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她以為是聶一廷送的,誰知道問了他後,他還罵她結了婚還到處招蜂引蝶,所以她確定不是聶大少送的,因為他也不會有這麼浪漫的舉動。
後來方曼寧打電話給她,才知道她還想拉紅線,所以代替他老公的表弟送花給她。看來她大少奶奶還真無聊。
「好像很神秘的樣子。」小梅一臉興奮。
「小鬼頭!」王筱希沒好氣地拍了她額頭一記,「小說看太多了。」
「不是,」小梅吐舌,「我做了蛋糕,你要不要試試?」
「好啊。」她拿起一塊精緻的蛋糕。
「筱希姊,好不好吃?」小梅道很期待地看著她吃了一口。
「好吃!」她的嘴塞得滿滿的,「這個草莓蛋糕是你自己做的?」
「對啊!我見你剛好在茶水間,所以給你試試看。」
「那我有口福囉。」她笑笑,暍了口綠茶。「那一小盒是留給人的?」
「嗯。」小梅羞怯地點頭。
「心上人?」
「嗯!筱希姊,我偷偷告訴你,不過你要保密喔。」小梅害羞地扳著指頭,有些不好意思。
「喔,你說吧!」她悠然地再拿起一塊蛋糕。真好吃!
「這個蛋糕是給總經理的。」
「咳……」王筱希猛地被蛋糕噎住了。
「筱希姊,你沒事吧?」小梅連忙幫她拍背。
「咳咳咳……」她咳到臉都漲紅了。
好一會,王筱希才抬起臉。
「送給總經理的?會不會太暴殄天物?」這是什麼世界,竟然小女生也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筱希姊,你幹嘛這麼激動?」小梅不解地看著她。
「沒有……」她勉強地挺了挺背脊。
突然,茶水間的門把轉動了一下,小梅朝向門口張望,看見聶一廷走進茶水間。
「總……總經理。」小梅見到心上人,立即漲紅了瞼。
王筱希知道來人是誰後,便連頭也懶得抬,仍撐著流理台不停地咳著。
聶一廷微微頷首,皺眉睨了眼背著他在咳嗽的王筱希。
「總經理,你是不是要咖啡?我幫你吧!」小梅討好地說。
「不是!沒有別的事,快出去工作!」他對著小梅淡淡地命令。
「是!」小梅失望地低下頭,「筱希姊,你還好嗎?我要出去了。」
王筱希勉強地擺擺手,示意她不用擔心。
等小梅離開後,聶一廷才走近她。「你怎麼了?」
「沒事!」她氣虛地說,然後灌了幾口茶順氣。
聶一廷接過她的杯子,聞了聞,不由得皺起眉頭,「以後不要喝綠茶!至少懷孕期間不可以!」
「為什麼?」她扯起唇角,他什麼時候變成她的保母了?
「綠茶太涼了,對嬰兒不好!」他順手把剩下的茶倒了。
「喂——」她已經來不及阻止了。王筱希抬起頭埋怨地望著他,卻只見他滿眼笑意。
「你好專制……」她可憐的綠茶!
聶一廷摸了摸她的頭,其實她不跟他針鋒相對的時候也蠻討人喜歡的。
「你吃蛋糕了?」他瞄了眼桌上的蛋糕屑。
「嗯!」她突然想起什麼,「剛剛那個女孩說想要送你蛋糕,就是這個!」她把一個精緻的盒子推到他前面。
「我不吃甜的!」他漠然地把盒子推回去。
「你別拒絕人,不然太傷人心了!」果然!蛋糕給他是一種浪費。
「你這樣算求我嗎?」他俯下身,說著便吻上她沾了蛋糕屑的唇。
王筱希嚇得連忙推開他,「這是茶水間,隨時都會有人進來的!」她還不想成為緋聞的主角。
「進來再說!」聶一廷根本沒有理會她所擔心的事,他正想讓人知道,整天偷雞摸狗的,一點也不是他的作風。
「不要鬧!」王筱希顯得有點心虛。
「這味道不錯。」不過這話對聶一廷沒有什麼效果。
聶一廷的臉再次逼近她,露出誘人的微笑,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燥熱的呼吸,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往後移。
「對!小梅的蛋糕很不錯,你應該吃吃看……」她勉強擠出一句話。帥哥果然不可以亂放電,因為她差點被電暈了。
聶一廷沉默了一秒,然後低啞地道:「不過,我比較想吃你。」
他的話讓王筱希倒抽一口氣,這人居然這麼色……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說話,下一秒她的唇已經被攻佔了,聶一廷的動作帶著致命的吸引力,他靈活的舌尖探進了她帶甜的唇齒中,輕柔地探索著。
在他的帶領下,王筱希也笨拙地回應他的熱情,她貪戀著他口腔裡淡淡的薄荷味,不由自主地在他濃重的呼吸中沉淪,雙手也不聽使喚地攀上了他的肩,直到他離開她的唇,吮吻著她的頸項,才猛地發現他們過火了。
「不要……」王筱希想推開他。
「真的不要?」他摩挲她的臉頰,不滿地在她耳畔輕輕吐氣。
王筱希霎時全身酥軟,差點化成一攤水。為什麼在這時刻她居然還有種被溺愛的幸福感覺?
要命了,她的女性尊嚴何在?
「我們等一下立即回家,只能看不能碰,真是一種折磨!」聶一廷又懶懶地開口,磁性嗓音啞到不能再啞。
「你……你好色!」王筱希結巴地道。怎麼他看似斯文優雅的外表下,藏著的卻是澎湃如潮水的熱情,簡直令人難以招架。
「那我們繼續做好色的事……」話音剛落,抱著她的身子,他狂野地攫住她顫動的粉唇,將她逸出口的歎息盡數吞進嘴裡……
「住手……會……會有人進來的……」她大口地喘著氣。
「我都不怕了,你怕什麼?」聶一廷漾開了一抹迷人的笑容,慢條斯理地說。
「這門怎麼這麼難開?」突然有人踢開了茶水間的門。
一道聲響,震醒了同樣迷亂的兩個人。
王筱希連忙推開他,聶一廷卻狠狠的抱緊她。
「你們……總經理……」那人看到聶一廷連忙改口,「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有人在這裡……」
筱希想掙扎,但因為身上服裝不整,最終只能把臉埋在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