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眾連叫都來不及,動也不動地躺在地上,顯然已經昏死過去。
見他一拳就解決了花頭組的年輕打手,其它人更是不敢妄動。
隆則那銳利如鷹隼般的視線掃視著所有人,冷冷地聲線吐出了讓人惴慄的話語。
「誰要是不要命,我可以送他上西天。」說罷,他筆直地朝裡面走去。
此時,籐卷帶著十來個人尾隨著隆則身後進來,花頭組的人這才發現,店外已經部署著籐卷組兩百人馬。
發覺苗頭不對,花頭組的人只好默然地看著隆則直搗花頭的辦公室。
「隆……」突然,峰子從裡面出來,見到隆則出現在這兒,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駒井!」隆則猛地攫起她的手腕,「你也有份?」
峰子先是一驚,旋即像是豁出去了般,「是又怎樣?」她挑釁地瞪著他。
他眉丘隆起,神情慍惱。
「堤真在花頭手裡?」
「哼,」峰子冷笑著,「她應該已經『遇難』了吧!」
隆則濃眉一虯,振臂將她甩向了籐卷;籐卷抓住了她,而她奮力掙扎。
因為掙脫不了,她惱恨地大叫:「我要毀了她!」
他回頭冷睇著她,眼神冷酷而肅殺。「要是她有事,我會要你跟花頭陪葬。」說罷,他旋身疾行而去。
一陣激烈的頭痛之後,堤真幽幽地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的雙手被一雙粗粗的大手牢牢抓住,而她正躺在一張辦公桌上。
「嘿嘿……」突然,花頭那淫狎的臉孔出現在她眼前,「你醒了?女警小姐……」
「你們……」雖然頭痛得像是要裂開般,她還是覷清了眼前的花頭正解開褲頭。
她掙扎起來,但她過頭的雙手已被土本緊緊抓住,怎麼也動彈不得。
土本咭咭怪笑地望著花頭,催促著:「快點,我也沒上過女警呢!」
「急什麼?」花頭言辭yinhui地道。
「你們放開我!」堤真心跳如雷,面紅耳赤,卻又覺得渾身乏力,「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別凶。」土本睇著她笑,「等我們享受夠了,就把你扔進妓院裡賣,每天餵你吃藥,讓你服服貼貼地……」
「骯髒!」她咬牙切齒地咒罵。
「髒什麼?」花頭拍拍她的粉頰,淫邪地道,「待會兒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花頭,」土本咧嘴笑著:「給她來一針吧!」
「也好。」花頭同意,立刻從抽屜裡拿出針筒來,「給你一劑,包你快活似神仙。」說著,他一手扯開堤真的衣襟。
睇見她白皙的肌膚,花頭及土本都露出了垂涎的表情。
「花頭,你敢……」
「嘿……」花頭怪笑著,欺近了她。
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及呼喊,「老……老大……」
正色慾攻心的花頭沒好氣地道:「吵什麼?不知道老子正在爽嗎?」
「老……」
門外的人聲音戛然而止,接著,門板被狠狠地跩了開來——
「混帳!你們……」花頭抬頭望向門口,張著嘴罵。
這一抬眼,他陡地一震,心臟有一瞬的停止跳動。「你……你……」
跩開門板,隆則一眼就看見堤真躺在桌上;土本抓著她的雙手,而花頭則褲頭已開。
他怒火攻心,簡直想殺人。
「花頭!」他衝上前來,奪走花頭手中的針筒,狠狠地一針刺進花頭的手臂。
他的速度快得嚇人,而土本見狀,也急忙地鬆開了堤真。
被打了一針,針筒還留在手臂上的花頭哇哇大叫,「啊……」
隆則一腳踹開了站在堤真兩腿之間的花頭,兩隻眼睛像要噴出岩漿似的火紅。
他脫下西裝外套蓋住還無力坐起的堤真,神情鷙猛駭人地嗔視著花頭。
「你……」花頭驚恐不已。
「土本,要是不想死就立刻給我滾出去,我……」他直視著神情惶然的花頭,冷冷地道,「今天要清理門戶!」
「白川你……」花頭顫抖著聲線,「你清理什麼門戶?我已經不是鶴會的人了……」
「是嗎?」隆則撇唇冷笑,「那我今天就吞了你花頭組。」
語畢,他拎起倒在地上的花頭,又是一記猛拳。
才一眨眼工夫,花頭已經鼻青臉腫,像個豬頭。
餘光一瞥,他睇見花頭擱在抽屜裡的槍。
眼中凶光一凝,他順手拿出了槍抵著花頭的腦袋。然後將槍口往下一移,指住了花頭兩胯之間——
「不……不要啊!」花頭哭喪著臉,哀哀求饒。
「白川,不要……」堤真勉強地坐起,制止了他,「把他交給警方。」
「不。」他眼中竄燃著怒火,一副不肯罷休的表情。
「別犯罪,我……我不要你犯罪……」知道他並沒有涉及不法,堤真心裡真的非常欣慰。所以,她也不希望他現在為了她而犯罪。
「白川隆則,」忽地,門口處出現了一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把你的人撤走吧!」
隆則回頭一看,發現竟是中央警察署署長春名。
「警�晡獄韝l可真靈。」他淡淡地說。
「你還真是罵人不帶髒字。」春名走了過來,拿出手銬將花頭銬住,「要是你殺了他,連你都要吃牢飯了。」
「春名,你……你憑什麼銬我?」花頭不服氣地道。
「你販賣人口、逼良為娼,再加上販毒走私,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你的罪證,你還敢在這兒鬼叫?」春名揚手,朝著他腦袋就是一拍。
他將花頭揪起,又說:「你該感謝我,要是我再晚來一步,你的命根子就不保了。」
見春名已趕來掌控局面,隆則也只能將花頭交給他。
他扶起堤真,自責又心疼地道:「你沒事吧?」
堤真望著他,欲言又止地。
「堤警官,」春名笑睇著她,說道:「你這次可立功了。」
聽他叫自己警官,堤真不覺一怔。定睛一看,她認出了他——
「你……你是……」天啊!他不就是她在峰子那兒上班時,經常點她台的春名先生?
春名瞇著眼笑笑,「我就是你在福岡的接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