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我嗎?」長孫昊伸手一拉,又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
「沒有。」玉玲瓏照實回答,她整天想著怎麼接近天賜樓,哪來的時間想他呢?
「為什麼在這裡?」
「剛好路過。」玉玲瓏低聲道,雙手想推開他,卻沒辦法。
「看來你的確太閒了。」長孫昊輕哼。
「就是嘛!」劉伯立刻說:「天賜樓是禁地,她怎麼繞也不可能繞到這裡,分明是有陰謀!」
長孫昊不悅地瞇起幽深的黑眸,「劉伯,你也太閒了嗎?」
他是看在他從小照顧自己的份上才一忍再忍,但他的耐性一向有限,希望劉伯能放聰明一點,不要觸犯他的極限。
感覺到少爺的不高興,劉伯只得道:「屬下先告退了。」
長孫昊不耐煩地揮揮手,直到劉伯走遠後,他才又恢復那種不懷好意的笑容。
「要不要進去看看?」長孫昊突然問道。
「呃?」玉玲瓏眨眨眼,對他的問題非常錯愕。
「要不要進天賜樓?」她瞪大杏眼的模樣有幾分純真的味道,讓他看了居然有種想要保留住的感覺。
「要。」她不客氣道。深怕他隨時會反悔,她急忙扯著他向天賜樓走去。
「這麼著急呀!」長孫昊索性打橫抱起她,笑謔道:「裡面有什麼你想要的寶物嗎?」
玉玲瓏心裡跳了一下!她表情力持鎮定,「我……就是想找寶物,有什麼,就拿什麼。」
對他否認,他會更不相信,還不如大方承認,他的戒心可能會減少一點。
「你還真會獅子大開口,你當我們家開救濟院?」長孫昊似乎相信了,不但不生氣,反而還笑嘻嘻的。
莫名其妙,他居然會高興她的胡說八道?
「它只要救濟我一個就夠了。」玉玲瓏繼續瞎掰。
長孫昊咬咬她的唇瓣,惹來她的一瞪,他哈哈大笑。
「到了。」長孫昊輕輕把她放下,摒退門外的一排侍衛,他擁著她一起推開門進去。
天賜樓果然是個寶庫,裡面擺放的金銀珠寶、珊瑚珍珠,真是多不勝數;而且一樓的中央,還放了一顆碩大的夜明珠,它持續散發出來的淡淡光暈,即使是白晝也帶著朦朧的美感。
「這顆夜明珠來自西域,沒有經過加工,天然自成,你要是把這顆賣了,夠你吃香喝辣三輩子。」他捉過玉玲瓏的素腕,放到夜明珠的上面,淡淡的碧光穿透她的手。
「真好看,是不是?」長孫昊低頭,吻上她的纖指。
「是嗎?」玉玲瓏才不覺得這有多好看,她悄悄掃視著環境。
「你不是說想要寶物嗎?還是你覺得這顆夜明珠太大,不好拿呢?」他走到一個檀香盒前,打開,掏出一串珍珠。「還是你喜歡珍珠?啊!對了,我記得還有一支用夜明珠雕成的頭簪……都不喜歡嗎?那這串翡翠玉鏈如何?」
他笑得非常假,雖然他平常的笑裡也沒什麼笑意,但起碼很自然;可是他現在就像一個演技極爛的戲子,讓人看了不舒服!
玉玲瓏靜靜地看著他「表演」,水眸慢慢凝結成霜。
「不滿意?」長孫昊沉吟一下,「二樓還有骨董,你要不要看看?」
「夠了,你演夠了。」玉玲瓏輕顰著柳葉眉,冷冷地道。他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她不是為什麼寶物而來的。
「我以為你還沒演夠呢!所以才打算配合你一下。」長孫昊扣住她的柳腰,慵懶的笑著。
玉玲瓏擰緊眉頭,因為長孫昊的箝制弄痛了她。
長孫昊手上的力道再加重幾分。「說吧!你想要找什麼?」
玉玲瓏咬著唇—臉色因為痛楚而一片死白,但她一句話也不說,死也不說。
「真固執。」長孫昊冷哼。「又是一個想來找棋譜的人嗎?」
他猛地甩開她,讓她跌倒在地上,然後才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玉玲瓏並沒有被他嚇到,她從從容容地站起身來,還拍了拍衣擺。「是的。」她坦白道。
長孫昊深沉地凝視她好一會。「你知道我最討厭人欺騙我?」
「難道棋譜不是寶物?」玉玲瓏將他一軍。
長孫昊陰騖一笑,「聰明,會留後路給自己。我想最好的懲罰方式,就是讓你愛上我。」
玉玲瓏微微一笑,「你太霸道了,我不會喜歡這樣的一個人。」
「這是你第一次笑呢!」
玉玲瓏立刻冷凝起臉,「我笑不笑與你無關。」
「你說錯了,」長孫昊搖著頭。「當你愛上我時,你就會為我笑了,所以跟我很有關係。」
「少說大話!」玉玲瓏冷哼。歪理一大堆。
「你是我的。」長孫昊倨傲地宣 ,好像這是她的榮幸一般。
「你的命才是我的。」玉玲瓏瞇起眸子,第一次感到自己居然有怒氣。
「牙尖嘴利!」長孫昊悠然一笑。「想要棋譜嗎?」他捏住她的下頷。
「你的意思是?」玉玲瓏狐疑地瞅住他。
「棋譜是我家的傳家之寶。」他道。
玉玲瓏還是不明白。「所以我才要偷啊,不是嗎?」
「我喜歡你的坦白。」長孫昊狠狠地吻她一下。「如果我輸掉了那賭約,我就把棋譜給你,如何?或者……你愛上我時,我也許會借你看看,你可以選擇一下。」
「選擇?這根本不用選,你根本就是為難我!」玉玲瓏撇開臉。她才不會信他呢,無論他輸還是贏,他都不準備把棋譜給她的,她會不清楚嗎?
除非……她瞥了一眼長孫昊。除非像主子說的,勾引長孫昊愛上她,也許是一個辦法……但她一點把握也沒有呀!
「是嗎?」長孫昊笑容可掬。「是你自己說不想選的。那我就要想想,要用什麼別的方法來擄走你的心了,我的瓏兒。」
他的瓏兒?叫得可真好聽!但奇怪的是,她居然會感到窩心?!
玉玲瓏有些慌張地避開。「我不陪你了,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哦?你不是說,你的工作都做好了,才『剛好』閒逛到這裡的嗎?」長孫昊椰榆道,一邊拉過她緊緊握住的手,一根一根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