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月仙雙頰脹紅,眼神閃爍,支吾了老半天,「如果他真的找上你,希望你好好勸導他,否則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婉玉突然全身發軟,「不會吧?這、這……」她不過是個凡人,哪有力量抵抗強悍威武的巨人?更何況是慾求不滿的處男?
「我知道你一個人養兒子很辛苦,都是我們白家對不起你……」谷月仙說著幾乎要掉淚,「萬一不幸有啥意外,我和我老公會盡力補償你,隨便你開口要多少錢,要我們做牛做馬都行,你若想送他去坐牢,我們也無話可說,只得認命了……」
想到那畫面,婉玉整個人都顫抖了,她這輩子只有丈夫一個男人,從未想過自己會再碰上那種事,其實她也忘了其中過程,光是生活和兒子就夠她忙了。
「或許……事情沒那麼糟糕。」婉玉試著安撫谷月仙。
然而在這世上,沒有人比谷月仙更瞭解自己的兒子,「他以前不會對女人這樣,最多口頭上問些白癡問題,你是他第一個動手的對象。」
「是嗎?」她是否該感到榮幸?
「反正你自己小心點,有事就找救兵,整條街上的人都會幫忙,雖然說他們也沒啥用。」說到最後,谷月仙又歎口氣。
「我知道了,我會盡力開導他,你別想太多,看你憔悴我也難過。」婉玉不忍見月仙姊傷心,畢竟她們都身為人母,那份心情她能瞭解。
「我有丈夫和三個兒子,他們都沒你這麼體貼,謝謝、謝謝……」谷月仙握住她的手,深深歉意寫在眼中,毋需多說。
兩個女人互相凝望,一股超越年齡的友誼正在流動,無論日後將如何發展,她們已是最知心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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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麵包店關了門,婉玉送點心到白家道館,或者該說她只是來看兒子,因為有蔡瑜方率同師弟搬貨,用不著她花半點力氣。
「看起來好好吃喔!謝謝∼∼」大家蜂擁而上,一逞口腹之慾。
婉玉發現兒子還在揣摩拳法,對點心興趣缺缺,獨自一人在旁練習。
「這孩子是認真的。」婉玉頗感欣慰,想起小鋒的父親,也就是她過世的丈夫,生前不也一樣熱愛運動?
「你來啦!」看到溫婉玉出現,白牧南興高采烈,像個孩子看到玩具似的,完全不覺他人眼光投射。
「我是來看小鋒的,謝謝你對他的指導。」婉玉強作鎮定,心想道館裡有這麼多人,她應該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
「那小子,我一點就通了!」突然,白牧南的表情從雀躍轉為冰冷,握起她白�嶊漱煻u問:「這瘀青是怎麼來的?」
是誰這麼大膽?竟敢破壞他完美的奶油麵包,罪該萬死!
「那是下午被你捏的,因為……你力氣太大了。」她對他的神力也覺得驚訝,萬一惹他不高興可別想活了。
「不可能!」他對自己猛敲猛捶一番,「你看,根本沒怎樣!」
「抱歉,我身體沒你強壯,是我的錯。」這一切的一切,只能怪命運捉弄吧!
他瞄過她嬌小豐盈的身材,「明天你也來練功,保證你撞牆都沒事。」
「我想不用了,我有小鋒保護就夠了……」她才沒傻到自己送上門,一旦走進白牧南的勢力範圍,就算插翅也難飛。
這時蔡瑜方端來栗子羊羹,走上前問:「師父,您要不要吃?非常可口喔!」
「不用了,我有奶油麵包。」
「奶油麵包?」蔡瑜方仔細看過溫婉玉,「很適合的名字。」
「那當然!」白牧南才得意一笑,卻又皺起眉頭,「可是她的手瘀青了,竟然還說是我弄的,太過分了!」
「嗯……」蔡瑜方也常被師父打得鼻青臉腫,但他可不敢違逆師父的意思,只得轉向溫婉玉說:「老闆,你的確需要多強身,有空來練練功夫。」
其他徒弟也跑來湊熱鬧,「麵包店老闆想學武呀?但我們從沒收過女人。」
「那有什麼關係?老闆就像我們的姊姊一樣,當然要教她幾招。」徒弟們多為十幾二十歲的男孩,把婉玉看成溫柔的大姊姊。
「是啊!老闆長得這麼可愛,有人追也不奇怪,如果能天天吃她做的點心,不知有多幸福。」這票小弟弟都成了婉玉迷,被她的美食所迷。
當婉玉身陷人海中,溫如鋒拚了命才能闖進,伸出雙手捍衛母親,「你們在做什麼?不准欺負我媽媽!」
蔡瑜方解釋說:「我們只是在討論,你媽媽長得像奶油麵包,一捏就瘀青了,還說誰能追到你媽媽,一定很幸福。」
「我媽就是太軟綿綿了,所以我要變強,才能保護她!」小鋒這話才說完,轉身抱住母親,在她懷裡撒嬌,「我可是吃母奶長大的,我媽有多好我最清楚了。」
婉玉摸摸兒子的頭髮,「傻瓜,這麼大了還提小時候的事?」
「人家最愛媽媽了,親一個!」小鋒在母親臉上一吻,讓人又妒又羨。
大家看了哈哈一笑,「這小子不只乳臭未乾,還有戀母情結喔!」
「正常、正常,如果我有這樣的媽,我也會黏著她不放。」
眾人議論中,白牧南突然開口,「我也要。」
「啥?」大家一時找不到下巴,因為全都掉到地上了。
師父到底想要什麼?吃母奶?親一下?戀母情結?黏著媽咪不放?不管是哪個答案,都讓人產生曖昧聯想。
眼看白牧南愈來愈靠近溫婉玉,眾人不敢上前拉扯,即使溫如鋒卡在其中,似乎也阻止不了事態發展,難道白師父真的想對奶油麵包「那個」?
幸好,白旭凱適時出現,抓住兒子的肩膀,沉聲宣佈,「牧南今天不太舒服,你們自己解散,明天見!」
「師父……」蔡瑜方一等人連聲呼喚,卻擋不了師祖的大義滅親。
谷月仙靠近婉玉耳邊說:「放心,我們會全力保護你的……貞節。」
婉玉心中一驚,不敢相信白牧南在眾目睽睽中,竟然想對她出手?這怎麼可能?但剛剛那一幕,卻又像要發生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