放心呢?」他打斷她的話,嘴邊含著譏諷的笑意。
輕蔑無情的語氣深深刺傷了慕思的心,小臉瞬間變得慘白。他怎麼可以這樣說她?她只被他擁有過,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啊!
「你太過分了!」她激動地微微喘著氣,胸脯也一起一伏。
「過分?」他蠻橫地大笑,「我從來都是這麼過分,妳不知道嗎?」
「你--」風慕思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當然,跟妳的意中人比起來,我在妳心裡根本算不上什麼。不過我很好奇,在床上妳是對我滿意,還是對他滿意?」他殘忍的說,同時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慕思的心被他無情的話割成了一片片,好痛、好痛!她沒有再反駁,只是轉身向樓上跑去,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視線。
冷天彧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上樓,他的話傷了她的心;他也知道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可是他被妒火蒙蔽了心,只想狠狠地傷害她,撕碎她那純潔的心。
奔回臥室,慕思迅速將身上的衣物脫下,然後打開衣櫃,換上自己帶來的廉價連身衣裙。拿出行李裝上自己的東西,絲毫沒有看一眼櫃中其它價值不凡的衣物。
她再也不要留在這裡了,再也不想看到那個無情的男人了!她擦乾臉上的淚水,拎起自己的行李,正想轉身走出,身後響起冷天彧冰冷的聲音--
「妳想走?好像還沒問過我。」他的手握成拳頭。該死的她,競想離開他!不,他絕不允許!
風慕思臉上毫無表情,提著行李,轉身朝門口走去。走過冷天彧身邊時,他並未伸手拉她。
慕思很詫異他這麼快就讓步了,警覺地瞄他一眼,然後全身僵硬地往門口走去。就在她背對冷天彧的那一刻,他迅速地攔腰抱起她,雙手箝握著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走到床前,毫不憐惜地用力丟在床上。
「啊……」慕思被摔得七葷八素,還未等她從床上爬起來,冷天彧沉重的身子已經狠狠地壓上來。
他懲罰似地吻住她微啟的唇瓣,兩臂也扣緊,將她緊按在自己身體下。
她開始死命掙扎,徒勞無功的想要避開他的嘴唇;她的手掄成拳頭不停地捶打在他的身上,可是很快又被冷天彧握住,緊塞在他倆身體之間。
他狠狠地吻住她,舌尖強悍地要開啟她緊咬的牙,一手掐著她纖細的腰,另一手扣住她的下頷,不讓她動彈。
慕思閉上眼睛,微啟貝齒,他如電的舌立刻滑進去,同時喉間發出冷笑聲。天下沒有他做不到的事,亦沒有他得不到的人,慕思的存在恰好證明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