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羞惱的張嘴要罵,給了他的舌侵入的機會。
司徒駿發瘋般的吮吸著她的朱唇,舌尖更是肆無忌憚的登堂人室,強奪她唇內的甘美,因為他本能的知道她是誰,於是慾望也就像野火般燃燒起來,企圖摧毀他剩餘的理智,健壯有力的身體貼得更緊,不斷的擠壓她豐盈的嬌軀。
他粗重的喘息,粗糙的大手揉搓著火鳳凰曼妙的身體,動作愈來愈激烈,最後開始撕扯她的衣裳……
「不……不要,司徒駿,住手……」她扯離他的唇大叫。
他像是變成了一頭失陷的野獸,只想掠奪她的身子,也因為她是他心所渴望的,加上媚藥的作用,和平常冷靜自持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我要……給我,求你……」司徒駿嘎啞無助的哀求著,汗水浸濕了他的衣衫,「老天,快將……我打昏……快……」
他像由一化成二,身體不停的想要蹂躪她,頭腦卻還有一部分是清醒的,費勁的要阻止自己侵犯心愛的女子,雙方在身體內進行天人交戰,幾乎快殺了他。
「嘶」的一聲,衣衫被撕裂開來,連同兜衣也一併扯落,雪白的雙峰傲然挺立在他眼前,火鳳凰倒抽口氣,察覺到他的異樣。
「司徒駿,住手……你冷靜一點……你被下藥了是不是?」若不是被人下藥,他是不可能有這種粗暴的舉動。老天,她該怎麼辦?讓他繼續受情慾的煎熬和折磨嗎?「呀,不要……」
司徒駿雙眼發紅,像頭剛捕捉到獵物的野獸,正準備享受屬於他的大餐。握住一隻玉峰納進口中,用牙齒、舌頭細舔輕嚙,另一手迅速的剝下身上的衣物。當她乍然見到他蓄勢待發的勃起時,一陣熱氣撲上玉頰,身子酥軟如綿絮,呼吸變得又細又碎,再也無法思考了。
「阻止我……」他寧可死也不願意強佔她,可是這具身體有它自己的意識,粗魯的撫揉著她的胴體,生理的需求催促他佔有她,撥開她光滑的大腿讓亢奮柢住其中,他含著無助的哭音低啞的叫道:「不……我不能……」
他因忍受痛苦而扭曲的五官令她難捨,火鳳凰吟哦一聲,拋去矜持與羞怯,義無反顧的勾下他的頭,主動吻住那緊抿的唇瓣,這番舉動刺激了他。
「啊……」司徒駿仰起頭低吼,無所保留的將自己挺進,飽滿而堅硬的嵌進她濕潤緊縮在體內。
火鳳凰搖晃著螓首,蹙起柳眉嬌吟,隨著他每一次摩擦所引起的狂喜,那甜蜜又痛楚的沖激所產生的火花,迴旋在激情的的狂潮之中……
第九章
夏正霖氣昏了頭,「你怎麼這麼糊塗!這下子什麼都完了,我的計劃全給你破壞了,你這是想害死我嗎?」
「你現在凶我有什麼用?快幫我想想辦法,要是他找上門來,我該怎麼說才好?這可跟你也有關係,別想置之度外。」她也很懊惱,可是做都做了,又能怎麼樣呢?先將脫罪的說詞想好才是第一要件。
「你不是跟我說過絕對萬無一失的嗎?怎麼那媚藥用在他身上會不管用呢?」他煩燥的來回踱步,迭聲咒罵著,「我不是叫你不要操之過急嗎?現在要我想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可想?」
夏雨荷懟怨的瞪著兄長,「我有一半還不是為你著想,況且我怎麼會曉得他的自制力這麼強,就連媚藥都左右不了,早知道我就把劑量放重一些,他就是插翅也難飛。氣死人了,真是白白便宜了那個老蓋著臉的女人!」一想到本該是自己和司徒駿兩人共度春宵,卻讓情敵搶了先,怎不教她扼腕?
「哼,你這叫偷雞不著賒把米。」他諷刺的說。「你還有臉譏笑我?要不是你假冒義父的名義,在外頭捅了那麼多簍子,我又怎麼會出此下策?怪來怪去還是都要怪你。」她抱怨連連。
「不要把你的怨氣都往我身上倒,是你自己缺乏魅力留不住司徒駿,該檢討的是你不是我。算了,我想司徒駿不會找上門來,你不用煩這個心了。」他有恃無恐的說。
夏雨荷撇撇唇角,不信的反問:「你怎麼知道?」
「這還用問嗎?你一個弱女子,司徒駿好意思上門來為難你嗎?他雖然經商,骨子底終究還是半個江湖人,自然不會跟女子一般見識,再說他也沒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事情自然就算了。」
夏雨荷兀自生著悶氣,「就是因為他沒對我做出什麼事,這才讓我生氣,我對他就這麼沒吸引力嗎?比起他身邊那個老蓋著臉、一副見不得人模樣的女人可不知好看多少倍,我打賭她一定是個醜女,否則幹嘛老戴著紗帽?」
「反正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人家不會看上你的,倒是我休養了這麼久,少賺了不少銀子,想來就心疼。」想起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像長了翅膀般從眼前飛走,簡直就是在刮他的肉,只有望天興歎的份。
「你呀!早晚會被錢害死。」她沒好氣的罵這。
夏正霖不以為然的笑笑,「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就算有那麼一天,我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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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微弱的陽光如銀粉灑進屋內,倦極的火鳳凰感覺到有人正在注視著她,只是身軀的疲累讓她不想清醒,然後有像羽毛般的親吻輕壓在每一寸肌膚上,彷彿帶著憐惜之心和濃濃的懺悔,讓她不由得張開眼來。
等她望進司徒駿悔恨、羞愧的眸光中,臉一紅就要背過身去,與他歡愛的畫面又回到腦海內,一時之間不曉得該怎麼面對他。
「不要躲開我……」他愧疚得幾欲自殘。當他醒來時,發覺自己與火鳳凰兩人裸裎的相擁而眠,方記起昨夜的情景,再細瞧她玉體上的淤痕和吻痕,已不難想像是如何造成的。望著榻上的落紅,司徒駿更想殺了自己,他竟然強佔了她的身子,簡直像一頭禽獸,他根本不是人。「我……知道再說什麼也沒有用,對於自己做的事,我一定會負全責的。」