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你當你是誰啊?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命令。」凌雲企圖掙開他的雙手,因為他實在太用力了,讓她的雙肩隱隱發痛。
「我是程峰,我說不准便不准。」程峰看見凌雲的臉上有著痛苦的表情,稍微放輕了力度,但他依然沒有鬆開雙手。
這個人怎麼如此橫蠻,他有什麼權利要她聽他的命令行事。
凌雲心裡一酸,眼中不自覺又充滿了淚水。「你放開我,你握得我好痛。我們的協議早已過期了,我不再是你的女朋友,以後也不會是,你要管,管你其他的女人,不要管到我身上來。」她不斷掙扎,眼淚也如江河傾瀉般地流過不停。
「他媽的,我管其他女人做什麼,她們又不是你。好了,拜託你不要哭了。」
程峰看見她的淚水,心早已慌了,原有的怒氣也一掃而空。
他輕拍著她,溫柔地道:「乖、乖、不要哭,你哭得我心都亂了。」
聽著他的溫言軟語,凌雲反倒哭得更傷心。
程峰無奈,只得改以唇吻去她的淚痕。他溫柔地吻遍她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最後落在她的櫻唇上。
他的吻是如此纏綿、繾綣,使她的心醉了。身體酥軟了。她不由自主地貼緊他的身軀,口中發出呻吟聲。
激情的慾望在他眼中跳動,他抱起她往睡房中走去。
凌雲隱約知道即將要發生的事,但她沒有阻止,她也無力阻止,她的身心早已不受理智所控制了。
程峰將她放在床中央,然後切切實實地把她吻個夠,將體內熊熊的熱火借由這些無數的碎吻發洩出來。
「凌雲,我要你,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的。」他火熱的唇一路吻著她的粉頸、酥胸——一邊吻,一邊又帶著飢渴喃喃地道。
凌雲的思緒被他的吻,他那雙火燙的手和他的呢喃給弄亂了。
永遠?他真的說永遠嗎?
她分不清楚,只知道隱約聽到他說永遠。
她覺得自己正處於天堂與地獄之間,全身燥熱難耐。她的雙手已在不知不覺問伸進他的衣服裡,撫摸著他炙熱的身軀。
感受到她的回應,他邊吻邊動手脫去兩人身上的衣服,肌膚相觸的感覺讓他滿足的輕叫一聲。
突然意識到兩人之間的裸程相對,凌雲不由得全身一顫。
「別怕,凌雲。」程峰喘著氣,雙手卻溫柔地撫摸著身下的嬌軀,耐心地慢慢引導她。
受到他的安撫,凌雲終於放心將自己交給他,交給眼前這個極具侵略性,但對她又極度溫柔的男人。
「凌雲,吻我。」程峰咬著她的耳垂道。
沉醉在他酥癢撩人的撫摸中的凌雲,受到他的鼓勵,學著他熱情地回吻著。
生澀的吻反而更激發起程峰無可抑止的慾望,急著要與她合為一體。
慾望的驅使,他又再主導一切,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讓她感受他男性的慾望。
「怕嗎?」
她以吻回答了他的問題。
這一夜,她把自己交給了心愛的男人,沒有遲疑。
這一夜,他倆只屬於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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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唷,痛死人了!
咦?這是哪裡?
當她看見程峰性感的睡臉,立即睡意全消,她和他終於發生關係了。
她記得昨晚的一切,凌風說看不見他們的將來讓她心灰意冷,雖然她自己心底也有底,但凌風的話無疑更注她徹底絕望。
後來,程峰對她說他永遠要她,這是他的保證嗎?或是他根本不知自己在說什麼?
她是因為這句話而把自己交出去的嗎?不!她愛他,所以願意與他發生關係。既然連自己的心也交出了,身子只是遲早的問題。
她細細回憶昨晚的纏綿,不禁漲紅臉,身子往外邊挪了挪。她暫時不敢與地面對面,倒不如先行逃離這裡。看了一眼她的愛人,凌雲便運用起「瞬間轉移念力」,消失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程峰突然張開眼睛,因為他突然感到一陣空虛,一股失落。他撫了撫身邊凌亂的床褥,似乎尚有些暖意,那人呢?凌雲走到哪裡去了呢?
若不是看見落在床上的髮絲和淡淡的血跡,他真的會以為昨晚是綺夢一場。
看見地上她留下的衣襪,程峰不禁失笑,看來她一定「逃」得很匆忙。
他連忙套上自己的衣服,又撿起她留下的衣襪,半秒也不遲疑地直朝她家中駛去,等會兒地肯定要把她狠狠擁進懷中,看她還敢不敢從他身邊溜走。
經過昨晚,他知道他是她第一個男人,老實說,他是滿高興的。這證明凌雲對他重於其他的男人,甚至她的男友。否則她豈會與他發生關係。
剎那之間,他覺得即使世上沒有其他女人,只要有凌雲也足夠了。
他對自己這個想法感到不可思議,但是他要她卻是不爭的事宜,這是他三十多年來,第一次如此強烈地渴望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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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雲聽到急促的門鈴聲,不禁低聲詛咒:「該死的,吵死人了。」
她全身酸痛得動不了,根本不願下床開門。可是外邊的人,好像打定主意非要她開門不可,一直都不肯離開。
凌雲只得拖著自己無力的身子,艱難地走到門口開門。
一打開門,程峰二話不說便一把抱著她,然後關上身後的門。
「你為什麼會來?」她埋在他胞叨,軟弱無力他說話。
唉!靠在他身上真好,一點也不須用力,可以舒服地靠著休息。
「我來抓人。你很不舒服嗎?」看見她皺成一團的臉,他心有不忍。
「嗯。」
程峰歎了一口氣,現在這情形只得先讓讓她羅!
擁著她,他感到剛才的心慌和失落已一古腦兒不見了,剩下的只有滿心的歡喜。他感到全身暖洋洋,只因為有她在身邊。
他把她抱到床上,然後又脫去自己的外套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