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錯了,這個看似柔弱的小女人,骨子裡其實倔強無比。剛開始,她任由他在自己口中索取蜜汁,卻忽然牙齒用力一咬。
他發出一聲悶哼,猛地放開她的唇,緩緩舔著嘴角淌下的血漬。她咬他?握著她下巴的手頓時扣緊,痛得她皺緊眉頭。
「妳竟敢咬我?妳以為妳是什麼?妳只不過是我花錢買來暖床的女人!」不帶一絲溫度的語氣更加冰冷。
慕思的身體完全僵住,全身血液凝固。
他的手向下滑去,改握住她溫潤雪白的脖子,令慕思感到一絲寒意。
他要掐死她嗎?也許她真的錯了,錯得太離譜,她不該惹上他!她根本惹不起他,卻還天真的以為可以平安無事的度過這一個月,可是現在,她再也無法忍受了。
「放我走。」她突然睜開眼睛,毫無懼意地迎視他。
「妳以為這是什麼地方?妳可以來去自如?再說,妳有多少錢可以還給我?」他僵了一下,不過又隨即放鬆了,嘴角掛著嘲諷。
她沒有錢還給他,她拿了他的一百萬,就必須忍受一切,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不是嗎?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痛苦地望著他。
我想要妳!冷天彧在心中低吼,為什麼她不明白?他要她的心留在他身上,他要她只愛他,只為他哭、為他笑。
「我要的是聽話的女人,而不是會忤逆我、惹我不高興的女人,妳最好記住這點。」他緩緩開口。
「你要的是一個妓女,不是嗎?」她那毫無生氣的黑眸望向天花板。
她的話讓冷天彧一愣,妓女?她怎麼會將自己想像成妓女?
「也許是。」
「可是,我不知道該怎樣做。」她平靜地說道,眼眸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絕望。
「沒關係,我來教妳。」
接著她依照他的意思下了床。他不讓她關掉床頭的燈,擺明要看她的一舉一動,任何動作也不想放過。
「脫掉衣服。」冷天彧懶洋洋地靠在床頭,簡單地命令,藉著柔和的燈光,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嬌美雪白的面孔。
慕思僵硬地站在床側,聽到他的命令輕輕一顫。她沒有看他,而是撩起裙子從頭頂脫下。她的頭髮讓衣裙勾住,一起披散下來。烏黑如緞的髮絲覆著臉部、肩膀。
「繼續!」他幾乎克制不住衝動的慾望,咬緊牙關吼道。
無盡的認命與絕望使慕思忘了屈辱,機械化的將身上剩餘的衣褲也卸除掉。
她的模樣美麗、神秘、性感之至!冷天彧在享受之餘,幾乎忘了呼吸。
「過來。」他命令道,目光在她美妙的玉體上梭巡。
慕思順從地爬上床,跪坐在他身邊。
「替我脫衣服。」他盯著她低垂的眼瞼。
同時注意到她長長的睫毛一顫,但她很快平靜下來。她伸出手,一顆一顆解開他名牌襯衫上的扣子,她的動作輕而巧,盡量避免碰觸他裸露的胸肌。
當他的襯衫被解開後,她遲疑了一下,但還是伸手去探觸他的腰間,感覺皮帶的構造。
柔軟靈巧的小手在他腰間穿梭,冷天彧不由得閉上眼呻吟一聲,他按住她的手,「吻我。」聲音沙啞低沉,似乎阻止不了身體持續不斷冒出的慾火。
風慕思依言直起腰吻上他的唇。
當她冰冷甜蜜的唇瓣碰到他灼熱的唇時,他的意志力完全崩潰,喘息自口中傳出,無盡的飢渴與無法言語的熱焰幾乎要將他燃盡。他低歎著將慕思赤裸的胴體壓在身下,再也無法忍耐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風慕思機械的反應著,根本不讓自己去感受、去想。腦中想的只是他無情的話語,她已經遍體鱗傷了、累了,再也不想與他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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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餐桌邊,風慕思木然地瞪著桌上豐盛的晚餐,卻怎麼也吃不下。
她被冷天彧囚禁了!他將她關在別墅裡,不允許她踏出大門一步。她無法去看小凱,只能悄悄的向醫院打電話,瞭解小凱的病情。
「吃不下嗎?那先喝杯酒吧!」餐桌的另一頭,冷天彧注視著她,示意傭人端來一杯香檳酒。
慕思看著眼前杯中緋紅的液體,不知怎的,她覺得酒杯中盛著的不是酒,而是鮮紅的血漿,似乎還帶著一股腥味。
她反胃地掩住唇,起身向衛生間奔去,不久後即開始猛烈地嘔吐起來。女傭趕來照料她時,發覺她正蹲在馬桶前乾嘔,立即倒了一杯水服侍她喝下。
「小姐,妳該不是懷孕了吧?」女傭伸手輕拍她的背,猜測道。
懷孕?不!不會!慕思僵在原地。她沒有懷孕,也不要懷孕,她的命已經這麼苦了,為什麼還要有個孩子跟她一起受苦呢?
喔,老天!我該怎麼辦?她在心中暗暗叫苦。
回到餐廳,發現冷天彧依然坐在原位。他懷疑的看了她好幾眼,目光更多時間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盯得慕思心慌意亂,所幸他並沒問什麼。
正當兩人默默無言吃著豐盛的晚餐時,一個不速之客到了。
杜斂辰依舊俊美得不像話,也依然不太正經。他向悶頭用餐的冷天彧打聲招呼,然後無視於冷天彧犀利的目光,拉過慕思的手又來了個英國式的見面禮。
「好久不見,慕思。」他臉上洋溢著溫柔親切的笑容。
風慕思也對他莞爾一笑,並不介意。
她早知道他這個人生性散漫,極愛捉弄人的個性絕無惡意,所以她還有些欣賞他。無論他走到哪裡,他都有辦法將氣氛變得活躍。
杜斂辰主動在慕思旁邊的位置坐下,吃著僕人送上來的法國菜,不時壓低聲音問某思一些問題,態度親熱得根本沒當冷天彧在旁邊。
「你滾來做什麼?」冷天彧終於忍不住發火了。
「滾來吃飯。」他理直氣壯地叉起一片香腸丟進口中,然後對著慕思笑咪咪的說:「順便來看看美麗的慕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