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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的事情都是由唐·阿貝多的男僕去安排的,事情解決得如此之比簡直令塞林娜瞠國。她曾經打過一個電話回辦公室,不過那是在午餐的時間裡,她知道那時大多數的姑娘都出去吃飯了。她有意要避開那些難煌的道別,沒有勇氣去國管那些奇怪的問題。在她的同事當中,她講不出同誰有特別的交情,她們都對他很好。她們曾經邀請她下班後一起參加一些社交活動,但她謝絕了,日為溫迪要佔去她所有的空餘時間。當然,別人會議論她一些日子,然後便忘卻了。

  她歎了一聲,然後離開窗前走向床沿。他們一到旅店,溫迪就讓一個能幹的婦女抱開了,她是經理派來照顧孩子的。

  「能夠的話,睡幾小時,」唐·阿貝多離開時說道,「然後吃午飯時在樓下見我。我們很快就要動身到莊園去了,剩下的時間不多,可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商討。」

  她躺上床去,然而她的疲倦與其說是身體上的毋寧說是精神上的,舒適的床墊消除不了大腦過度工作的折磨。她通過代理人跟一個她從未見過的男人訂婚了!她能夠耐心去扶助這位將要成為她丈夫的靦腆人兒嗎?他們能夠以需要代替愛情去維持白頭到老的婚姻關係媽?她惶惶不安,心情很不舒暢。

  一小時之後,她醒來時,睫毛上仍然掛著淚珠、她飛快地看了一眼手錶。離約定的午餐時間還有一小時。她決定先洗個澡,便轉身朝洗澡間走去,但她突然站住了,前面的去路讓紙盒阻塞了。這些紙盒灰色,形狀大小不一,每個盤子都飾有一行醒目的草書燙金西班牙字母。「美景。」她慢慢拼了出來,伸手拿起最上面一個盤子.小心翼翼地搖了搖。一層薄紙的沙沙聲引起了她的興趣。她輕移打開盒蓋.掀開淡紫色的、在顫抖的手指下獲獲作響的薄紙。在她面前首先展現出來的是花邊,接著是閃閃發光的絲綢,最後她提起了一件美麗的睡衣。

  她繼續打開另一個盒子,接著又打開一個。看見拿出來的物品一個勝似一個,她也就越來越驚愕了。內衣、晚禮服、剪裁精巧的鬆緊褲,醒目的外套,好看的鞋子,每一件都是貴得出奇的。剩下一個盒子的時候,薄紙已經堆得沒過她的雙膝了。這個盒子更大、更深,她幾乎等不及了,立即把它打開。她急急地拆開最後一層紙,一露出了一件深色的、起光澤的毛皮大衣,她驚訝不已,猶豫地用手指按幾下,毛皮隨即泛起了誘人的波紋。

  她跪在地下,不敢相信地望著團周堆起的財富。就是電影明星也沒有這麼多的衣物,也沒有那麼昂貴!

  她沒有浪費時間,迅速洗了澡,首先穿上一套透明的內衣褲,然後再決定穿什麼去見她那位富有的恩人。她猶豫很久。最後選了一套素色的英國刺繡衣服,平領頸口上鑲著一條淡藍色緞帶。她照著鏡子,發現自己淡素之中飽含魅力。衣服剪裁得那麼精巧合身簡直是個創造,它緊裹著她曲線優美的身段,讓她的乳峰誘惑地聳起,使她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變得那麼惹人注目。

  塞林娜看一眼溫迪,見她睡得那麼安寧,她便輕快地走下樓梯到她與伯爵約定見面的酒巴去。他坐在一張靠窗的桌子前,一見她走進來便馬上站起身。一種感恩之情促使她向他伸出於去,令她感到吃驚的是他竟提起她的手吻了一下。

  「美麗的火焰。」他說了一聲。

  陽光從窗口透進來沿著她濃密的頭髮而灑落在生著火的火爐上。她點點頭:

  「謝謝,先生。」

  他們開始用餐了。首先上來的是巴打,一種用鱷梨、蝦仁。檸檬汁做成的色拉,接著是阿羅穌,是用各種肉,加上葡萄乾、欖仁、洋蔥、胡椒等做成的餡餅。他們輕鬆地東談談西談談,但都避開遲早都要接觸到的重要問題。他臉帶微笑等著她掏完最後一勺草毒雪糕,於是就在倒完咖啡之後,綷\然打斷了她欣賞食物的興致說;

  「我通過無線電與我孫子聯繫過了,要他親自把他的飛機開到聖地亞哥機場接我們走。我斷定,」他看一看手錶,「他一小時之後就會到了。」

  她幾乎讓咖啡嗆了。「那麼快?」她喘口氣。

  他點點頭。「在我的孫子到達之前,我有件事要請求你,小姐。經過再三考慮,我認為最好讓他相信那孩子是你的——在目下一段時間裡。」見她驚愕地傾側了頭,他連忙補充道:「我以後會決定什麼時候再把真相告訴他。」

  她小心地放下杯子。「但是這樣欺騙他有什麼必要呢,先生?」她飛快地問道。

  在他考慮之際,她耐心地等待著。他對她的單純很感滿意,嘴唇不覺彎成了半月形。「我深知我的孫子,他喜歡惡作劇,我決定給他出個難題。最使他煩惱的莫過於一個未解決的謎,一個未揭露的秘密。要是一個男子遇見一個姑娘,她外表年輕、漂亮、純真、貞淑,然而卻帶著一個模樣兒與她相似的孩子,對於這個男子來說,難道還有什麼比這更神秘的嗎?他會自然而然地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像我當初一樣,這個孩子是你的。」

  塞林娜臉變紅了,但她設法忍著性子。「你是說,你要我假裝成是溫迪的母親,並以此來迎合你孫子的興趣?你難道不以為這樣做(無論對他還是對我)都有點殘酷了嗎?」

  「我們達成交易之時我並沒提到不殘酷」他冷冷地說,「對你的酬報是就物質上而言!」

  冷酷的口答使她臉色變白了,然而,他講的都是事實。她天真愉快地接受了他堆在她頭上的益處:從英國來此地費用昂貴的飛行,華麗的旅館房間,她正穿在身上的衣著,全都是他付錢的。她說時沒有抱怨的餘地,絲綢繩子的約束開始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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